第36章 打架(1 / 1)
陳惠香算是陳濤的堂姐,但是早在多年前,陳惠香被陳濤一家還得家破人亡,所以關係早就降到冰點。
陳濤對於陳惠香也並沒有半點尊敬和關心,眼裡只注意到陳惠香的姿色,想的也不是什麼乾淨的東西,自然也不會阻止手下人教訓一下她。
陳惠香看見一個表情猥瑣的男人朝著自己胸前襲來,俏臉充滿了惶恐,雙手忍不住哆嗦。
就在她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身後一股巨力傳來,然後她就裝進了一個厚實的胸膛。
蘇讓看見陳惠香但在自己面前,眉頭一皺,猛的向前邁出一步,然後伸出手把她往後一拉。
“嗯~”蘇讓感受著肩膀上就傳來火辣辣的疼,悶哼一聲,然後不甘示弱,反手就是一個酒壺虎在了對方的臉上。
啪——
酒壺和那個下人的腦袋碰撞,直接碎成了碎片,紮在了那人的臉上。
“啊——我的臉啊!”
這人沒想到一個小白臉還有壞受的勇氣,等到酒壺砸在臉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傷口不深,但是碎瓷片太多,紮在臉上流了不少血,所以血淋淋的看起來血肉模糊。
這個下人悽慘的叫聲瞬間嚇到了陳惠香和陳濤,旁邊那個下人看見這一幕也愣住了。
此時蘇讓一臉冷峻,對方雖然有三個人,但是一個虛,兩個慫。
要是自己露怯,那麼自己心裡就只會想著跑,但是前門被人堵住,後門太遠,跑根本不現實。
況且就算自己能跑,自己能看著陳惠香一個女人擋在自己面前嗎?
在蘇讓的心中,女人是用來保護的,不是用來阻攔對手的,要是那樣不就是劉邦嗎?
蘇讓根本不敢想象,陳惠香瘦弱的身體要是被人打了會怎麼樣。
因此,只有自己先在氣勢上壓住對方,自己才有可能不捱揍。
所以蘇讓不顧自己的手也被扎破,抄起地上的長凳,趁著下人乙走神,中門大開的時候,對著那人的胸口狠狠一懟。然後下人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陳濤是吧,還想讓老子給你舔鞋?”蘇讓也打出了火氣,忍不住爆了粗口,然後舉起板凳就朝著
陳濤扔了過去。
但是陳濤見勢不妙,早就躲到了門外,加上蘇讓沒那麼大力氣,最終長凳砸在了牆上。
他扒著門框,露出一個腦袋,“陳惠香,我告訴你,你生是陳家的人,烈酒也是陳家的.”
pa——
陳惠香看見蘇讓的手流血,瞬間變成了炸毛的母貓一樣,拿起一個空盤子就砸了過去。
不過陳濤這次就沒那麼幸運了,額頭直接被盤子砸出一個大包,然後趕緊縮回了烏龜腦袋。
陳惠香拿起旁邊的笤帚,”哼,陳濤,告訴你爹,我跟你們家早就恩斷義絕了。你要是在敢來,我就跟你們拼命!“
“哎呦——————“
“我去,瘋婆娘,小白臉!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等著吧!”
兩個下人也沒見過這種架勢,於是罵罵咧咧的爬起來竄了出去。
陳濤一個公子哥哪裡受過這種疼,一邊哀嚎,一邊趕緊上了馬車,然後衝著兩個更疼的下人罵道:“你們兩個狗東西,還不帶我去看大夫,要是我破相了怎麼辦?”
架~~~
隨著馬兒的一聲痛叫,一陣陣車輪聲從外面傳來,陳濤帶著了兩個手下飛快的離開了這裡。
“嘶——”看見陳濤離開,蘇讓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一陣劇痛就傳到了腦海裡面。
他低頭一看,發現剛才用酒壺打人的時候不小心誤傷了自己,幾個碎片插在了自己的手上。
“蘇公子,你的手!”陳惠香看見幾個惡霸被趕走,一下子扔掉手裡的笤帚,顧不得酒肆一片狼藉,趕緊跑到蘇讓身邊檢視他的傷勢。
“陳姐,沒什麼大事!就是幾個小口子而已!”蘇讓看見陳惠香一臉擔憂,心裡頓時有些感動。
正想抬手安慰一下她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肩膀火辣辣的疼。
想起來蘇讓剛才是為了保護她才被下人甲打中了肩膀,陳惠香心中既感動又自責,然後來到櫃檯下面拿出一個小酒罈。
“蘇公子,我這裡有藥酒,是濟世堂的神醫開的,對於跌打損傷有奇效。我來幫你抹藥吧!”
蘇讓肩膀上疼得厲害,但是又不好意思在女人面前哀嚎,只能忍著疼點點頭。
陳惠香關上店門,然後扭頭看了一眼地上掉落著筷子、碎片的前堂,眼裡都是心疼。
但是她現在更關心蘇讓的身體,她指了指後院焦急的說道,“蘇公子,咱們去後院吧!”
蘇讓也是疼的不行,自然沒有多想,然後就跟著陳惠香來到了後院。
陳惠香把藥酒放在石桌上,然後往手裡倒了點黃色的藥酒,一邊揉搓著,一邊抿了抿嘴,“蘇公子,你先把肩膀露出來!雖然說男女授受不親,但是你畢竟是因為我才這樣的,所以我不能不管。”
陳惠香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偷瞄了幾眼蘇讓,然後耳後面浮現一抹粉紅色,然後胡思亂想到,蘇公子這麼正直的一個人,該不會誤會吧?
蘇讓解開衣裳,掏出左胳膊,然後臉上艱難的的扯一抹苦笑,故意跟陳惠香說話轉移注意,“陳姐,吃虧的又不是我!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麼?”
陳惠香聽到這話白了蘇讓一眼,然後就看見了蘇讓白皙完美的身體,紅暈瞬間從耳後蔓延到了臉上,羞的她猛的低下頭。
沒閒道蘇公子身材看起來雖然不算壯實,但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看起來這麼養眼?
聽說京城裡面不少豪門富戶的夫人,耐不住深閨的寂寞,經常找漢子。
要是蘇公子去伺候那些人,肯定能賺不少銀子吧?
念及此處,陳惠香趕緊在心裡”呸呸呸“。
蘇公子這麼正直的君子,怎麼會做那種事情呢?還有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深吸兩口氣強迫自己不去胡思亂想,但是陳惠香已經二十五歲了,又經常聽到市井婦人討論誰家男人更強壯,她的腦子裡面就裝滿了那種汙汙的東西。
思想越壓抑,她越忍不住想那種事情。
於是陳惠香就對著蘇讓嗔了一眼,把責任推到了蘇讓身上,“蘇公子,這都是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嗯!
要不是蘇公子去提什麼虧不虧的,自己才不會想那種事情!陳惠香這樣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