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生死一線(1 / 1)
第九十五章生死一線
江暖暖聞言,猶豫了。
季言森說得對,這群歹徒,目標是他,不是她。
所以她現在逃跑,肯定跑得掉的。
但是……
她要是逃跑的話,季言森怎麼辦呢?
他現在動都動不了,頭部受傷,好像還被下藥了。
要是他被那群歹徒抓住的話,會怎麼樣?
會不會……被殺死?
想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可能會因此沒命,江暖暖怎麼也無法狠下心。
何況,季言森剛剛還強撐著身子帶她跑出來了,她怎麼能忘恩負義,丟下他逃跑呢?
“不,不行,我不能丟下你。”
江暖暖當機立斷,扶住季言森的一條胳膊,想要把他扶起來。
但是男人太重了,她扶得氣喘吁吁,男人依舊紋絲不動。
季言森有氣無力,眼皮似乎快抬不動了,“沒用的,你快跑吧,等那群人衝過來,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不會的,一定還會有辦法的……”
江暖暖哭了,豆大的淚水砸落到季言森的臉上。
他眼睫動了動。
忽然,一群拿著武器的黑衣人出現在拐角。
“快看,他們在那!”
“快,不要讓他們跑了!”
江暖暖不敢回頭,也沒時間擦掉眼淚。
鉚足全身力氣,一鼓作氣,竟然真的把季言森給扶了起來。
許是在危險處境中,她身體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
把男人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江暖暖步履艱難的進行了逃亡。
“季言森,你挺住,我會帶著你活著離開這裡的!”
季言森毫無反應,似乎已經昏迷過去。
男人全身的重量全部壓在江暖暖身上,就算她身上什麼都沒有,也不可能跑過一群男人,更別提身上多出了這麼重的累贅。
怎麼辦?
逃不掉了……
江暖暖筋疲力盡,一轉眼間,她人已經被七八個身強體壯的黑衣人追上。
這些黑衣人全部戴著面罩,僅露出的一雙眼睛窮兇極惡,像極了法外狂徒。
江暖暖被嚇到,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但是不得不強裝鎮定。
她要是倒了,她跟季言森兩人都得玩完。
為首的黑衣人揚起鐵棍,“臭娘們,帶著一個昏迷的男人,真能跑啊!”
“害我們追了這麼久,看老子不打斷你狗腿!”
江暖暖聞言,牙齒忍不住打顫,“這位大哥,你們是搶劫要錢的嗎?”
“我有錢,有很多很多錢,只要你們肯放過我跟他,我馬上把錢給你!”
“錢?”
為首黑衣人不屑的笑,“我們不需要錢,我們需要是季言森的狗命!”
江暖暖眼淚一掉,哭得梨花帶雨的,“大哥,你們要取季言森的命,你們取就好了,我、我跟他沒關係,放我走,好不好?”
瞧這哭得嬌滴滴的美人兒,要不是今天任務要緊,這群法外狂徒都忍不住把江暖暖壓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了。
但是……
現在時間不等人,辦正事要緊!
“哼,騙誰呢,你要是跟季言森沒關係,你會扶著他跑這麼遠?”
“今天,我要取季言森狗命之前,先解決了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臭娘們!”
為首黑衣人揚起鐵棍,快很準的朝江暖暖的腦袋砸下去。
“啊!”
江暖暖下意識想要躲開,但是筋疲力盡的她,已經來不及的躲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鐵棍砸下來。
她不用想,這一棍敲下,她腦袋鐵定開花,再無生還可能!
想到自己可能會因此死去,江暖暖後悔了,早知道剛剛季言森叫她逃跑,她就跑了。
好端端的,逞什麼英雄?
現在英雄做不了,反而把自己的命丟了。
她還有母親的病還沒有醫治好,答應跟母親一起環遊世界的夢想還未來得及實現。
如今,就要命喪當場了。
江暖暖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
忽然,她察覺到身上的男人動了一下。
未等她反應過來,她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抱住。
緊接著,耳邊傳來男人的悶痛聲。
江暖暖立即睜開雙眼,看到季言森痛苦難忍的臉,臉色一白,“季,季言森……”
季言森剛剛居然為她擋了一棍?
季言森明明痛苦得要死,但還是啞著嗓子訓斥她,“蠢女人,早就叫你跑了,你偏不聽,活該不?”
江暖暖難過得快要哭了,她又不是不想跑。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以為自己能把季言森帶跑。
哪裡想,她這麼弱雞,沒跑幾步就被追上了。
“季言森居然沒有昏迷!”
“快,弄死他!”
為首黑衣人立即下達命令。
江暖暖知道季言森不能再受捱打了,眼見一個棍棒又朝季言森砸下來,她行動比思想快,把季言森撲倒在地上。
而她整個身子撲他身上,一隻手護住季言森的腦袋,另一隻護住她的。
無數棍棒落在她身上,她疼得嘴唇都要咬破出血了。
她這輩子還從來沒有遭受到這種罪。
要是,要是她有幸,有幸活下來了。
她一定,一定要季言森,好好報答她……
就在江暖暖即將疼暈過去的時候,一聲槍響,打破了一切。
視線模糊中,江暖暖看到帶傷的林濤領著一群訓練有素的人衝過來。
她忽然就心安了,眼皮沉重得睜不開,昏迷過去了……
………
“後背傷得挺嚴重的,剛差不多好的那條腿直接折了,需要打石膏,靜養半個多月吧。”
“嘖,真是多災多難的一條腿啊!”
耳邊喋喋不休的,江暖暖眼睫顫了顫,想要甦醒過來。
但是身體太疼了,疼得她不願意甦醒。
“她還有多久醒過來?”
“快了吧。”
“嘖,還真別說,江婉柔是真的喜歡你啊,居然會這麼拼命的保護你,這不像她風格。”
“不過,女人一但陷入愛情的沼澤裡,無論什麼事,哪怕是自己性命,都管不著了……”
接下來,房間陷入長久的沉默。
江暖暖意識迷迷糊糊的,腦袋裡卻反覆迴盪起一句話。
“不過,女人一但陷入愛情的沼澤裡,無論什麼事,哪怕是自己性命,都管不著了……”
什麼意思?
她陷入愛情的沼澤裡?
開什麼玩笑!
她只是不想欠別人的情罷了,尤其是季言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