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前路漫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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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伯皺眉道:“蘇公子不也是男人麼?他能進來,我坐一下也沒什麼不妥吧。”風夫人霍然站起,冷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出去透透氣,你們說吧。”風伯愣了一下,乾笑道:“那還

是我出去,外面風大。”轉身退了出去。

聞人不語輕聲道:“奶孃,你幹什麼總對風伯這樣兇?”風夫人氣哼哼的道:“他自願出去的,關我什麼事。”聞人不語微微一笑,向蘇曼卿道:“蘇大哥,我還是帶你去藏書樓吧。”

蘇曼卿點頭道:“我正要去漲漲見識。”聞人不語再次將他帶入石洞,這回從外面換了一盞燈進去。她見蘇曼卿看得入神,在邊上坐下也看了一會兒,過了半晌,覺得實在氣悶,便離開

了石洞。

蘇曼卿開始只想看上幾天便好,哪知道進去之後,便如著了魔一般,看完一本又一本,有時甚至忘了吃飯睡覺。每次都是風夫人讓聞人不語催他出來,後來見他如此著迷,聞人不語便將

一日三餐送進洞中。

石洞中暗無天日,蘇曼卿也不知道在裡面呆了多久,等到有一天,聞人不語將一段花枝送了進來,他才知道谷中來了外人。瞭解了外面的情況後,蘇曼卿便以指力破了澹臺鏡的骰子。

當他聽風夫人說起聞人不語近來身子不佳,心中極是擔憂。風夫人說起雲臺山浮雲觀珍藏了一株千年老參,於是蘇曼卿立即出谷去了。等到他在浮雲觀取回老參之時,伏波少主等人已經

走了。

蘇曼卿屈指一算,已在聞人世家呆了三個多月,經過這一段時間飽覽武學典籍,他眼界大開,與自己所練的太玄心經一加印證,對武學之道有了更深一層的領悟。他此時對聞人不語自是

感激無盡,心裡想著以後要好好報答她,無論她有什麼困難,自己都會替她擔著,總之,這個小妹子是不能讓他人欺負的。

出於這樣的想法,蘇曼卿便想出谷去找那個搬弄是非的江湖不肖生。還有一樁心事,那也是他多年的心願,便是弄清自己的身世。這次與風夫人談起,二人都覺得洪月天雖然有些心計,

但口中所說的四大侍衛還是真實的,何況蘇曼卿也從元溟的遺書中印證過了。如果能找到朱雀衛的後人,大概能知道一些情況。

蘇曼卿在藏書樓中,想要找尋這些資訊,但收穫甚微,心中不免失望。他此時追趕蕭木搖,見前面有條人影極為迅速,心想:“英姨說蕭木搖武功很高,這人身法如此快,多半是他了。

”他加緊腳步,在後面追了上去。

蘇曼卿先前站在高處向下看,能看清那人的位置,但是追到低處之後,才發現視野受阻,那人已經看不見了。他辨了辨方向,覺得並沒有走錯,心中忖道:“他一定是出山去了,順著這

個方向走,便能出雲台山。”

蘇曼卿在山中走了一天,既沒見到蕭木搖,也沒見到離去的其他人。到了晚間,他抓了一隻野兔,架火烤熟,吃過之後,在林中胡亂睡了一晚。第二天,又走了半天,終於出了雲臺山。

他找人問明路徑,向南行去,邊走邊想:“如果尋不到蕭木搖,那便先去洛陽看看象弟,然後找機會再上雲霞山。”想到洪瑾,蘇曼卿心裡有百種滋味,既有相思之苦,又有受傷之痛。

他那天向英姨說起此事,惹得她大為生氣,一口咬定洪瑾與她父親洪月天合謀,害了蘇曼卿,從而名正言順取到那塊朱雀環。還說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見面之後,給她一紙休書便行了。

蘇曼卿想起風夫人憤憤不平的表情,心想:“英姨大概氣糊塗了,我們又沒有成親,如何能給人家休書?”其實他這樣想,還是心有不甘,總覺得還是當面問明情況的好。

這一日,蘇曼卿離開山路,走上官道。只聽馬蹄得得,從後面大道上風馳電掣般跑來兩騎馬。馬上的漢子揮動鞭子,不停地抽打跨下的大青馬。大青馬背高腿長,原本極為神俊,但是經

過長途跋涉,看樣子也已筋疲力盡,雖然如此,還是四蹄飛奔,努力向前。

倆名漢子從蘇曼卿身邊奔過,大道上揚起一片塵土。道邊的一位行者躲閃不及,頓時弄得灰頭土臉,氣得大罵,叫道:“直娘賊,跑的這樣快,回家奔喪去麼?”另一人道:“老哥,你

說得不錯,大概他爹孃要死了,所以才這樣急。”

忽見其中的一乘馬圈轉回來,罵道:“狗雜種,你罵誰呢。”掄鞭便打。那倆個行者還沒反應過來,每人臉上都捱了一鞭。那行者還欲還口,但見那騎者橫眉立目,鞭子如雨點一般抽下

來,只得撒腿便跑。

那騎者長鞭一卷,已將一人拉了回來,叫道:“罵過癮了,還想跑麼?”蘇曼卿見他長鞭揮動之際,每抽一下,那個行者就會翻一個筋斗,顯然手上用了巧勁,才會有如此力量。

另一人見狀不妙,早已掉頭逃走。忽聽前面那騎者叫道:“好啦,饒了他吧,咱們趕路要緊。”那騎者啐了一口,喝道:“下次再敢放肆,小心你的狗腿。”圈轉馬頭,急馳而去。

那行者從地上爬起來,身上衣衫盡皆碎裂,不禁放聲痛哭。蘇曼卿心中哼了一聲,暗道:“這個人嘴巴惡毒,竟然咒人家的爹孃,捱了這頓打,也該長些記性。”旁邊一個老者道:“你

是吃了豹子膽麼,敢罵這些人?”

那行者捂著臉頰,皺眉道:“這些都是什麼人,如此霸道?”那老者道:“他們是大通賭坊的人,平時沒理還要佔三分,你卻偏偏不知情由,大罵一通,嘴裡痛快了,卻捱了一頓打,怪

誰呢?”

那行者哭喪著臉,眼中泛著淚花,哽咽道:“我這是新做的衣服,要去拜見未來的岳父,現在可怎麼辦?”

那老者嘆道:“吃一塹,長一智,年輕人以後說話要三思。”他見那年輕的行者神情沮喪,忽然笑道:“我給你出個主意,前面不遠有一座莊子,那有一位大善人,你可以去求求他,他

會幫你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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