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佔有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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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瀟池沒有放開手,臉色又冷又硬又防備。

宋邦差點氣笑了:“霍總,我是醫生,在我眼裡沒有男女區別,只有病人。”

姜綿綿費力的抬頭看著霍瀟池道:“老闆沒事的,反正在腰上。”

她現在不動都疼,傷的肯定挺嚴重的,這腰是必須得看的,哪個醫生看不是看?

霍瀟池沒好氣的道:“你閉嘴。”

姜綿綿又把臉埋回手臂中,被兇的太莫名其妙了,實在忍不住噘了下嘴。

但霍瀟池到底是放開了宋邦的手,冷著臉坐在姜綿綿身邊,兩眼緊盯著宋邦。

“治吧。”

宋邦看著他眼神閃爍了下,震驚於霍瀟池對這姑娘的佔有慾,這也太霸道了吧?

但他怎麼會對女人有佔有慾?他心裡問題那麼嚴重。

宋邦戴上手套,看著霍瀟池道:“你出去啊。”

霍瀟池眉頭一挑,神色從冷硬直接到了要發怒的前兆:“什麼意思?”

宋邦絲毫不懼:“你是男人啊,姜秘是女孩子,你得避嫌不是嗎?”

這話簡直給了霍瀟池當頭一擊。

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出去。

你一個糟老頭子留下,卻讓他出去避嫌?

“我是她老闆!”

宋邦笑了下:“老闆又不是老公,該避嫌還是要避嫌的。”

“宋邦。”

霍瀟池清冷的叫他的名字。

宋邦五十來歲的人了,還能怕這威脅的語氣?

“你叫我大名你也要出去,不然你問問姜秘,要是病人同意你留下,我就不說什麼了。”

霍瀟池低頭看姜綿綿。

他剛才也是腦子犯軸,現在腦子清醒了,知道自己是應該出去的,但他就是不想出去。他不放心。

他也希望姜綿綿能開口讓自己留下。

姜綿綿也希望霍瀟池留在身邊陪自己,可想到霍瀟池恐女的狀況,她只能低落的說道:“老闆請您先出去一下好嗎?”

霍瀟池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的快滴水了,頭更暈了。

“姜綿綿,你不知好歹上癮是吧?行,你自己面對這個糟老頭子吧。”

他冷笑著摔門出去。

姜綿綿眼眶酸漲,疼痛帶來的脆弱讓她再也忍不住眼淚掉落下來。

她哽咽道:“醫生麻煩您了。”

宋邦以為這姑娘是被老闆兇哭了,忍不住氣道:“他脾氣不好,忍不了的話就換個工作。”

“你相信我,你能給他這種龜毛臭脾氣的人當半年秘書,你出去隨便找一家都能幹的風生水起。”

宋邦就差說姑娘你絕對是個人才,能忍受一個蛇精病。

姜綿綿不喜歡有人說霍瀟池壞話,但醫生是為自己好,她得領情。

“我老闆是個很好的人,他只是心裡沒辦法開心起來。”

心生病了,想開心都開心不起來,時刻被那些陰暗負面的往事糾纏,擺脫不掉,換誰脾氣都好不了。

姜綿綿自己經歷過那段黑暗的折磨,就更能理解霍瀟池。

宋邦詫異了下,沒想到這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還能想到這一層,真挺了不得的。

他用心的給姜綿綿檢查,哪知道剛掀開衣服,手還沒碰到她的傷,門就被推開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去。

霍瀟池陰沉著臉,閒庭信步的走進來,直接站在宋邦身邊。

“看什麼看?趕緊給她檢查,我這個老闆必須要在場,她畢竟是女員工,不好讓你一個私人醫生單獨給她診治。”

宋邦快氣笑了:“霍總這是要保護你的女員工?”

霍瀟池冷哼一聲,眼神落在姜綿綿側臉上,眼裡又怒又氣,但現在還有偏執。

想讓他出去?呵,他偏不。

一個小秘書,還敢命令他這個老闆了。

“姜秘?”宋邦詢問著。

姜綿綿耳根通紅,但心裡已經再也生不起讓霍瀟池出去的想法。

她貪心的想讓霍瀟池陪著她。

既然他自己要來,那想來也不會因為看見什麼,就噁心的犯病吧?再說他是老闆,哪有當下屬的一直反駁老闆的?

姜綿綿給自己找了很多理由,頭都不敢抬,悶聲道:“麻煩宋醫生了。”

這就是縱容了。

宋邦沒好氣的瞪了霍瀟池一眼。

霍瀟池勾起嘴角,眼中陰沉散去,得意的看了宋邦一眼。

宋邦無語至極,乾脆專心給姜綿綿檢查。

霍瀟池很快笑不出來了,銳利的眼神盯著姜綿綿左邊後腰那駭人的一片。

最中心的地方已經烏黑,那是淤血,擴散出來的地方泛紅一片。

不用想,那塊皮膚明天必然是青紫烏黑。

難怪她疼的不能動彈。

“傷的太重了,她皮膚應該還是比較嫩的那種,這傷完全好怎麼也得小一個月,但好在沒有傷到骨頭。”

“不放心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如果不去,那就每天早晚上藥,塗抹的時候多按摩一下,別怕疼,有利於淤血儘快散開。”

宋邦說著,從藥箱拿出了藥給姜綿綿塗抹。

姜綿綿的脊背肉眼可見的緊繃起來,死死咬著衣服,還是會溢位一兩聲痛苦的悶哼。

霍瀟池看的眩暈感又來了,之前姜綿綿疼成那樣,霍瀟池完全是腎上腺素飈起來了,才有力氣將她扛起來。

他今天狀態十分不好,現在身體搖晃了一下,根本站不穩,坐在了她腳邊。

宋邦一眼看出他不對勁,問道:“你臉色太難看了,怎麼了?”

姜綿綿聞言都顧不上自己疼了,扭著頭去看他。

宋邦按著她:“不要動,今天我幫你上藥,多揉一揉,回去你自己還是家人給你上藥都不如我這老大夫的手法。”

姜綿綿忍著疼,問霍瀟池:“老闆您哪裡不舒服嗎?”

霍瀟池眼睛盯著宋邦的動作,但眼前確實是一陣陣冒金星。

他忍不住握住姜綿綿腳踝:“沒事,就是頭暈,可能是喝了幾杯酒的事感冒又嚴重了。”

姜綿綿一下看向桌面上的酒杯,聲音都拔高了。

“您喝酒了?您吃的消炎藥不能喝酒!”

她頭皮幾乎要炸開了,掙扎著要起來。

霍瀟池按住她雙腳,竟然輕笑起來:“這麼怕我死?”

姜綿綿急的眼睛都紅了:“老闆您放開我,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們得趕緊送您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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