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非刮下他們兩層皮!(1 / 1)
“萬州堂?哼,你以為我會信麼?”齊月冷冷一笑。
“是真的!萬州堂以20顆上品晶石聘請我師傅劉旺喜,說要聯手霸佔靜虛堂!等事成之後,還會給我師傅三成股!我師傅許諾我,只要我鉗制住你齊月,就會賜我長壽丹,還會用秘法助我築基!”
“鉗制我?你如何鉗制我?”
“制住白清便可鉗制你!”
【那你們怕是打錯算盤了!】
齊月心中不由冷笑一聲,但她並不想將白清牽扯進此事中,免得給對方留下能反制住靜虛宗的把柄。
她輕吸一口氣,穩住心緒,再次將話題引入自己的節奏中:
“你莫不是在胡言亂語吧,萬州堂會對小小的靜虛堂感興趣?”
“是真的!萬州堂的年掌事眼饞靜虛堂新推出的上品養元丹和你的量產法門,我師傅也很心動。他們打算讓我以白清為誘餌,將你拐去永安鎮,再將你悄悄囚困起來。”
“哦?我不信!這麼機密的事情,你一個練氣期弟子如何能知曉的這麼清楚?以你師傅的地位真能跟萬州堂合作?”
“我沒騙你!我父皇與藍月宗掌門是好友,我師傅劉旺喜是藍月宗的三長老,也受我皇家供奉!而且此事是由我來做出頭羊,他們自然是要告訴我內情,否則我如何肯來?”
“呵!你們藍月宗掌門也參與此事了吧?”齊月眉眼間閃過一絲譏嘲之色。
莫師弟聞言緊緊閉上了嘴。
“你可真忠誠,所以我還是給你一個痛快吧。等你死後,你家掌門一定會感動於你這小炮灰的忠心耿耿和寧死不屈,為你多掉兩滴眼淚的!”
她話音一落,就見莫師弟猛然一咬唇,沉聲道:“掌門......掌門也參與了。”
“可以了。”齊月向白清點了下頭。
白清默然上前,關閉了那影像球。
齊月又向白溪點了下頭。
白溪會意,揮刀斬斷了那懸掛莫師弟的繩索,又扯掉了他的眼罩。
莫師弟攤跌在地上,拼力拱起身子,垂頭看向了自己雙腿間。
發現那溼痕並非血跡後,他頓時振奮的哈哈狂笑,但下一刻又嗷嗷大哭起來,而後又邊痛哭、邊狂笑,跟瘋癲了一般。
但他身上的騷臭是真的很臭!
齊月取過那隻影像球塞進了儲物袋,而後彎曲食指抵住鼻子,快步奔進了主屋裡換氣。
“阿月,秦師妹之事我可以解釋的。”白清跟在她身後進來,伸手便要關上屋門。
誰料一隻腳先一步卡在了門框處,門口露出白溪略帶幾分懵懂的面容:
“大師姐,咱們下一步如何做?”
“下一步?自然是挨個找上門去!誰敢打我靜虛堂的主意,就得做好蛻下一層皮的準備!”
齊月一掌拍在木桌上,氣勢洶洶的安排任務道:
“白師弟,你帶上影像球去找大長老!小師弟,你聯絡四大掌事,讓他們前來月溪院議事!我去找師傅!”
“好,四大掌事早在院外等著了。”
白溪綻出一絲淺淺的笑意,轉身便去開啟院落防護陣法。
“阿月,我......”
白清蹙著眉,神色中裹著一抹濃濃的忐忑之意。
齊月拿出那隻影像球塞進了白清手中,柔聲安撫道:
“白師弟,我信你,我是站在你這邊的。莫淫賊今日是衝著靜虛堂來的,那秦師妹未必就沒有參與此事。咱們要趁著他們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儘快打他個措手不及。關於秦師妹的事情,等此事結束後,我陪你坐下來慢慢聊,好嗎?”
“好!”
白清應下,眸中的不安一掃而空,再次湧現出一抹陰寒之色:
“這些惡賊膽敢算計你我,我定扒了他們的皮!”
說罷,他身背一挺,大步離開了院落,直奔大長老的玄武峰而去。
齊月關了屋門,衝院中幾個掌事點頭示意,準備上山去找白廖亭。
她一邁出院落,才看到有近百弟子擁擠在院外的壩子和通道里。
“大師姐……”
“大師姐!”
一時之間,弟子們呼喚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師姐一向深居簡出。
尤其是這一年來,她高居在人煙稀少的玄清峰上,除了小白掌事剛來的那幾日,她幾乎不出玄清峰。
但她卻以一手絕妙的煉丹術,開啟了宗門弟子們的晉升通道!
宗門多數弟子忙於服從靜虛堂的諸事調派,奔波於賺晶石和修煉之間,根本沒時間出來閒逛。
只是這兩三月來,靜虛堂的發展趨向穩定,弟子們閒暇的時間才多了些。
不少弟子彼此約了武鬥切磋,或是出門購置小法器、小陣符防身的,購買靈食富嘴養身的,四處湊熱鬧的等等,日常娛樂的把戲多了,宗門裡便也歸復了許多熱鬧。
今日,恰遇藍月宗弟子上門挑釁白師兄,言語間還將大師姐扯了進來。弟子們一傳十,十傳數百,很快就圍聚在宗門大堂前看熱鬧。有一些正在忙碌活計的弟子,聽說“大師姐”三個字,立即拋下了手中的活,也匆匆趕了過去。
但可惜,上午僅有白師兄出現。
白師兄與那藍月宗弟子法器跟不要錢似的狂砸一通,又拳腳相纏,打得那藍月宗弟子慘叫不休。但堂主沒來,一些靜虛堂弟子便興致缺缺的離場了。
誰料沒過多久,湊熱鬧的弟子們又相互悄悄傳信了:
【大師姐出現了!】
【大師姐超仙!】
【大師姐一掌就拍碎巨石了!】
【大師姐將那莫淫賊關起來審問啦!】
於是,原本已返回各峰的弟子們,又浩浩蕩蕩的奔上玄清峰來了。連靜虛堂的四掌事也一同聚來,守在了院外,等待著最終的審問結果。
“諸位師弟師妹,多謝大家關心此事。時間緊迫,我現在需要去與二長老商議此番審問的結果,等掌門做出最終決斷,再另行告知大家此事的詳情。”
齊月說的頗為含混其詞,卻向圍觀弟子暗示了此事非常的重要。
“是白師兄又連累大師姐了麼?”
“白清師兄究竟有沒有惹事?有沒有殺害藍月宗弟子?”
“白師兄殘害那藍月宗的秦師妹了嗎?”
“......”
七嘴八舌的質問聲在人群中喧嚷不停,吵得齊月腦仁漲疼,但她仍保持著柔和之色,刻意拔高了音量,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白師弟是清白的!”
說完此話,齊月便順著弟子們讓出的通道往山上走去。等一脫離出包圍圈,她立即加快腳步,不足小片刻功夫便闖入了白廖亭所居院落。
齊月將白廖亭從煉丹房中喊出,挑著能說的事情大致向他講了一遍,末了,才詢問道:
“師傅,咱們一會兒可能就得奔赴萬州堂了。您有什麼特別想要,但又暫時買不起的好東西麼?”
白廖亭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來,“嗯嗯”了兩聲,似是在心裡取捨了一番,才眼巴巴的說道:“我眼饞他家一株三百年份的地心火芝許久了。”
“煉製降塵丹的主料?”
齊月聞言欣慰的一展眉,取出紙筆將那殘片上的主要配料都寫了下來,又故意添了三味草藥進去混淆視聽。
師傅肯將心思放在結丹上,齊月當然要助他一臂之力!
就算沒有莫淫賊此事,至多三四年內,她也會想辦法幫師傅湊齊一副煉製降塵丹的配料。只不過其中最貴的地心火芝,還需額外多攢些晶石去購置。
她之所以對後年的南州狩獵競賽上心,也是打算以此為機遇,大力推廣靜虛堂的業務。
“師傅,萬州堂和藍月宗聯手欺辱阿清,又想將我囚禁起來,還企圖奪去小師弟苦苦經營的靜虛堂,咱們今日非得刮下他們兩層皮不可!您可得莽足了力氣將那降塵丹的材料湊齊呀!
他們敢明目張膽的欺辱我玄清峰,就是在鄙視您修為低、壽命短!若您是金丹真人,誰敢算計到我們師姐弟頭上來!”
白廖亭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愧意:“師傅知曉了。”
“那成,我先回去了。師傅您快些拾掇下,估計一會兒掌門就得招呼咱們動身了。”
齊月叮囑了一句,就將那張紙留在石桌上,又朝著白廖亭恭敬施了一禮,便快步下山回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