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姑奶奶實在忍不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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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驚訝的看著大師姐端著茶具衝進了庖屋,他收下劉大明送來的材料,隨意交談了幾句便將劉師兄打發走了。

庖屋裡傳來大師姐用力漱口和刷牙的聲音。

小白溪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見大師姐沒有理睬自己的意思,便主動退回了院子裡。

他有些擔憂,不知道剛剛主屋裡發生了什麼,正想去查探時,又有一名青衣弟子上門拜訪來了。

“小白師弟,我是玄陰峰的弟子李辛,你稱我李師兄即可。”

來人主動自報家門。

小白溪趕緊起身施禮,招呼道:“李師兄好,快請坐。”

李辛邁步過去坐下,雙目逼視起小白溪,開門見山道:

“小白師弟,我服用過你出售的中品養元丹,甚好,我有意繼續購置。但問題是,我手中暫時沒有多餘的晶石,只有幾副自己煉製的一階陣牌。我想拿我的陣法符牌換你們的丹藥,你意下如何?”

“李師兄,陣法符牌什麼的我不甚懂。”小白溪露出為難之色。

“小白師弟,你不需懂這個!你只需知道我的一副陣法符牌價值二十顆下品晶石,你先購買我的陣法符牌,我再出晶石買你的丹藥。如何?”

白溪第一次遇到這種想要以勢壓人、強買強賣的主顧,稍猶豫了下,搖頭道:

“這恐怕......”

見小白溪不吃這一套,似有要拒絕的意思,李辛連忙放軟了態度,勸說道:

“小白師弟,同為宗門弟子,何不廣開交易方式?你買我的防護陣法,我買你的修行丹藥,咱們互利互惠嘛。”

要是李辛手中的一階陣牌的水準尚可,能在弟子中售賣出去,他自然不會跑來要求小白溪以物換物,強買強賣不成又連哄帶騙。

小白溪既不想平白無故的得罪李辛,也不願意被他當傻子一樣逗弄,便推脫道:

“李師兄,我確實不太懂陣法牌的交易。這樣吧,我考慮幾日,請教過大師姐後再做決定。”

一聽“大師姐”三個字,李辛撓了撓頭,神色又軟了幾分,腆著臉嘿嘿笑道:

“李師兄我窮困許久,實在是走投無路才來找小師弟相助。要是大師姐實在不願意,那便算了。”

說罷,他起身告辭,飛也似的逃開了。

小白溪不由啞然失笑,再橫的宗門師兄,在大師姐的威勢下也得低頭屈服!

此時離大師姐進庖屋已過了小半個時辰,可屋中的刷牙之聲仍未停止。

“這樣刷下去,牙快刷壞了吧。”

“主屋裡究竟發生什麼了?”

白溪的好奇心再次湧起。

他想了想,輕手輕腳的踱步到主屋門口,探頭看了一眼,卻恰恰撞見白清彎腰掀起了擺在角落裡的床榻被褥,好像正在翻找著什麼。

白溪一驚,忙出聲喝止:

“白師兄,這是大師姐的屋子!”

他沒想到白師兄竟如此大膽,敢在大師姐的屋內隨意翻東西!

與此同時,他又有些疑惑,白師兄不是一直被捆著麼?怎麼又給鬆綁了?

但僅一個轉念之間,白溪便想明白了。

一定是上午大師姐被師傅問起了白師兄失蹤的事情,她一時心軟就把白師兄給放了。

而白師兄則趁機耍了詐,給大師姐嘴裡也塞了把藥,以此報復上次飲酒下藥和被捆在屋裡數十日的仇怨。

大師姐為了不中毒,只能拼命漱口刷牙......

“小雜種,你鬼叫什麼!”

白清輕蔑的掃了白溪一眼,探臂摸了幾下,也不知在被褥下摸到了什麼,迅速抓握在掌心中,又扔進了腰間的儲物袋。

他的動作實在太快,以白溪目前的眼力,根本看不清他究竟拿了什麼。

取了那東西后,白清不再多做停留,起身便走了過來,路過門口時又抬起一隻腳踢向白溪。

白溪眼疾動作也快,一個猛然轉身,拼力將後背往屋門一旁的牆面貼去,險之又險的避開了白清這臨時起意的抬腳一踹。

“呵,小雜種挺敏捷啊。”

白清嗤笑一聲,連一個眼神都沒丟給他,徑直邁步穿過院落,大搖大擺的走了。

小白溪微蹙起眉頭,將剛剛憋住的呼吸放出,用力喘了幾口粗氣。

他雖已鍛體入門,應付白清的這一腳卻十分的勉強,幾乎使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歇息片刻後,白溪整理了一下衣物,這才重新走回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繼續整理交易清單。

又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齊月才從庖屋中走出。

白溪瞥了一眼她系在耳後遮擋面容的布帕,抿了抿唇,緊握住手中的墨筆,垂頭繼續謄寫交易清單。

齊月眼神冷冽,氣勢洶洶,快步奔進主屋去捆縛白清,卻發現自己屋中的被褥頗有些凌亂,而本該昏躺在地上的人也已不見了蹤影!

“小師弟,白師兄呢?”

齊月轉身出來,眼神已經恢復了一派溫和。

“白師兄自己走了。”

“我屋中沒進其他人吧?”

“沒有。”小白溪乖巧的應道。

齊月聞言眼神又是一冷,拳頭瞬間就硬了。

【這狗東西,太會偽裝!比我還能屈能伸!】

她扭頭鑽回主屋,環顧了一圈屋子,走至凌亂之處仔細探看。她不知道白清在找什麼,在記憶裡,原主並無在主屋中藏匿寶物的習慣。

“難不成,他在找那份物資清單?”

但下一瞬,齊月迅速否決了自己的猜測:

“掌門親口宣稱此事已經結清,再找又有什麼意義。”

她猜來猜去,實在猜不中白清究竟在尋找什麼。

突然,她腦中似是被一道閃電劈過,表情頓時一僵。

【難不成,那孽障將自己的東西藏到了我屋中?】

想到此處,她眼皮莫名狂跳,不安的感覺霎時溢滿了周身。她猶記得那夜,白清上門來試探她所說的話:

“......我太瞭解她了,瞭解到可以握住她的命脈,掌控她的一言一行。”

“掌控......我的一言一行?”

【難不成,他用法器竊聽我?窺視我?】

齊月額頭漸漸冒出一層浮汗,順著雪頰涔涔而下。

她努力遏住想要立即衝上白清的院落將他揍成一坨肉泥的衝動,又用力吸了一口氣,強行平息心頭的不安和躁動,分析著如何應對眼前的異狀。

嗯,首先要做的,便是將屋中的被褥等陳設全部置換成新的!

其次,將各個角落都檢查一番,看看有沒有藏進來新的監聽法器......

【不行,姑奶奶實在是忍不了了!】

“我今日非揍趴你不可!”

齊月怒喝一聲,攥起拳頭,眼中騰燃起兩團烈火,如狂風驟雨一般刮出院落,直奔山上白清所居的院落而去。

“啪!”大門被撞開,院中無人!

“咣!”主屋被一掌拍開,主屋無人!

“咣!”煉丹房被一掌拍開,煉丹房無人!

“嘣!”左廂房被一腳踹開,左廂房也無人!

齊月咬牙跳進最後的庖屋,在幽暗中快速掃視,卻不料一股濃烈的異香劈頭灑下,令她鼻刺欲咳!

齊月大驚失色,幾乎是嗅到那異味的剎那,捂住布帕轉身便跑,根本不看那房樑上的狗東西。

因為只要一仰頭,吸得會更多!

幸而她提早便在臉上蒙了帕子,所以吸入鼻中的香味並不算多。

齊月逃出庖屋,邁腿直奔院門處,卻聽身後傳來“撲”的腳步落地聲。

她心下一凜,將周身靈力迅速調運去雙腿間,卻發現體內靈力的運轉速度迅速下降,變得越來越遲緩。

【軟骨粉!】

齊月眼中閃過一抹懼色,在雙腿行走變得越來越吃力的情況下,立即改用雙臂撐地,極力向院門口繼續爬去。

就差三步了,就差三步!

只要再往前爬三步......

“嘖嘖嘖,阿月,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兒。”

耳邊傳來白清的一道嗤笑聲,齊月咬緊牙,使出最後的力氣向門口爬去。

兩步,只剩最後兩步!

但下一瞬,她還沒伸出手就覺腰間一緊,身體剎時懸空,被人扛在了肩上。

“孽障!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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