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防護陣法與生辰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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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三個執法堂弟子帶著四個玄陰峰男弟子上門來了,其中竟然有晌午上門過的李辛。

李辛吩咐其他三個弟子們取出陣法符牌分成了四堆放在地上,向齊月師姐弟倆介紹道:

“大師姐,小白師弟,這是咱們玄陰峰近年來研製的低階防護陣牌,經過師傅測定,這四副都能防止煉氣期八層以下的修士闖入。

其中這兩套是防護單個屋子的,分別是八尺和丈二大小的空間;另外兩副是專程防護院落的,分別是二丈四和三丈八空間。我看您這大院落,可能這四幅陣法都得安置上才堪堪足夠。”

“有三長老親自煉製的防護陣法嗎?”齊月出聲詢問。

“有,但師傅說您暫時用不上。”

李辛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把並不存在的汗液。

“三長老欲售價幾何?”齊月神色淡定的問道。

“嘿嘿嘿,最低等的也得這個數。”李辛伸出一隻手掌晃了晃。

“哦,五十顆中品晶石,我明白了。那成,半年後,我會再上門求購的。”齊月點了點頭。

李辛倒吸一口涼氣,頓時豎起了一根大拇指晃了晃。

另一名玄陰峰弟子略有些緊張的問道:

“咱們今日取來的這四幅陣牌是玄陰峰產出,價格會略高些,但防護等級也遠高於單個弟子手裡的符牌。一共四顆中品晶石,不知大師姐能否接受?”

“小師弟,這價格咱們能接受嗎?”齊月側過頭去,微笑著看向小白溪。

白溪頷首而笑:“我月溪院要了。”

“諸位師弟,請佈置吧。”

齊月後退幾步,騰挪出位置。

“開動。”

李辛一聲令下,開始分派任務:“張師兄,你將三丈八沿著東北側院牆佈置;文師兄,你從西南向佈置二丈四;羅師弟,你取八尺將院門口的防護著重加強一下。”

吩咐完,李辛轉身看向齊月,神色恭敬的笑道:“大師姐,我能否進您正房裡佈置一下丈二?”

“請。”

齊月伸手一指,引著他走了進去。

“大師姐,我叫李辛,玄陰峰三長老弟子裡排十三。我平日裡酷愛研製陣牌,只是不善於經營,所以手頭時常會緊些。不知道小師弟有沒有向您提起我上門交易之事,是這樣,我呢......”

李辛沿著屋牆將手中的符牌叮叮叮的敲進地磚縫裡,時不時扭頭朝齊月討好的笑笑,嘴裡還喋喋不休。

“李師弟,幹活要認真、專注!”齊月微蹙起眉頭,打斷了他的話語。

“哦哦,大師姐教訓的是。”

李辛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言行起了反效果,忙噤聲肅容,專心佈置起陣法來。

兩刻鐘後,院中的陣法佈置妥當。

李辛向齊月討要了五枚下品晶石嵌入磚縫中,也將主屋陣法設好。

“大師姐,您想將主屋的陣眼設於何處?”李辛問道。

“可以靠晶石發動?”

“正是。”

齊月微微一笑:“主屋不必設了。你將院落的陣眼按照小師弟的要求佈置,越簡單越好。”

李辛忙一口應了,出屋去請教了白溪的意願,又與其他三個同門商議了一番,在院中石桌附近單獨以符牌設定了個小小的陣眼。

發動和關閉陣法皆十分簡單,往陣眼中丟進一枚下品晶石就能發動防護陣,把晶石拿走就算是關閉了陣法。

白溪嘗試了幾次,看到院落上空倒扣起一層灰濛濛的光罩忽現又忽滅,覺得很新奇,也很滿意,爽快的付出了400顆下品晶石。

七個弟子看到那堆晶石都十分激動。

三個執法堂弟子各取走兩枚下品晶石當做中介勞務費,其餘的下品晶石則被一個張姓師兄收入了儲物袋裡。

“大師姐,小師弟,承蒙惠顧。我等先告辭了。”

張師兄幾人拱了拱手,轉身便要離去。

“李師兄,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我同意了。”

白溪叫住了李辛,眉目間洋溢著一股振奮的笑意:

“不過,我這裡還需幾日額外去做些準備。你留個聯絡方式吧,若是我這裡妥當了,會立即通知你的。”

李辛一臉驚喜,忙與白溪相互在傳音符牌上留下聯絡印記,又拱手施了禮,歡天喜地的催促著其餘六個好奇的弟子們匆匆離開了。

“李師兄也很雞賊啊。”小白溪見狀搖了搖頭。

“修行就是這樣,與天鬥,也得與人爭。”齊月淡淡一笑。

那張師兄甚是面熟,應該就是原主記憶裡三長老張希的兒子張天喜。

初看起來倒是挺沉穩與無爭的,也甘願服從顯眼包李辛的調遣,但最後收晶石時,張天喜卻隱隱透出了一股霸道的意味。

她抬頭掃了眼天邊殘留的幾絲橘色晚霞,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坐回了桌旁:

“咱們閉了院子歇息吧。你去泡洗髓藥,我也去拾掇一番。”

“嗯。”

小白溪點了下頭,跑去關閉了院門,順便開啟陣法,又鑽入庖屋裡勾兌藥液。

齊月歇了稍許,去廊簷下點燃了燈籠,又把大藥桶搬進右廂房,叮囑白溪道:

“這次放的草藥品質普通,藥力不會過猛,你放心浸泡,等藥力散盡了再出來。”

“好。”白溪應了一聲。

齊月替他關了門,入庖屋也給自己燒了一大罐熱水,在木桶裡兌好了熱度扛進主屋去,又搭出一塊四方圍合的布簾,在裡面暢快的泡了個熱水浴。

夜晚,齊月披著一頭溼漉漉的長髮從主屋中踏出,只覺神清氣爽。

修士與凡人不同,其身體中所含雜質較少,資質好的修士,即使數年不沐浴,身體也能依舊芬芳如故。

是故洗浴一事,對煉氣七層的齊月而言,享受和清潔的意味並重!

但今日這沐浴,純粹只是為了祛除她身上沾染的氣息。

齊月收拾了兩隻木桶,與白溪一同在院中飲茶閒待,仰頭賞了半個時辰的月亮,這才滿心歡悅的回主屋去打坐修行。

但她目之未及處,小白溪因為在藥液中泡的時間太久,賞月之時耳尖和麵頰皆深染成了赤紅,頗有些心不在焉。

他心裡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告知大師姐,下個月的今日便是他的生辰,整一個月之後,他便十四歲了呢。

思索了許久後,他決定還是不要告訴大師姐了。

既然已經拜入了仙門,自然就不能像凡人那般,將短短百年歲月裡的每個生辰都看作是極重要的事。

他現在已經走上了新的人生軌跡,餘生將會很長很長,一個小小生辰又算什麼?

況且今夜大師姐還特意沐浴更衣,陪他飲茶賞月,還有比這更好的生辰禮麼?

他眸子拂過大師姐的長髮和彎眉下那兩片日漸濃密的長睫,只覺得十四歲的生辰禮就應該是夜空中那輪將要圓滿的銀月,聖潔卻溫柔,清幽而美好。

【得加快與靈植峰的合作了,我需要更好的洗髓湯藥。】

小少年仰頭看著高懸夜空的明月,深感時光不等人,歲月催人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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