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原來他只是因為感激(1 / 1)
回家只能讓張阿姨幫忙脫掉了,她是真的沒勁兒了。
霍瀟池卻忍受不了她忍受這種折磨和疼痛,命令道:“我讓你脫了,現在,立刻!”
姜綿綿疼出了生理淚水,無辜又難受的看著他。
平時神采奕奕的杏眼,現在只剩下可憐,小狗狗似的看著他,看的他心裡又酸又軟。
霍瀟池撥出一口鬱氣,忽略心裡那不知名的酸脹,抬手去掀她的衣服。
姜綿綿驚得如垂死的魚,拼命彈起身子:“你幹嘛?”
“你不脫我給你脫。”
霍瀟池咬著牙,根本不給姜綿綿反抗的機會,三兩下就掀起了她的衣服,看見按黑色的足有二十多釐米寬的束腰,氣的眼前一黑。
他就說之前覺得姜綿綿的腰身好像瘦了很多,合著是穿著破玩意肉都收起來了。
“真是找死。”
他氣得磨牙,用力一撕拉,束腰被徹底開啟摘下。
她被勒的深紅不過血液的柔軟肚皮,也一下彈出來,紅印子和上下露出來的那一點正常嫩肉形成鮮明對比。
霍瀟池看的眼睛莫名發熱,可是還沒看幾眼,姜綿綿就已經把衣服放下來,擋的嚴嚴實實。
霍瀟池看向窗外,心擂如鼓,呼吸急促。
整個車廂裡氣氛怪異起來。
前面兩個人根本不敢往後看。
姜綿綿臉比肚子還紅,背對著霍瀟池面朝左邊車窗。
霍瀟池目光總不自覺地看向她,看著她因為坐姿而露出來的一小節腰肢,肉又嫩又軟,沒有那破玩意束縛,這腰該有多軟?
他不自覺的喉結滾動了幾下,根本移不開目光,直到他家到了。
“下車。”
姜綿綿快要疼暈過去了,遲鈍的反應過來他是在和她說話,不解的看向他。
霍瀟池嘭地一聲將車門甩上。
姜綿綿睫毛一顫,他怎麼又生氣了?
下一秒她這邊的車門就被開啟了,霍瀟池彎腰探進來,有力的手臂直接將她抱出了汽車。
“老闆!”
姜綿綿驚呼,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但卻被霍瀟池抱得穩穩當當。
“不想掉下去就老實一點。”
他冷著臉,抱著人進了單元門。
曲迅不敢亂看的跟著進來給刷了電梯卡。
姜綿綿驚慌混亂的大腦終於找回理智,她沒有在掙扎,而是問:“老闆這是幹什麼?我要回家。”
霍瀟池理所當然的道:“你要在我家住幾天。”
姜綿綿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在您家住幾天?什麼意思?”
她沒有說我不要,而是要弄明白霍瀟池的意思。實際上,她幻想過不止一次能住在霍瀟池家裡。
那些幻想,會讓她渾身燥熱,也會讓她愉悅害怕,但她知道,那只是幻想,她從沒敢奢望真的會有這一天。
“我也受傷了,也需要人照顧,剛好張阿姨的手藝我吃著也不錯,花一份錢,讓她一起照顧我們兩個。”
霍瀟池說的理直氣壯,完全不去想這個理由多荒唐牽強。
姜綿綿心裡那一點點期待再次變為荒蕪。
她自嘲的想,自己剛才怎麼就生出其他的奢望了呢?他只是嫌棄麻煩而已。
姜綿綿疲倦的道:“那讓張阿姨來照顧您,我自己也可以的,或者我可以再僱傭一個家政,不用來您家住的。”
霍瀟池抱著她走出電梯:“你的職責第一點就是聽話,你忘了?”
那就是不准她拒絕了?
姜綿綿低聲道:“可我和張阿姨都是女人,您能忍受嗎?”
他們進了家門,霍瀟池直奔上次那間次臥。
“我是厭惡女人對我有想法,但張阿姨那麼大年紀了,她能對我有什麼想法?”
“而你,姜綿綿,你會對我有什麼想法嗎?”
他將她放在床上,並沒有第一時間起身,而是以一個呼吸交纏的距離低沉的問她。
危險又迷人,試探又帶著引誘。
姜綿綿差點被他迷人的容貌迷惑的吐露真情。
她不敢避開他的目光,信誓旦旦的道:“我絕對不會對老闆有任何想法的,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請您放心。”
是理想的答案,但卻無法讓他感到安心和開心,反而因為她太鎮定冷靜,沒有絲毫羞赧躲閃,而顯得她的答案很真誠,讓他感到煩躁。
冷笑一聲,他站直身體道:“既然這樣,我都不怕,姜秘怕什麼?”
“就這麼定了,一會張阿姨就會過來,你休息吧。”
他離開房間,姜綿綿僵硬的趴在床上,腦子一團漿糊,怎麼都覺得這件事很詭異。
怎麼就上升到一定要住在他家了呢?他又不是差一份家政費的主兒。
儘管努力讓自己不要多想,但她還是剋制不住的會想,會不會是他也對她有那麼一點點的……好感呢?
霍瀟池洗漱後換了身衣服出來客廳,拿了瓶水邊喝邊看著姜綿綿的房間,眼底劃過一抹笑意。
恪守本分?呵,還不是住進了他的次臥。
曲迅停下手中忙碌的事情,忍不住問:“老闆,您剛剛怎麼抱了姜秘?您沒事嗎?”
霍瀟池的心理問題太嚴重,他跟了他三年,壓根就沒見霍瀟池觸碰過女人。
就連那些緋聞,都是借位拍出來故意氣人的。
今天看見老闆觸碰甚至抱了姜秘,他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霍瀟池喝水的動作一頓,心頭起火,不喜歡曲迅的過界,但也注意到自己今天的舉動確實不對勁。
不過霍瀟池從不懷疑自己對女人的排斥,他將今天怪異的行為這些歸結為感激。
“姜綿綿忍著腰傷給我解決問題,她疼的走不了路,難道我這個老闆能因為自己那點心理問題,就眼看著不管?”
“我是心裡有病,但我是個男人,該有的紳士風度我還有,該有的感恩之心我也有。”
姜綿綿握著門把的手瞬間冰涼,一路涼到了心裡。
原來他剛才抱著她,他今天的種種行為,只是因為對她的感激。
“呵。”
她實在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笑自己的痴心妄想,笑自己的自作多情,更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早該知道的啊,他那麼恐女,又怎麼可能對女人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