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來接你回家(1 / 1)
她扶著牆壁先是緩了幾口氣,忍著腰上的鈍痛,輕手輕腳的來到床前。
貪婪的看著霍瀟池滿是傷口頹敗卻依然俊美的面容。
她以為自己愛霍瀟池已經到了極限,可是這樣傷痕累累又毫不設防的霍瀟池,會讓她的愛更加瘋狂滋長。
“唔。”
安靜沉睡的人忽然呻、吟一聲,鼻子在努力嗅著什麼,像個聞到香味的狼狗,眼睛都沒睜開,手就已經精準的捕捉到了香味來源。
一把拽進懷裡,緊緊摟著,高挺的鼻樑在她頸窩裡來回蹭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燙的姜綿綿渾身顫慄。
雙腿一軟,趴在了他懷裡。
姜綿綿雙眼泛著水光,也跟著呼吸急促起來。
她不知道霍瀟池在幹什麼,神智是否清醒,有沒有醒過來,她一動不敢動,也是內心隱秘的貪戀著他這一刻的懷抱。
“我又做夢了,真是個美夢。”
霍瀟池狹長的眸子眨巴著睜開條縫,朦朧中看著姜綿綿,懶洋洋的呢喃。
姜綿綿心都酥麻了。
她該推開他保持距離的,但她真的太喜歡他的擁抱了。
她不敢出聲,靜默著,想要等霍瀟池再睡過去。
但霍瀟池已經醒了,喜歡的香氣包圍了他,這次這麼濃郁,再也不是小藥箱上那少得可憐的淡香。
懷裡的身子溫熱柔軟的那麼真實,他怎麼可能還繼續當做是夢。
霍瀟池捧著她的臉拉開一點距離,暗啞道:“你來了。”
平靜的彷彿他篤定她會解決一切來帶走他。
姜綿綿看著他明亮的黑眸,再也無法偽裝冷淡,輕柔道:“嗯,我來接你回家。”
霍瀟池被她溫柔似水的眸子蠱惑,想要親吻舔舐那雙眼,他在靠近,紅腫帶傷的唇瓣微微張開,甚至能看見猩紅的舌尖。
姜綿綿先理智回籠,吃力的站起來,脫離了他讓她迷醉的懷抱和雙手。
“老闆,現在就走嗎?”
霍瀟池所有的不受控制的妄想也剎那間冷卻,他狠狠閉上眼睛。
可腦子裡還是雙手捧著她臉頰時,她細膩綿軟的臉頰肉,被他捏的溢位指縫的感覺,那麼舒服,想咬一口。
“走。”
他強壓下不正常的混亂心跳,掀開被子下床。
姜綿綿看見被窩裡的小藥箱,詫異了下。
霍瀟池面不改色的道:“藥箱拿著。”
姜綿綿拿起藥箱也沒多想,也許霍瀟池只是自己上藥後,懶得將藥箱放一邊。
一行人下樓,看見坐在客廳裡的霍天行。
姜綿綿警惕的環顧四周,並沒有看見溫柔,她這才收回目光。
霍瀟池就像沒看見霍天行一樣,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步伐急切的任誰都看得出他急於逃離這裡。
霍天行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這次你能走,都是你有個有能耐的秘書,但下次你要是再這樣作死,你的姜秘可不一定還能剛好救你。”
“以後少和那群女明星牽扯,那什麼熱搜你少上,老子看著煩。”
這些年霍瀟池沒少上娛樂新聞,那上面都不是什麼好詞兒,花花公子,流連花叢,女人無數,說的霍瀟池像個只知道玩女人的紈絝。
霍天行愛面子,但霍瀟池這個整天掛在娛樂新聞上的兒子,幾乎讓他成為老朋友們的笑柄了。
他打過罵過,霍瀟池不僅不改還變本加厲,差點沒氣死他。
“透過這次的事,你要長長記性,免得被女人玩死你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霍瀟池冷笑著看向他:“這麼生氣怎麼還沒把你氣死?可見我和女人上的娛樂新聞還是不夠,你放心,以後我保證天天上。”
“爭取早日把你氣的駕鶴西去。”
他了解霍天行的性子,愛面子,所以他太知道怎麼打霍天行的七寸才能讓他痛了。
有一個放浪形骸花花公子的兒子,老頭子怎麼可能痛快。但霍天行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這就是霍瀟池對霍天行的報復,幼稚,但有效。
“混賬東西!你怎麼和你老子說話呢?”
霍天行那點好心情散了個乾淨,指著霍瀟池鼻子破口大罵,眼看著就又要朝著霍瀟池扔柺杖了。
父子倆眨眼間硝煙瀰漫。
姜綿綿身體搖晃了一下。
霍瀟池立刻看向她,陰沉著臉問:“腰疼了?你逞什麼強,就該在家好好休息,管這個爛攤子幹什麼?”
“就讓我在熱搜上掛著,名聲臭著,讓老東西的公司破產才好。”
霍天行怒罵:“孽障!那只是我的公司嗎?不是你的產業嗎?你說的什麼混賬話!”
霍瀟池張嘴就要反擊,但姜綿綿悶哼一聲,他立刻低頭看她。
她唇瓣都淡的沒有血色了,吃力的抬頭道:“老闆,我疼的有點厲害,要站不住了。”
這話在霍瀟池聽來是姜綿綿第一次示弱,他被怒氣脹滿的心立刻變成鑽心的疼,根本顧不上和老不死的針鋒相對了。
“走。”
他拽著姜綿綿的手腕,拉著她往外走,剛出了屋門,手臂就自然而然的環住了她肥嫩的腰肢,半圈半摟著她快速上車。
“回家。”
姜綿綿被他塞進後座和他坐在一起,她吃力的往旁邊挪了挪,又被他不耐煩的拽了回來。
“腰疼還亂動什麼?”
霍瀟池的手一直按在她後腰上,按著按著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你腰上這是什麼玩意?怎麼這麼硬?”
姜綿綿渾身僵硬,沒受傷那半邊身子靠著椅背,哆嗦道:“束腰。”
霍瀟池不明所以:“你腰上有傷穿那玩意幹什麼?這不是更疼?”
姜綿綿沒回話,頭暈眼花一頭虛汗。
曲迅忍不住小聲道:“老闆,姜秘用束腰止疼,才堅持下來今天的行動,估計是綁緊了血液流通不暢痛感也能減輕……”
霍瀟池聽得眉頭緊蹙,恨不能捏爆了姜綿綿的臉蛋。
“你有毛病?用這種方法,之後你得多疼多少天?脫了!”
姜綿綿耳朵被他吼的嗡嗡作響,實在沒力氣了,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就這樣吧,沒事的,一會到家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