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白師弟,你已經失身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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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回白清看樣子是真被揍壞了。

應該是腰背或腿部被齊月一拳砸飛了出去後,給砸摔裂骨了。

白清躺在地上也不吭聲,睜著一雙散漫的冷眼,直勾勾的看著天。

他身下冒出一攤鮮血,往外不斷橫流,不知道是哪處骨頭戳破了皮肉,淌了一地。

齊月看得有些心驚膽跳,嚥了下口水,快步上前去蹲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白師弟,哪裡疼?”

白清眼睛逐漸聚焦,眸光緩緩移向齊月,略帶幾分委屈道: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流了這麼多血,你還有心情說這個?”

齊月狠瞪他一眼,怒喝道:“究竟哪裡疼?是哪裡在流血?!”

“右大腿。”

白清垂下眼眸,老老實實的回答。

齊月忙撩開青袍,撕開他右腿的褲管,果然看到一截骨碴戳破了皮肉,血淋淋的裸露出來,十分可怖。

“你忍著點。”

她柔聲叮囑一句,拽著白清的腳腕將他右腿順直。

那截斷骨頓時被拽回了白清腿內,痛的他眉頭抽搐,身子也抽搐。

“乖,別動。”

齊月安撫了一句,催動體內靈力先將那傷口開裂處快速的融合止血,再將那兩截斷骨逐漸推正、上下相接。

白清咬著牙,一聲不吭。

齊月見他今日總算恢復了兩分膽氣,便繼續催動靈力讓斷骨重生、緩緩融合為一體。

半個時辰後,齊月額頭滲出兩溜粉汗,順勢收了功,柔聲問道:

“你是想回自己院子去養傷,還是去月溪院養傷?”

“你照顧我麼?”白清斜眼看她。

“我......”

齊月本想一口答應,忽而福至心靈,轉念道:

“我忙著閉關修煉。要是你想回自己的院子休養,我會叫你未來的道侶來照料你,想必簡師妹會非常樂意.......”

“去月溪院!”

還未等齊月說完,白清就陰著眸子暴喝道:“你休想再甩開我!”

“你想去月溪院也行。不過,你不許鬧騰,要聽話、安分,能做到嗎?”齊月做出猶豫不決的樣子。

“我會很乖的,快走,快走。”白清不耐煩的催促道。

可齊月剛拽起他的半邊胳膊,他就痛得齜牙咧嘴:“停、停手!我後背骨頭也裂了!”

齊月只好又將他攤放回地上,偷偷的快速左右探視了一下山道。

【呼!幸好路上無人!】

“你忍著點,別說話。”

齊月再次催動體內靈力,用雙掌從白清的肩頭處逐漸向下輕撫,掌心的靈力之氣穿透他胸前的皮膚,在他體內斷裂的肋骨處按揉,為他重新接骨。

隨著她的手掌隔著衣物劃過前胸的寸寸皮膚,白清的面容漸漸染上幾抹赤紅,又蔓延至耳尖、脖頸、乃至周身,身體莫名微微戰慄起來。

“是有些疼,你忍著點。”

齊月安撫了一聲,將心念集中於掌間的靈氣中,繼續為他凝結斷骨。

但她的動作輕柔了些許。

大約兩三盞茶後,齊月如玉脂般的雪額上再次浮出一層汗珠,順著頰側緩緩而流。

“阿月,我心悅你。”

一道暗啞的低喃突然在齊月耳邊響起,驚得她差點破了功。

她強行壓住逐漸暴躁的心緒,假裝沒聽到這孽障的胡言亂語。

就在此時,一隻手掌略帶顫抖的抬起,捏起袖角替她抹掉了一邊頰側的溼痕。

“別鬧,很快就好了。”

齊月咬了咬牙,忍著性子蹙眉輕斥了一句。

白清倔強的抬手,將她另一側粉頰上的汗液也給擦了,這才肯乖順的繼續躺著。

片刻後,齊月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吐出一口氣,緩緩收了功。

她略歇稍許,見白清紅著臉,似是有些享受,又有些羞澀的樣子,頓感疑惑。

【接骨疼成這樣還能繼續發浪?】

【莫不是......】

思及此處,她眼中浮出一抹失望之色:

“白師弟,你是不是在山下沒把持住自己,已經失身了?”

“嗯?”

白清一愣,神色剎時大變,憤怒大吼道:“在你眼裡,我就是莫淫賊那種人?”

“你喊什麼,喊什麼?”

齊月忙一掌捂住他的嘴,噓了一聲,小聲警告道:

“這幾日你道侶在玄清峰到處亂竄,要是被她聽到你的聲音,主動向我討要你,我可不會拒絕她的一番美意。”

白清聞言惡狠狠的怒瞪了她一眼,而後又憋屈的閉上了嘴。

齊月一撈胳膊,將他扛在肩頭,掌中噴出一股銀白靈火,直射向地面遺留的血灘。

白清的眼眸不由黯了黯。

他記得齊月墜崖前,體內靈火的色澤是淺藍,而非眼前的銀白色。

原來喬姑母說的都是真的......

一想到此事,白清面上剎時生出一抹狠色,緊緊拽住齊月的衣角,將手掌上的血汙使勁往她身上擦了好幾下。

【你高貴,你了不起,爺偏要汙染你!】

待地上血跡被靈火焚滅殆盡,齊月擔心路上會突然撞見別的弟子,扛著白清就往山下快奔,不過兩百息時間就回到了月溪院。

“大師姐,你怎麼了?”

白溪目光略過白清,落在齊月雪頰劃出的兩道血跡上,驚得從石桌旁跑了過來。

“我沒事。你白師兄被我打壞了,要在月溪院休養幾日。”

齊月簡明扼要的介紹了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又惹禍了?”白溪蹙眉追問道。

“小賤種,你說誰惹禍呢?”

白清惱怒的一仰頭,後背剛接好的骨頭【嘎】的一聲又給這猛烈的動作折了一下,痛的他頓時慘嗷了一聲。

“他被簡依然死死纏住,有些著急了,就過來求我幫忙,我順手教訓了他一頓。”

齊月隨口將今日的事情圓了過去,柔聲吩咐道:“小師弟,你弄張單人小榻擺在庖屋裡。”

“好。”白溪爽快的應了。

白清顧不上疼痛,氣得咬牙切齒:“我爹讓你照顧我,你就是這麼敷衍他的?”

齊月耐心解釋道:

“我要閉關修行,暫時顧不上你。你住在庖屋,小師弟每日會餵你些滋補靈食,你的身骨很快就會養好的。”

“你做夢!你休想再甩開我!”

白清倒吊著腦袋環抱住她的纖腰,蠻橫道:“我吃辟穀丸!吞洗髓丹!你打壞了我就得看著我!”

“放手!”

齊月掰開他的胳膊,有些頭疼道:“我會捆著你,堵你嘴,你也樂意?”

“我就是樂意!”

“不成!”齊月耐心已經耗盡,冷臉拒絕道:“你再鬧我就只能把你還給你未來道侶了。”

白清吃癟,咬著嘴唇,半晌才冒出一抹略帶哭腔的埋怨:“只有你能欺負我。”

“我欺負你?”

齊月被這孽障氣笑了:“我趕你下山廝混的?你未來道侶是我塞給你的?”

白清被堵得鬱悶不已,正要開口狡辯時,白溪快步走了過來:

“大師姐,床榻一會兒就能送來。你扛著白師兄挺累的,要不咱們把他扶到木椅上坐會兒吧。”

“好。”

齊月與白溪將白清小心翼翼的放下,扶著他走到石桌旁,讓他靠坐在白溪特意為他取來的木椅上。

白清一聽到“床榻”二字,整個過程都頗老實。

齊月閒坐下來,白溪遞給她一塊小銅鏡和一方布帕:“你臉上有血”。

白清扭頭冷哼了一聲。

齊月舉著鏡子照了照,不甚在意的用布帕蘸了點水,將臉上的血跡抹了個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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