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奇怪對話(1 / 1)
馬拙沒有回答,他現在可不能休息,特別是在王伯元出獄的這段時間。他預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他的預感向來很靈。
殷政廷哈哈笑道:“師傅,你是在擔心那個王伯元吧!”
正是!“馬拙說,”當年這個案子你也參與了,你有什麼看法嗎?”
殷政廷不知道該說什麼,十年過去了,很多事已經改變了,而且他對這個案子本來就沒什麼印象,“我不知道,或許他已經改變了吧!”
這兩天,沒什麼案子,不如我們今晚出去吃一頓,順便放鬆放鬆,每天緊繃的過日子,人會受不了的。“王爍靈插嘴道:“馬局,你也去吧!”
刑偵隊就是這樣,案子來時,不分白天黑夜的忙碌。這半年來,他們鮮少有休息的時候。此時,王爍靈提出了,殷政廷也欣然同意,其它的隊員聞言在一旁起鬨,表示要全體去聚餐,王爍靈欣然同意。
王爍靈已經成為最受歡迎的警花了,很多男警員望著她的背影發呆。要不是她太過優秀,讓很多人望而畏怯,追求者會更多。現在一直追著她不放的就是技術隊的張凱峰了。這小子,長得風流俊俏,頗受美女喜愛,但他還就看上王爍靈了。
雖然王爍靈已經明確告訴他,現在她不會考慮這些事的,可張凱峰依然不屈不撓,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馬拙發現,王爍靈比以前活躍多了,但他不知道是,王爍靈之所以這麼活躍,是因為她已經一個月沒有收到那威脅簡訊了,這讓她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下來,同時這也是她逐漸恢復年輕人活力的原因。
結束與王爍靈等人的談話後,馬拙趕去了王伯元母親的葬禮,這是一個陰沉沉的天氣,來的人並不多,只有寥寥幾個人,馬拙基本都認識。他本不想來參加的,但沒有抑制住自己,他想更多的觀察王伯元。
十年前趙雅馨案件,他與這些人都碰過面,當時鬧得很不愉快。他躲在人群中,看著這些人,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在人群中他發現了趙俗堯,對於他的出席,馬拙感覺到有些異常。
王伯元悲痛欲絕,這是實實在在的悲痛,馬拙理解這種悲痛。在保釋聽證會上,他說他體驗到趙雅馨父母的那種痛苦了,恐怕也是源於他母親的死亡吧!
馬拙準備離開,他並不想待太久,趁現在沒幾個人發現他。趙俗堯看見了他,他推開人群,趕了過來,“馬局,看到你來我很高興。在保釋聽證會上,你對王伯元的看法只是公事公辦而已,王先生他也能理解。”
趙俗堯是一位六十多歲的先生,兩鬢斑白、精神矍鑠,沒有絲毫疲態,他的目光銳利明亮,看上去是一個意志堅定之人。
他真是寬宏大量。”馬拙說道。
趙俗堯完全沒聽出他話語中的諷刺,“是的,他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自從他出來後,我經常和他在一起。對於你他早已放下了。他並不恨你。”
是嗎?那謝謝他了,“馬拙說,”他怎麼付得起給你的錢。”
對於他這樣的人我向來是不收費的。”
馬拙說,“你真是好人做到底啊!”
趙俗堯遲疑了一下,他陷入了疑惑中。這十年來,他與王伯元朝夕相處,心中的疑惑越積越多,“我可以問你一件事情嗎?”
馬拙看著遲疑的趙俗堯,“還是關於王伯元的事嗎?你說吧!”
趙俗堯說,“與王伯元相處的時間越長,我心中的的疑惑就越大,我想問你一些事,十年前趙雅馨的案子,你肯定是王伯元乾的嗎?”
馬拙疑惑的看著他,“他都認罪了,不是嗎?”
趙俗堯笑道:“清白無辜的人去蹲大獄,這樣的人你又不是沒見過。”
你我都知道他強姦了她,並差點殺死了她,他是個劊子手,他走到現在是罪有應得。”馬拙說。
趙俗堯搖搖頭,嘴角上翹到奇怪的弧度,“王伯元在接受心理分析時,描述兇案發生的現場與實際現場不符,我似乎能感覺到他身體裡有另一個人,一個支配性人格在他身體裡說話。”
馬拙不明白他說什麼,但他感覺到了他話中有話,“是什麼,人格分裂症嗎?”
對,不過是一個心理專家。“趙俗堯看著馬拙,”你怎麼會不知道呢?是你親手塑造的一個心理專家。”
我親手塑造了他?“馬拙問,”你什麼意思?這從何說起?”
趙俗堯沒有回答,大步走開了,馬拙看著他走進人群中,而對於他留下的這個懸念,他卻完全摸不著頭腦。
下午三點,馬拙坐在趙雅馨的病床前,一具溫熱的身體不言不動躺了十年了!她不能說痛,不能訴說自己委屈,也不能指認兇手。她有可能清醒,或者永遠也不會清醒。這是王伯元犯下的罪惡,他毀了這個姑娘,也毀了她們一家。趙雅馨的父親在她變成這樣兩年後就死亡了,自殺,他沒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十年來,馬拙有空就會來陪陪這位姑娘,他希望奇蹟能夠出現,有一天,這位姑娘能醒來。他輕輕撫摸著趙雅馨的手,希望能傳遞給她一點溫暖。
你知道嗎?王伯元出獄了,你肯定不希望見到他出獄吧!”
很多人認為他改過自新了,可我卻不這樣認為。我預感到他會做出一些事情。”
……
每次來,他都會與這位姑娘說會話,雖然她聽不到,也看不到,但是他依然在自言自語,就當她聽到了也看到了,“趙姑娘,我已經盡我所能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