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放手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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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達完全不受影響,“你已經傷害王伯元夠多了,我不會告訴你的,好讓你繼續傷害他,現在請你離開,要不然我報警了。”

只要告訴我他發生了什麼事就好,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呢?”

趙達說道:“無可奉告。”

你是不是和他一夥的……”不等馬拙說完,趙達憤怒的站了起來,拉著馬拙往外推,馬拙很想把這個無理的胖子打到在地,但他知道這無濟於事。

求你了,你只要告訴我他到底得了什麼病就行!”

趙達放開馬拙,嘆道:“他之所以變成這樣,你要負很大的責任。他睡不著覺,他晚上害怕至極,他想用一些東西把自己打暈。這都是你造成的。”

什麼?”

趙達不再說話,“你還是離開吧!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的。”說完不在理馬拙。

馬拙左岸咖啡館裡,心情就像這濃郁的咖啡一樣,一片漆黑。有時候他會到這裡來喝一杯,特別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過去他也遭遇過各種難解的案子,但從來沒有這一個這麼難搞,他不相信王伯元能把所有的線索抹去,一定有某個環節他做錯了,可到底是哪個環節呢?

我收到你的訊息了。“王爍靈推門進來,坐在馬拙對面,”看你發呆的樣子,在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

沒想什麼?“王爍靈說道:“我怎麼聽說你在一位醫生的辦公室裡大吵大鬧。”

沒錯!是王伯元的醫生。“馬拙說道:“他隱瞞了一些事情。”

什麼?”

我不知道,因為他隱瞞了。“馬拙說道:“但是我知道一些事情。“馬拙盯著王爍靈說道:“他給王伯元開了一些安眠藥,很有可能是氟硝安定,也就是羅眠樂。”

王爍靈問道:“他親口承認給他開這些藥了嗎?”

馬拙說道:“沒,沒有,但是如果王伯元是用它把孫悅然弄出俱樂部的呢?”

王爍靈說道:“她的血液裡沒有這種藥的的跡象。”

這還會留下跡象嗎?”

當然。”

沒有時效限制嗎?”

當然有,但是我們什麼有沒有發現。“王爍靈說道:“聽著,馬局,放手吧!”

不,我絕不會放手的。“馬拙大聲道:“我沒錯,王隊長。”

可是你在電話中承認自己錯了。”

對,那是對於趙雅馨的案件,不是孫悅然這個案件。”

也就說你只認為你當年的那個案件錯了。”

我不知道。”

王爍靈說道:“聽著,如果王伯元沒有殺趙雅馨,那麼他也不會殺孫悅然。要不然,這說不通。”

馬拙說道:“你說的沒錯,一點都說不通。”

王爍靈看著馬拙,心中五味成雜,他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案件上馬拙如此堅持,這不是平時的他。他們交往這半年來,馬拙從來沒有如此固執過,無論遇到什麼樣的案件,他總能找到破綻,可是對於十年前的這個案件,他為什麼就如此放不下呢?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表明王伯元是無罪的,那麼他是靠什麼堅持認為王伯元是兇手的呢?“那麼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是兇手呢?”

沒有,“馬拙說道:“這只是我的感覺。”

王爍靈嘆道:“馬局,你還是想想自己的事情吧?”

什麼?我沒有謀殺任何人,我沒做過這種事,至少現在沒有。”

我在說你女朋友。”

她怎麼了?”

王爍靈說道:“你不瞭解女性,我覺得她可能做出什麼傻事。”

馬拙想到了上次見面時的場景,邢佳欣的表情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他突然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謝謝提醒,我去看看。”

王爍靈目送著馬拙的背影消失。

苗婧坐在趙俗堯的會客室等待著,她依然能聽到裡面在密切的交談著,她沒想到趙俗堯這裡的人會這麼多,完全沒有她想象中冷清的樣子。又過了半小時,苗婧有些不耐的時候,趙俗堯的辦公室開啟了,一個女子和他交談了幾句走了。

有什麼能幫你嗎?苗小姐。”

是的,我本來想和你談談王伯元的事,但是孫悅然,她曾經是你的病人嗎?”

是啊!那孩子真可憐。“趙俗堯說道:“他也算不上是病人,他父母約好了時間把她帶過來,想讓我做一下催眠,看能不能幫她戒菸。”

苗婧說道:“那麼王伯元可能在這裡見過她。”

難說,她只有一次預約。“趙俗堯笑道:“你直接問他吧!他過會可能就到了。”

不用了,“苗婧說道:“我該走了,謝謝你的幫助。”

不客氣。”

苗婧的世界較為簡單,她心中的正義感還沒有磨滅,在她的心中黑白界限,是非觀念分的清清楚楚,這也是她為什麼竭力為王伯元平反的緣故。除了榮耀和金錢,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正義感,這一點在她的記者生涯中始終主導著她。她的文字中總是充滿了人文關懷,她最想寫的就是揭露各種黑暗、冤屈的文章,這也是為什麼她在第一次遇到王伯元的時候,就竭力的瞭解他的生平。她敏感的把握到了其中的關節。

在與王伯元接觸的時候,並不是那麼愉快,特別是與王伯元單獨相處的時候,她本能的感到不安。她不知道這種感覺來源於什麼時候,但是這些不安卻持續存在著。或許來自於女性的直覺,她總覺得在她不注意的時候王伯元的目光片刻也沒有離開她。這種目光類似於偷窺那種,讓她如芒在背。

記得那天她寫的狂熱發昏的心理專家出現在《晚報》頭條,她就拿著報紙去找王伯元,王伯元在看到報紙的那一刻,眼睛都發亮了,但是他很快就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就是在那次苗婧發現了王伯元看他的眼光有些不同,那種目光就像那些流氓、登徒子。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是在她轉身去洗手的事後,她感到背後一直有一道光芒在盯著自己。這是苗婧用眼角的餘光在鏡子裡發現的。

剛才與趙俗堯的對話讓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特別是她知道王伯元可能認識孫悅然的時候,那種感覺越發強烈,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可能有什麼事情自己搞錯了,這可能源於她多年的記者生涯。而這也是她之所以不願意再等待王伯元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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