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把你那破門把手都換了(1 / 1)
他怎麼會哄她呢?也許只是因為不小心弄傷了她而愧疚吧。
他以前就是一個有正義心又心軟溫暖的人。
姜綿綿垂下眸子,強迫自己不準再看他,也強行扼殺掉自己那些不該有的貪心。
霍瀟池:“她左邊疼。”
宋邦道:“沒傷到脊椎骨就問題不大,我現在立刻過去,你們在哪裡?”
“闌珊,你快來,我讓人在門口接你。”
掛了電話,看著已經痙、攣般趴在地上的姜綿綿,霍瀟池這才敢小心的將她抗在肩上帶出去。
“趴著,等醫生來。”
姜綿綿趴在沙發上,擔憂的看著他,她不敢問剛才他和那女人發生了什麼,怕讓他想起來又要吐。
她巴不得霍瀟池忘記剛才的一切。
“老闆……”
她正不知道說什麼,眼角餘光就看見桌上金燦燦的手鍊,眼睛一下瞪圓了。
“我的手鍊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由得看向霍瀟池。
霍瀟池剛蹲在她面前,想聽她叫自己幹什麼,聞言薄唇緊抿。
迎上她詢問的目光,霍瀟池面不改色道:“嗯,是你的,掉車上了,沒來得及還給你。”
姜綿綿毫不懷疑,狠狠地鬆了口氣,儘管現在焦頭爛額,但還是肉眼可見的欣喜。
她抬手想去夠手鍊,霍瀟池已經拿起來,直接將手鍊給她戴在了手腕上。
“老闆!”
姜綿綿壓住了驚呼,疼的沒力氣的嗓音軟綿綿的透著不解。
她往後縮手,躲閃避嫌的意圖明顯。
霍瀟池攥住了她的手腕:“別亂動。”
姜綿綿僵硬著看他的手,剛剛他摸了她的手腕,他會不會噁心的去吐?
她如臨大敵的戒備著,生怕霍瀟池又感到不舒服。
可霍瀟池面色除了陰沉以外,並沒有別的不舒服的表情,姜綿綿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了一點。
“以後注意,不是所有人都能拾金不昧。”
他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戴好的手鍊,指腹擦過她嬌嫩的肌膚,莫名貪戀的不想離去。
也不知道是捨不得這條把玩了兩天的手鍊,還是捨不得別的什麼。
姜綿綿時刻記著分寸,看他戴好了,就將手收回來了。
“知道了,謝謝老闆。”
她將臉埋在手臂裡,被他觸碰那幾下,她心都亂了,臉都紅透了,不敢讓他看見她的臉色和泛著春色的眸子。
但她不知道她的耳朵出賣了她的羞赧。
霍瀟池肆無忌憚的看著她紅透的耳朵,白嫩透著粉紅,看著就可口的很。
他生出了強烈的咬上去的衝動。
無意識的舔了下嘴,被口腔裡的怪味道噁心的差點又吐出來。
“乖乖趴著別亂動。”
說完就起身進了衛生間關上門。
他漱口後又洗了一把臉,剛將馬桶衝了,就聽見外面咋咋呼呼的聲音。
霍瀟池洗了手臉色難看的開啟門出來。
“孟遷臣你有病吧?用那麼尖銳的門把手,顯得你腦殘?”
孟遷臣正和姜綿綿說什麼,就被劈頭蓋臉一頓噴,看神經似的看他。
“門把手招你惹你了?發什麼瘋呢?”
霍瀟池走過去,將他從姜綿綿身邊擠開,坐在了姜綿綿身邊。
“趕緊把那該死的門把手換掉。”
孟遷臣無語,回頭看了眼門把手,挺好看的呀。
他又回頭問了句:“你沒事吧?”
霍瀟池心裡的無名火散了一點,冷哼道:“死不了。”
確認兄弟沒事,孟遷臣這才放心。
“你什麼情況,大明星哭著跑去找我,你怎麼還吐人身上了?太冒昧了。”
想起了那女人的香味和觸感,霍瀟池厭惡的抬手去摸煙,摸出來又看向姜綿綿的後腦勺,嘖了一聲又將煙扔桌上。
“臭死了,你公司要倒閉了?就那樣的還當家花旦?”
孟遷臣笑罵道:“你有病吧?你自己有毛病怪人家大明星臭?真是沒禮貌的傢伙,姜大秘你說是不是?”
姜綿綿將臉往手臂裡埋了埋,沒回應。
人家發小好兄弟說什麼都行,哪有她說話的份。
孟遷臣指著姜綿綿笑道:“姜大秘這是怎麼了?”
“我還沒見過姜大秘這麼不嚴謹的時候呢,老闆坐著你趴著?”
姜綿綿下意識的就想要起來。
霍瀟池大手按在她後腦勺上,低聲道:“老實趴著。”
他抬頭就衝孟遷臣甩臉色:“你別逗她,剛被我弄傷了,你忙你的去,別在這呱噪。”
孟遷臣上下打量他,最後落在他那隻手上,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兄弟你在摸……”
霍瀟池不耐煩的看著他:“你去忙吧。”
他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孟遷臣那句你在摸姜秘你知道嗎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他滿心費解驚奇的離開,總覺得霍瀟池和姜綿綿之間怪怪的。
但霍瀟池這幾年治療效果還是有的,最起碼搞緋聞氣他老子的時候,他就能忍著噁心讓女人觸碰幾下。
這樣看來摸姜秘腦袋幾下也不算什麼了。
“宋醫生?瀟池讓你來的?”
孟遷臣半路遇見被人領進來的宋邦,忍不住驚訝。
宋邦點頭,腳步不停:“你先忙吧,我得趕緊去,霍總很急。”
孟遷臣還來不及說第二句,宋邦已經從他身邊過去。
他眨眨眼:“臥槽了,霍瀟池你不對勁吧?讓自己的家庭醫生來給私人秘書診治?”
他說不上來哪不對勁,但就是覺得不對勁。
這是不是有些關係範圍越界了?
“孟總您找我?”
孟遷臣回過神,放下剛才的困惑道:“找人來,把你霍總私人包廂裡所有的門把手都換了。”
他想了下,又鬼使神差的添了一句:“換成圓潤的,安全的,可愛的。”
經理一頭霧水的答應:“是。”
一個高階私人會所的門把手,要圓潤的?
這倆配嗎?
包廂裡,霍瀟池忽然攥住了宋醫生的手。
他面色不善的看著宋醫生:“你幹什麼?”
宋醫生也蹙眉,手腕被捏的很疼,他沒掙扎,平靜的說:“給她檢查。”
“檢查掀她衣服幹什麼?”
霍瀟池語氣都冷沉下來。
宋邦:“……”
他另一隻手扶了一下眼鏡:“她傷在腰上,我不掀開衣服怎麼確定她傷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