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靈感乍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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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爍靈追上邢佳欣,“邢佳欣,能和你談一下嗎?”王爍靈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邢佳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好的!你說吧!”

在趙雅馨死亡案那天,你在那家酒吧幹什麼?”

與你無關。”

四天前的晚上,你在哪?”

邢佳欣不耐煩的說道:“就像我剛才說的,與你無關。”

你應該是和馬拙一起工作,對吧?”王爍靈沒有搭話。

不好意思,我要離開了。”邢佳欣不耐煩的說

王爍靈說道:“你不能離開,你必須跟我走一趟。”

馬拙再次把帶子放在了播放器中,他只是無意識的聽著,或許他想在裡面發現什麼,但是他能發現什麼呢?他也不知道,這已經是他第三遍聽這個帶子了,每次聽到那個聲音,他似乎都覺得是自己冤枉了他,可他內心深處又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一定有什麼是他忽略了的。

在他職業生涯中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一個裝在完美無瑕的套子中的人,所有人都被他迷惑了。就連王爍靈這樣精明的人也完全被騙了,所有的證據都對他有利,現在他就要推翻這個十年前已經定性的案件了。

她會發現我的,我會標上我的記號,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裡跳動的東西,那沒有差別的慾望,就像兩種碰撞的力場。”王伯元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中。

四天前,你在哪裡?”

刑偵處的審訊室內,王爍靈冷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對面的邢佳欣。在這個女人身上有太多巧合了,她堅信這個女人一定參與了其中的某一環。

邢佳欣淡淡的說道:“我要和馬拙談,不然我是不會說的。”

馬局已經不在這裡工作了。”

他對你來說是不是太沉重了?”

或許是吧!”

沒有或許,“邢佳欣說道:“我看到了你的壓力,王隊長,你只是他的一個替代品,在馬局眼裡。”

邪惡念頭縈繞著我。”

邪惡念頭?你想過付諸實踐嗎?”

是啊!”

那你為什麼不做呢?”

我害怕,不是怕被抓住,我不該感到羞愧,只有在我生病了,以為自己快要死了,我才會說‘這個人不是我’他不可能是我。”

……

馬拙按下了帶子,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王爍靈的電話,“你好,我在聽帶子。”

怎麼了?”王爍靈問。

你說的沒錯,是我錯了。”

馬拙不待她回答就結束通話電話,他再次點開了帶子,“每個人都應該羨慕我,只有在我生病的時候,當我以為自己。”

突然,馬拙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這種聲音參雜在王伯元的話語中,聲音很輕微,不注意你會忽略它。讓馬拙疑惑的是直到第三遍了他才聽到了這個聲音,他敏捷的感覺到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但卻沒有形成清晰的思路。

王爍靈看著邢佳欣在審訊室裡走來走去,心中百味陳雜,半小時前她們的談話已經結束了,這是一場完全沒法進行的談話,她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想要進行這樣的談話。

放了她吧!她沒有嫌疑。”王爍靈看著說道,馬季點點頭。

馬拙撥通了X監獄治療中心的電話,直到鈴響了聲才有人接了起來,馬拙對自己進行了簡單的介紹。

對,但是你沒有權利知道這些。”

是的,是的,我知道,即便虐童者也有權利知道,而我只想知道王伯元患了什麼病?”

對不起,我們不能告訴你。”

那麼至少給我他做牢時,醫生的電話吧!”

對方爆出了一個號碼,馬拙記在了本子上。

苗婧興高采烈的站在王伯元面前,她手中拿著的正是剛出爐的《晚報》,頭版頭條是:狂熱發昏的心理專家!這正是苗婧的傑作,最近的幾篇報道讓她重新回到了一線記者的行列,這些都是拜他所賜。因此對於王伯元的事,她自然會竭盡全力。

王伯元拿起苗婧扔給他的報紙,他認真的看著上面的報道,狂喜淹沒了他,正如他心中所想,一切按照他預想的軌道發展著,但是表面上他還是一副愁苦失落的表情,“你為什麼要為我做這些呢?”

苗婧說道:“雖然聽起來有些陳詞濫調了,但你是這個不公正事件的受害者,我很高興為你平反。”

王伯元說道:“你很高興,而且,你也很漂亮。”

苗婧笑道:“你給了我三次頭版,我朋友要帶我出去慶祝。”

說我勢利也好,你可以在這個上面賺一些錢,你應該向國家級的出版社出售你的故事。”苗婧興高采烈地說道。

馬拙說道:“趙俗堯醫生已經在做了。”

苗婧驚訝的說道:“是嗎?我可能遲到了。”

是啊!他的書已經被連載了,他會給我一部分的報酬。”

苗婧遺憾的笑了笑,“不過,這也挺好的。”但是她的表情可不像很好的樣子,而是顯得很遺憾。

馬拙趕到的時候,趙達已經等在那裡了,對於這次見面,他本來是不願意的。一直以來他都不願意插足人們之間的爭鬥,但是王伯元的病一直是他在治療,他理解王伯元的那種痛苦,他不相信王伯元是兇手,他看上去一點都不像。他也絕不願意透露王伯元的資訊。但是他有必要見馬拙一面,他得讓馬拙徹底死心。

趙達是一個胖子,他西裝革履,看上去文質彬彬,但是眼中的精光告訴你他是一個精明的人,而且他高高的顴骨和冰冷的目光,讓你覺得他是一個意志堅定、冷酷無情的人。

你知道王伯元,他在你這裡治療,他生病了,他到底得的是什麼病呢?”馬拙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恐怕不能告訴你。”趙達直言不諱的說。

馬拙盯著趙達,問道:“為什麼?”

趙達淡淡的說道:“我必須為患者保密,這是我必須要做的。”

馬拙大聲道:“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得了什麼病?”

趙達說道:“我已經說了,我不能告訴你。”

別跟我說這些胡話,“馬拙咆哮道:“你知道,警察已經調查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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