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很抱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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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佳欣獨自坐在旅館裡,她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他可能不會來了,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她的心也越來越冰涼。自從她十年前離開他後,她並沒有因為離開而少關注他,反而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他身上,她關注他的每一個案件,瞭解他的每一次升遷,同樣也擔憂著他的每一次失敗。特別是張寶國案件那段時間,她密切關注著事態發展,希望他能再一次力挽狂瀾,但這次他沒有成功。

是的,她的生活一直不幸福,她活在一種狂躁的邊緣,似乎她活下來的唯一目標就是收集馬拙的相關訊息。但是馬拙的事業如日中天,那讓她不敢接近他。直到他的人生遭遇了首次挫敗,更讓邢佳欣高興的是:他的未婚妻徐柔的死亡。看到報紙訊息的那一刻,她認為這是上天再一次給予她的機會,她不會再錯過了。

早晨,馬拙推開門,正走向自己的車,苗婧突然從拐角出來,攔住了馬拙的去路,“馬局,不管有沒有你,我都會發表這篇文章的。”

馬拙搖了搖車鑰匙,轉身就走,他可不想和她糾纏。

我知道你不想談,但是趙雅馨一案讓你名聲大噪,現在一切都沒了,我們準備重新檢查你的所有工作。”

馬拙說道:“我認為王伯元的認罪是真的,就這樣,然後我沒有其它的想跟你說了。”

苗婧質疑道:“你沒有把你的想法加入他的腦中嗎?”

沒有,那些想法早就在他腦中了,他就是那樣的人。而且他已經付諸了行動。”

可是DNA顯示並不是這樣。”

DNA?“馬拙無奈的嘆道:“無法解釋DNA的事,就是這樣。”

那麼你承認你錯了?”

我不知道,現在所有事情都一團糟。”

苗婧說道:“我能引用這句話嗎?”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失陪!”

馬拙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迅速發動車子,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馬季走進王爍靈的辦公室,對於這個雷厲風行的上司,他可不敢怠慢。多次案件的解決,讓他對她的能力有了深刻的瞭解,他還從來沒有見到一個女人能有她那樣的能力。

有事嗎?”王爍靈抬起頭問道。

按照你的吩咐,我調查了邢佳欣的,讓人驚訝的是,趙雅馨被殺的那晚,邢佳欣也在那家酒吧!她不認識趙雅馨,也沒有看到任何情況。這是她在審訊時說的話。“馬季說道。”怎麼了?頭兒。”

王爍靈說道:“邢佳欣是馬局的新女友。”

什麼?”馬季驚訝道。

王爍靈搖搖頭,她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她不該在馬季面前提起這件事,“邢佳欣本來在美國,但是趙雅馨被攻擊的時候,她卻在那家酒吧,而現在她又出現在了這裡。”

馬季反問道:“你是說作為一個女人。”

這樣就能解釋兩個女孩是如何從公共場消失而不被人發現了。“王爍靈指了指電腦。”而且她也有前科,六年前她的丈夫因為車禍死亡,她因為喝酒鬧事而被逮捕。同時她還有兩次自殺未遂事件。”

這與自殺未遂又有什麼關係?”

王爍靈嘆道:“兩次自殺說明她把生命看的很輕,或者說把自己看的很輕,她生活的不幸福,這樣的人是很容易被人利用的。”

因此你懷疑她有可能與兇手合作嗎?”

王爍靈點點頭,“這只是我的一個設想。”

馬拙走進帝豪賓館,他必須來找邢佳欣,他想告訴她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所有的一切已經過去了,誰也回不到從前了。邁著沉重的步伐,馬拙來到房間,他猶豫著是否該敲門,雖然在心中已經想好了一切,可真要付諸實施卻又是這麼難。

正在他遲疑的時候,邢佳欣開啟了門,“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呢?”

邢佳欣招呼馬拙坐下,為他倒了杯茶,遞給他道:“嚐嚐,是不是和過去的滋味一樣。”

馬拙見邢佳欣泡的茶-鐵觀音,心中莫名的一痛。那正是他們熱戀時他喝得差,這茶並不是什麼好茶,但卻代表了他們的回憶。看到這樣的邢佳欣,他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你知道,昨晚發生事,對我來說很重要。”

邢佳欣說道:“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你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好吧!“馬拙笑道:“這真的很重要,對我來說。”

邢佳欣的臉上卻沒有半絲笑容,“別再說笑了,馬拙,我對你是認真的,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對我的,你的感覺,真實的感覺?”

邢佳欣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等待審判的人一樣,一條缺氧的魚,她不知道這樣問出來是對是錯?是否能夠獲得氧氣?

我的感覺?”馬拙問道,邢佳欣盯著他,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和十年前完全不一樣,我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今天我來這裡,就是想告訴你這些。”

馬拙繼續說道:“在我的職業生涯中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會被放在放大鏡下面檢視,沒人能忍受的。”

邢佳欣呆滯的看著他,心跳幾乎停止了,“我不在乎,我會支援你的。”

和是否支援沒有關係,這不僅僅是工作,這是生活,這就是我,生活在沒有其他人的空間,就是這樣。”

突然間,邢佳欣感覺到天塌了,她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我很抱歉。”

馬拙與邢佳欣沒有注意到的是,王爍靈已經來到了房間的門口,他本來是要詢問邢佳欣的,沒想到馬拙在裡面,她就愣在了門口,她不願意承認的是:她特備想聽到裡面在說什麼?

邢佳欣艱難的站起來,向門口走去,她一開門與王爍靈撞個滿懷,馬拙也看到了王爍靈,他什麼也沒有說。王爍靈愣了愣,她是應該解釋一下,可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停頓了一下,追著邢佳欣去了。

馬拙一個人跌坐在那裡,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麼滋味!就好想他回到了那個夢中,他再次站到了帝橋豪庭頂端,只要踏出一步就可以解決一切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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