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跟蹤（1 / 1）
回到家中的孫芳菲心中煩悶，總覺得柳雨柔藏著什麼秘密。於是，第二日她躡手躡腳地跟在柳雨柔身後，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那道身影。
柳雨柔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張望。孫芳菲慌忙躲到一旁的樹後，屏住呼吸。柳雨柔皺眉自語：\"怎麼老覺得有人跟著？\"她搖搖頭，繼續往前走去。
孫芳菲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她暗自嘀咕：\"柳雨柔，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鎮上熙熙攘攘，柳雨柔在街角支起了一個小攤，開始準備糖炒栗子。香氣四溢，引得路人紛紛駐足。不一會兒，攤前就排起了長隊。
孫芳菲躲在不遠處，看著柳雨柔熟練地翻炒栗子，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她咬著嘴唇，低聲嘟囔：\"不就是炒個栗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柳雨柔的生意紅火得很，不一會兒就賣完了一鍋栗子。她抹了抹額頭的汗，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日子一天天過去，鎮上漸漸多了幾個賣糖炒栗子的攤位。柳雨柔也並不在意，依舊每天準時出攤，笑眯眯地招呼客人。
一日，玉盞閣的掌櫃找上門來，對柳雨柔說：\"柳姑娘，有位貴客點了道特別的菜，想請你去做。\"
柳雨柔點頭應允，收拾好攤位就跟著掌櫃去了。孫芳菲見狀，趕忙跟上，心想終於有機會看看柳雨柔的真本事了。
玉盞閣裡，膳堂一片喧譁。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趙廚頭看了無所事事的柳雨柔一眼：\"柳雨柔，你來做。\"
柳雨柔沒有立即動手，而是轉身出了膳堂。不一會兒，她帶回來一堆奇怪的東西。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這些東西能做出什麼名堂來。
柳雨柔不慌不忙，開始組裝那些零零碎碎的部件。很快，一個簡易的裝置就出現在眾人眼前。她讓人打來一桶碧波江的水，倒入裝置中，點火加熱。
趙廚頭看不下去了，皺眉道：\"柳雨柔，你這是要害死人嗎？那河裡的水髒得很！\"
柳雨柔微微一笑：\"趙廚頭放心，這水經過處理後會很乾淨的。\"她又向趙廚頭要了些冰塊，放在裝置的另一端。
眾人好奇地圍觀著，只見清澈的水漸漸流出。
\"這是什麼把戲？\"有人低聲嘀咕。
柳雨柔充耳不聞，繼續她的工作。她將蒸餾出的水與蹄筋、老母雞、老鴨等材料放入鍋中燉湯。同時，她熟練地將各種肉類剁成肉泥，調味後炸製成丸子，再放入蒸鍋與高湯一同蒸煮。
\"不就是八寶團圓，至於在這裡裝神弄鬼了大半天嗎？\"趙廚頭譏諷道，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當柳雨柔掀開鍋蓋時，濃郁的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膳堂。眾人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神情中帶著驚訝和疑惑。
\"這味道...怎麼會這樣？\"有人喃喃自語。
柳雨柔不言不語，專心致志地用蘿蔔雕刻出一條飛龍，將蒸好的丸子擺放其中。她的動作優雅而流暢，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表演。
\"這...這難道是失傳已久的鳳舞五彩？\"有人驚呼道，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趙廚頭強裝鎮定，嘴上說道：\"若是這麼輕易就做出來，也不會失傳這麼久了。\"眼中卻閃過一絲慌亂。
\"趕緊上菜吧，菜餚都有品嚐期，過了品嚐期味道就變了。\"柳雨柔輕聲說道，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緊迫。
跑堂的連忙應聲，小心翼翼地端起菜盤向樓上走去。
不多時，樓上傳來一陣驚呼聲。那位銀鬚客顯然被這道菜折服了。他連聲讚歎，迫不及待地讓人把廚子叫來。
\"柳姑娘，你快上去，客人...客人好像很激動說是要見你！\"跑堂的跑進膳堂，語氣中帶著些許慌亂。
柳雨柔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擦了擦手，脫下圍裙，跟著跑堂的離開了膳堂。
趙廚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們瞧瞧，還說有多厲害呢，這不，把客人惹惱了！\"
然而，當柳雨柔來到二樓時，迎接她的卻是銀鬚客興奮的詢問：\"你快說說，後面還有兩種肉都是用什麼肉，我為何猜不出來？\"
柳雨柔鬆了口氣，唇角微微上揚。她耐心地解答了老人的疑問，揭示了鳳舞五彩的秘密。
\"妙啊！\"銀鬚客大笑起來，\"這鳳舞五彩的滋味簡直妙不可言，你倒是說說為何這湯如此甘醇好喝，柔軟纏綿，讓人慾罷不能？\"
柳雨柔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聲說道：\"秘密！\"
宋清泉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戲謔。\"丫頭，你可知那些惹怒我的人現在如何了？\"
柳雨柔心頭一緊，卻強作鎮定，反問道：\"哦？怎麼了？\"
\"下場很慘。\"宋清泉故作神秘地嘆了口氣，目光卻在暗中觀察著柳雨柔的反應。
柳雨柔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老先生何必唬我？您這樣的大夫，怎會做出違背醫德的事來？\"
宋清泉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怎知我是大夫？\"
\"雖然您身上的藥味很淡，但手上的繭子卻騙不了人。\"柳雨柔從容答道，\"常年把脈留下的痕跡，一眼便知。\"
宋清泉不禁對這丫頭刮目相看，暗自稱奇。他沉吟片刻，又問：\"我似乎看到你命人去碧波江取水，莫非這湯便是用那河水所煮？\"
柳雨柔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確是如此。\"
宋清泉挑眉，心中暗忖這丫頭是否另有玄機。
\"您誤會了，\"柳雨柔輕聲解釋，\"實則用何種水皆可，關鍵在於蒸餾。無論多渾濁的水，蒸餾後都是純淨的。\"
\"那你為何要特意用河水？\"宋清泉追問道。
柳雨柔坦然道：\"不過是想給那些輕視我的人一點教訓罷了。他們看不起我，我便用實力讓他們心服口服。\"
宋清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小丫頭，你的廚藝著實不凡。\"
柳雨柔雙眼一亮，鼓起勇氣問道：\"老先生醫術想必高明，不知可願收我為徒？\"
她沒有下跪，只是真誠地看著宋清泉。她不想逼迫對方，而是希望能得到真心的應允。
宋清泉面色微沉，搖頭嘆息：\"我曾許諾，此生不再收徒。\"
柳雨柔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強忍住沒有表現出來。\"這樣啊，那就算了。\"
她轉身欲走，心中暗自思忖著該如何突破醫術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