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孽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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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幫我們將丹藥推給趙長老,順便把養元丹材料的採購權都給我們拿過來。告訴趙長老,有多少材料,我們要多少材料!”齊月笑靨如花。

“你能煉的過來嗎?”白廖亭質疑道。

“嘿嘿,師傅,這您就且看吧。反正我和小師弟有辦法量產。”

說到這裡,齊月眨了眨眼,掰著手指頭撒嬌道:

“師傅,您能教我們如何把材料價壓下去麼?我和小師弟上個月光是購買靈食、洗髓湯藥、煉丹材料、修煉物資等等,就花了近500顆下品晶石。”

“甚?一個月花500顆下品晶石?”

白廖亭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得站起身來。

他沒料到養個小白溪每月要耗費這麼多晶石,難怪一向不管事的乖徒兒如今都開始琢磨起煉丹賺晶石了!

我滴個乖乖,這小傢伙可真是個呑晶獸啊!這才剛開始鍛體就要耗費這麼多晶石,日後修煉入門了那還了得!

想到這裡,他用極溫柔的目光看向齊月,感動道:

“小阿月,你放心吧。這事兒師傅若沒做好,師傅就叫掌門再跑一趟,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的。”

“好的,多謝師傅。”

齊月也很感動。她搓搓小手,面帶羞澀的說道:

“師傅,小白溪這幾日鍛體入門了,還缺些更好的洗髓草藥。”

“嗯,我這裡屯了些,就等著你們上門來取呢。”

白廖亭從腰間翻出數十株中品草藥,送進了齊月的儲物袋。

“師傅,那我和小師弟就不打擾您看丹書了。”

齊月見好就收,留下兩瓶丹藥,趕緊招呼小白溪一起向白廖亭告辭。

“去吧。”白廖亭揮手告別。

師姐弟倆依依不捨的走出院子,然後歡快往山下大步奔去。

回到月溪院,齊月和小白溪相視一眼,擊掌歡呼了一聲:

“耶!”

“師傅辦事的速度快嗎?”

小白溪冷靜下來後,面上又浮出一絲擔憂之色。

齊月柔聲安慰道:

“放心吧。你爹很疼你的,事關你的修煉,他不敢馬虎。”

上一世的小白溪,其實花了三年時間來鍛體入門。師傅雖然不理事,但中品的洗髓草藥和洗髓丹還是能供些給白溪的。白溪應當是不願意去請教師傅,所以多走了些彎路。

“嗯,希望師傅快些。”

小白溪說起白廖亭,目光中漸漸也有了些溫柔之色。

“你讓劉大明送五十份我時常要的那些材料來,順便再配五千塊白板粗簡,大師姐也要開始幹活了。”

齊月吩咐了一聲,轉身回了主屋。

推開門,恰好看到白清正抬眸看來,齊月心情不錯,朝他甚是友善的笑了笑。

她走過去摘了他耳中的棉條,又取了他口中的布團,柔聲問道:

“想回去了嗎?”

“大師姐,我渴。”

白清沒回答她的話,張口便要水。

齊月倒了一盞涼茶喂他喝下,又問了一遍:“你想回去了嗎?”

“你肯放我走?”白清似是不信。

“你表現很好,我決定放你自由了。”齊月微微一笑。

“你真肯放我走?”白清仍是不信。

“叫聲大師姐。”

“大師姐。”

“嗯,大師姐對你的訓導結束了。你已經透過測試,可以離開了。”

齊月糊弄了他兩句,直接解開了捆綁柱子的繩子,又將他身上的繩子也解了。

“大師姐,你真肯放我走?”

白清靠著柱子斜眼看她,身體似是僵硬如石,一動未動。

【不可能吧?】

齊月有些疑惑。

白清是煉氣七層修為,總不能被繩索捆縛個四十來日,身體就被綁壞了吧。

“走兩步。”

“好。”

白清應了一聲,然後緊蹙起眉頭,面上漸漸顯出十分用力的樣子。可他身體卻仍硬邦邦的,一個顫兒都不打。

【嗯?真被綁壞了?】

齊月這下有些害怕了。

這傢伙可是宗門長老的團寵,大長老最心愛的侄子,若是真被自己捆壞了一次,自己也別想安生的留在靜虛宗了!

白清要是藉此機會大鬧,要麼自己被他纏瘋,主動離開了宗門,要麼就只能繼續與這孽障糾纏。

當然,被驅出宗門那當然是不可能,單靈根的資質,哪個長輩會捨得把她丟出宗門去?但再被白清以此為藉口死死糾纏住,那卻是板上釘釘、十成十的事!

她現在不過是煉氣七層的十六歲女娃,真要離開靜虛宗,她該落腳於何處?

萬一碰到心懷叵側的大修士怎麼辦?

小師弟又該怎麼辦?

應雪兒又如何處理?

思及此處,齊月嚥了咽口水,握起白清的一隻胳膊,眼神期許的看著他:

“白師弟,你先揮下手試試看?”

白清用力咬住唇,面容逐漸猙獰起來,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可那隻胳膊仍是連個微顫都不打。

“大師姐,我是怎麼了?我是不是廢了?”白清的眼中漸漸浮上了一抹迷茫和恐懼。

“沒事的。你慢慢來,先試著往走一步。”

齊月忙扶住他的腰,將他架靠在自己肩膀上,拖著他往前邁了一步。

可沒用!

白清就像一條軟趴趴的鹹魚,四肢和軀幹都像是失去了感覺,只肯向下墜,卻做不到向前發力。

【完了!】

齊月心中哀嚎一聲,又將白清推回了木柱。

可她剛一抬步,就被長腿歪腳的白清一絆,頓時向後摔了個四仰八叉,身上的白清死沉死沉的壓著她,疼的她直咧嘴。

“大師姐,你沒事吧。”白清扭過身來瞧她。

“沒事沒事。”齊月忙溫聲安慰道:“我身強力壯,不怕摔,你有沒有......”

說著說著,她突然反應過來。

可沒等她發力踹開突然如八爪魚一樣困住自己的白清,就覺唇上突然一痛。

齊月的雙眼驀然瞪的滾圓!

這孽障,竟然死死咬住了她的下唇,像是要將她的唇瓣生生咬穿!

【痛!】

這是她第一個感受。

第二個感受便是【鹹,腥!】

溼漉漉的血液順著她的唇齒滲入口腔,也沿著下巴流進了脖頸。

可她不敢發力推他,免得這孽畜直接將她的下唇撕掉。她只能悄悄的、一點一點的抽出手掌。

白清鼻腔裡發出一聲嗤笑,將那隻微微挪動的手臂摁住。

他用一雙佈滿陰寒的眼睛盯著眼前瞪得大大的星眸,盯著那濃黑長睫下眸中細碎的光點,突然用舌抵開了她的唇瓣,吸咬她的唇齒。

【孽畜!】

齊月震怒!

她抓住這一時機迅速抽手,斜掌拍在白清的頭上,將他徹底拍暈了過去。

齊月一把掀飛白清,翻身躍起。

她顧不上再遮掩身份,快速催動體內的靈力集於掌心之間,然後以掌覆唇,噴出一小股靈力之氣迅速封住傷口止住了鮮血。

小片刻後,下唇的傷口裂開處肉芽蠕動,漸漸相互交融,合成了兩條赤色細血線。

“啊,呸呸呸!”

齊月用力吐出口中的鮮腥液體,掏出一塊布帕蘸水抹去下巴和脖頸上露出來的血跡。

隨後,她一手拎著茶壺,一手端著茶盞,也不管院中驚訝的青衣弟子,徑直衝進庖屋裡瘋狂漱口。

【孽障!孽障!孽障......】

她就不該對白清心存幻想,認為他還有得治!

“呵嘩啦啦,啊呸,呵嘩啦啦,啊呸......”齊月一邊用力涮洗口腔,一邊用力吐水。

等口中鮮腥味淡去,她抓起自己的齒刷,沾著牙粉“呲呲呲”的用力搓洗。

【孽障,姑奶奶非讓你嚐嚐厲害不可!】

一個復仇計劃漸漸在齊月的腦中成形:先捆了那孽障,再煉些強效軟骨粉塞進他肚子,乘著夜深人靜之時再將他掛在簡依然的院門上......

既然他愛裝殘廢,愛咬人,就讓他殘廢、讓他咬個夠!

按照前世記憶中簡依然對白清的痴狂程度,一定會好好抓住這機會,最好能扒下他一層皮,咬他個遍體鱗傷!

齊月想著,心中的惡氣消散了些許,開始認真琢磨起實施該計劃的每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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