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他在雀躍什麼(1 / 1)
“這年頭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能這麼管你閒事的,就證明你倆有不正當關係。”
“你閉嘴!我撕爛你這張臭嘴。”王意怒不可遏。
打罵他們就算了,竟然還敢辱罵姜秘,他氣的直接打過去。
張大勇媳婦見他真的敢打自己,立刻大喊大叫:“媽你快護著我,我肚子裡可是有你孫子的。”
張大勇他媽渾濁的眼珠子一瞪,嗷一聲一頭撞在了王意的肚子上。
“我看誰敢傷害我孫子!”
王意被撞的面色一變,疼的幾乎喘不上氣來。
張大勇媳婦得意的哈哈大笑:“該!搞破、鞋你們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呸,真是不要臉。”
“就是不知道我那個便宜妹妹怎麼想的,明知道你們關係不正常,她就眼睜睜的看著?”
“哎喲,不是說我那妹妹得病了嗎?不會是被你們這對狗男女氣的吧?哎呀呀,都說氣大傷身,這是被你們氣……”
姜綿綿如一陣風一般衝過來,對著她臉就是一巴掌。
張大勇媳婦被打懵了:“媽的你敢打我!”
啪地一聲,又是一巴掌。
“你!”
啪啪啪!
姜綿綿毫不客氣的拽住她衣領,左右開弓打的她臉瞬間紅腫起來。
“孕婦?一個快當媽的人還這麼毫無口德,你這種爛到根上的家庭能生出來什麼好東西?別是生下來也是個超雄吧?”
張大勇媳婦被打的腦瓜子嗡嗡的,哭喊著:“你知道我是孕婦你還敢打我,哎喲我肚子疼。”
“殺人啦,救命啊,我懷著孕啊,這女人要打死我就是一屍兩命。”
姜綿綿一把拽著她到自己面前,滿眼冰冷的低聲道:“那我今天做回好人,為民除害,把你肚子裡這個孽障打掉。”
張大勇媳婦狠狠的打了一個激靈。
她看出來眼前這個胖女人是真的敢說敢做的。
但她可不能失去這個孩子。
“別別,我剛才就是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啊,我的孩子要是沒了你就是殺人。”
姜綿綿冷笑:“沒生出來的一個胚胎罷了,流著你們這種爛人的基因,生出來也不是個好東西。”
“你不是說你肚子疼嗎?我幫幫你,現在疼一下,以後再也不用體會生孩子的疼。”
“你們不是嘲笑佳佳的病嗎?你知道嗎,沒有子宮你就做不了媽媽了,這樣你才能徹底體會到佳佳的痛苦和絕望。”
她越說聲音越低,只有張大勇媳婦能聽到。
她快要被姜綿綿這個瘋女人嚇死了。
“我不要!我不要沒有子宮,你滾開。”
她瘋了一樣的掙扎起來。
姜綿綿一開始沒有放手,在張大勇媳婦掙扎的最激烈的時候忽然放手。
張大勇媳婦就像是自己劇烈掙扎,姜綿綿根本抓不住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啊啊!”
張大勇媳婦愣了一下,才慘叫起來,捂著肚子瘋狂打滾,這次肚子是真的疼起來了。
姜綿綿冷眼看著,絲毫沒有同情。
張家人見狀急忙圍過去。
“媳婦你怎麼樣了?你這次是真的肚子疼嗎?”
張大勇胖頭腫臉的問。
主要是他媳婦太能作妖了,天天有一點不順心的地方,就吵著肚子疼,他們都不知道她哪句真哪句假了。
要是這次也是假的,那他媳婦的演技可是進步了,這次演的還挺像。
他媳婦哭喊著罵道:“去你媽的傻、逼!我他媽都快疼死了你看不見嗎?死人啊你,快給我找大夫。”
張大勇這才著急了,趕緊跳起來找大夫。
看的出來張家人是真的在乎張大勇媳婦肚子裡那塊肉。
可他們更在乎錢。
因為就算著急送他媳婦去找大夫,還留下了老頭子來看著王意,生怕王意跑了彩禮錢泡湯。
姜綿綿現在算暫時獲得清淨了,冷冷的看了老頭一眼,扶著王意在一旁坐下。
“王哥,你不要衝動,如果你有什麼事情,那佳佳姐怎麼能開心?”
王意顫抖著沒有說話。
姜綿綿不知道王意家裡到底是什麼情況,但她聽得出來,王意和佳佳是相依為命的。
今天婚宴上,明明王意家人那桌是坐滿了人的。
可是王意和佳佳遭遇那種逼迫的時候,王意的家人沒有一個站出來幫忙阻止的。
可以想象王意的原生家庭有多冷漠可怕。
張老頭防賊一樣的盯著他們,陰狠的目光時不時地在姜綿綿臉上劃過。
王意抬頭的時候看見了,立刻怒指張老頭:“老東西你往哪看呢?再敢亂看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他從小到大都沒怎麼和人發過火,更別提打架了。
可是他了解張家人的性格,如果他不兇狠一點,根本保護不了佳佳和姜綿綿。
這件事跟姜綿綿沒有任何關係,絕不可以連累人家。
張老頭不看姜綿綿,就陰惻惻的看著王意,那目光不是在看一頭肥羊,而是在看仇人。
焦灼的等了快一個小時,終於有醫生出來喊張佳佳家屬了。
王意猛地竄過去:“我是!”
但張老頭也走過去道:“我、我是她爸。”
王意怒道:“你算什麼爸?吸血鬼老畜生而已,滾開。”
“醫生,我是張佳佳丈夫,和我說。”
醫生看看他們倆,最後對王意道:“很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王意如遭五雷轟頂:“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已經盡力了?”
老張頭立刻道:“是、是不是我姑娘死了?”
那陰沉的語氣裡,竟然難得的有一份雀躍。
這份雀躍除了陷入巨大悲傷皇宮的王意沒聽出來,醫生和姜綿綿都聽出來了。
姜綿綿眯眼,緊緊盯著老頭子的面目表情,隱隱覺得不對勁。
他為什麼會期待張佳佳死?
按照這家人的邏輯,這份期待一定和利益有關,可是張佳佳死了他們就更要不到彩禮了,其他他們想要的未必足以讓他有這份雀躍。
姜綿綿眉頭緊蹙,傷心的情緒讓她一時間無法分辨老東西的雀躍來自哪裡。
醫生卻厭惡的對張老頭道:“還沒嚥氣呢,只是已經沒有搶救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