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師姐好凶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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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淫賊不由吞了口唾沫,似在斟酌詞句,齊月手中的刀柄微墜,用刀尖在他鼻頭上紮下了一個血洞。

“我說我說!”

莫淫賊差點魂飛魄散,立即道:

“劉奇蘭也是藍月宗弟子,一年前就失蹤了!兩年前劉奇蘭曾在永安鎮跟白清師兄起過爭執,白師兄當時略勝一籌。”

“劉奇蘭不服,他在凡界也是一國皇子,藉著皇家財富在藍月宗混的風生水起,連掌門都會給他兩分薄面。”

“三兩月後,他購了一批新法器,再次打上了靜虛宗。”

“那一回據說先是白師兄被他用法器打傷,而後是大師姐你趕過去將劉奇蘭暴打了一頓。劉奇蘭回到藍月宗後,自稱奇恥大辱,說從未敗在女人手下。他又瞧見大師姐你生的貌美,就想要......征服你。”

“他與許多人說過要得到你,還廣求過迷情春藥。秦師妹曾與他勾搭過一段時日,私下告知我,說劉奇蘭跟蹤過大師姐......”

“再然後,劉師兄就失蹤了。我說的都是實情,大師姐,求您放了我吧......”

齊月垂下眼眸,努力在腦中搜尋這段記憶。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模模糊糊的記起來,原主在兩年前的確出手暴揍過一個藍月宗弟子。

可敗在原主手下的弟子少數也有二三十個,她的心思並不在人情世故上,只是每每聽說白清有了大麻煩,被人摁著暴打,便心急如焚的趕去救他。

除了少數幾個前去挑戰她的人之外,她根本就懶得去記打過誰,反正都是白清新惹上門的麻煩,一拳打回去麻煩就算解決了。

“那劉奇蘭長什麼樣?”齊月輕啟朱唇,冷冷問道。

“阿月!”

白清猛然起身,幾個快步就奔過來拽住齊月的衣袖,臉上露出一抹厭惡至極的神色:

“何必讓那狗東西髒了你的耳朵。”

齊月頗有些心累,伸手指向石桌,冷喝道:“回去!”

“我......”

白清只好狠瞪了一眼莫淫賊,重新回到石桌旁坐下。

白溪扶了扶額,靠在庖屋門口沒說話。

齊月再次蹲下身,用刀尖指向莫淫賊:

“說!那劉奇蘭長什麼樣?”

“我說我說!他刀眉柳葉長眼,看似是有幾分俊俏的少年郎,實則是個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老年惡棍!”

莫淫賊痛罵道:

“他不到雙十就服用過駐顏丹,常用那俊秀皮囊誘騙俊俏女修!若非是他拐騙了我秦師妹,我也不至於追上這靜虛宗來!”

齊月聞言心頭一震。

【那劉奇蘭竟然就是前世救過原主的藍月宗弟子!】

【難怪原主沒有選擇報答他!】

【可他為何會救原主?又或者說,他為何會出現在山崖邊?】

【難不成,他是跟蹤原主和白清去的?】

【就算彼此有舊怨,但他前世畢竟救了原主,為何原主連一些小恩小惠也不肯報答給他?】

【而這一世,他又為何沒有在山崖下出現?】

【......】

一時之間,百十種紛紛雜雜的思緒在齊月腦中盤繞,攪得她困擾不已。

齊月閉上眸子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雜念。

她握著刀柄,再次用刀背拍了拍莫淫賊的臉,眸中的寒光更冷了幾分:

“莫師弟,你為何會來靜虛宗鬧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若再不肯說實話,我只能動刀割肉了!”

說罷,齊月再次用刀尖在莫淫賊的鼻子上扎出一個血窟窿。

可這一次,莫淫賊被嚇得嗷嗷慘叫也不肯改口,非說自己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懇求她放了自己。

“哼。”

齊月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側頭看向了坐在石桌旁捏握起拳頭、急的滿頭大汗的白清:

“白師弟,我不問秦師妹了,但我要動用私刑了!你若不忍心看,就去我屋裡躲著吧。”

“我有何不忍心看的!”白清梗著脖子惱怒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跟那秦師妹是清白的!”

齊月見白清不肯走,倒也不勉強,輕聲吩咐白溪道:

“小師弟,你去找個矇頭的黑布來。”

“好。”白溪應了一聲。

他剛要動身,白清又急吼吼的跳了起來:“何必去找?你要什麼告訴我,我都有。”

說著,真的從腰間拿出了一堆麻繩、頭套、布條、藥粉等物什。

齊月懷疑的瞥了他一眼,而後不客氣的指揮道:“那你來!你塞上他的嘴,別讓他叫出聲來。”

“你要幹什麼!”

莫淫賊嚇得忙大聲呼救:“救命啊!有人要殺人啦!我有十幾個法器!誰救了我就給誰.......唔唔唔......”

白清抓起一塊布團,快步竄過來將莫淫賊的嘴堵了個嚴實。

齊月半蹲下身去,唇角綻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似是側頭看著白清,又似是在對莫淫賊說話:

“白師弟,你早就該知曉我齊月不是良善之輩,面對敵人我向來不會心慈手軟。我不僅要割了這淫賊的鼻子和耳朵,還要將這淫賊的第五條腿打斷,讓他以後不能禍害別的女修!”

白清莫名覺得雙腿一顫,後背發涼,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意:

“何須你動手,我來。別讓這狗東西髒了你的手。”

莫淫賊聞言差點神魂俱滅,猛烈的晃著腦袋,唔唔唔唔的掙扎不停。

“去拿矇眼的來。”齊月冷聲吩咐道。

“嗯。”

白清如蒙大赦般奔回石桌旁,拿了一疊黑色厚布來。

齊月一掌拍在莫淫賊的腦袋上,將他拍暈了過去。

還未等她取過厚布,白清就怒意翻湧,眸子冷如兩道寒冰:

“誰讓你碰他的?我都說了我來,快去洗手。”

“我看你是又犯病了吧。”

齊月瞪了白清一眼,拽扯白清手中的黑布,可他死活不肯鬆手。

“我來。”

白溪去石桌上重新取來一塊厚布,橫插進兩人之間,溫聲道:

“大師姐,白師兄,請讓步。”

齊月冷哼一聲,主動鬆了手。

白溪蹲下身子去,將莫淫賊的眼睛蒙了個密不透風,又看向齊月,問道:

“下一步呢?”

“堵耳,罩頭,鬆綁重捆,扎住手腳即可。”

“嗯。”

白溪點了下頭,依言照做,再次將莫淫賊倒吊回了簷梁下。

白清垂下眼眸,立在一側默默無語,想必是記起來自己也曾被齊月這樣施行過閉塞五識的私刑。

齊月抓起地上的尖刀,用刀背將莫淫賊敲醒。

“唔唔唔”

這下,莫淫賊掙扎起來方便多了,似蠕動的蚯蚓般在空中扭來扭去。

齊月鑽去庖屋裡取出一小桶水,掐訣往水中注入一股靈力。那水在短短六七息之間便冒出縷縷凍人的寒氣。

她提著那水走至屋樑下,連眼睛也未眨動,直接一刀背拍在莫淫賊的雙腿間,疼的他弓腰蝦背,雙腿抽搐。

齊月將木桶對準了他胯下之位,面色平靜的淋上半桶冰水,淡然道:

“莫師弟,恭喜你,可以洗脫淫賊之名了。”

莫師弟聽不到她的話,但抽搐的身子一僵,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頓時如一隻彈跳的螞蚱般在麻繩上跳來蕩去,看起來是使出了周身全部的力道來掙扎與反抗。

小白溪不由嚥了口唾沫,覺得大師姐真的........好凶殘,但又好有......創意!

莫師弟跳了一刻多鐘才停歇下來,嘴裡發出絕望的嗚嗚哭聲,似是後悔到了極致。

可這折磨並未結束,齊月又一刀紮在他的肩頭,痛的他又開始扭動掙扎。

但他的力氣顯然都已散的差不多了,掙扎的程度小了許多。

等他掙扎不動了,齊月才解開他矇頭的黑袋,示意小師弟取下他的耳塞。

她隨手在桶底戳出一隻小洞,將木桶放在他耳側,讓他清清楚楚的聽那“嘀嗒嘀嗒”的快速滴水聲。

不過十餘息,那莫師弟身上徒然冒出一股腥臊味,再次劇烈掙扎起來,面上佈滿了恐懼與絕望之色。

“嘖嘖,血快流乾了呀......”

“我再問最後一次,你為何會來靜虛宗鬧事?你要是不想說,便搖頭,我會直接給你個痛快!你要是......”

還沒等齊月說完,莫師弟就瘋狂點頭。

“白師弟,你可以錄下他的話嗎?”齊月看向白清。

白清默默點了下頭,取出一隻像是琉璃球的法器,輸入一絲靈力,那琉球光芒大作,將莫師弟和齊月都攏了進去。

“這是影像球。”他悶聲道。

“好。”齊月扯出莫師弟嘴裡布團的剎那,一個閃身就躲出了影像球籠罩的範圍。

“我說!是萬州堂!是萬州堂和我師傅指使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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