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同病相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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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鷹開口道:“離開這裡,有什麼打算嗎?”

小李說道:“我這樣的人還能有什麼打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放心吧!大哥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必要時他會把你送出國的。”

小李點點頭,“謝謝大哥的幫忙。”

這兩年你拿到的錢足夠你過下半輩子了,“老鷹拿出兩張銀行卡,和一串車鑰匙,”這兩張卡里有你這次行動的報酬,“他把鑰匙遞給小李,車已經準備好了,”放心,絕對安全,沒人會查出這輛車的。”

小李接過銀行卡和車鑰匙,“謝謝老大了。”

老鷹沒說話,示意他快點走。看著小李離開,老鷹喃喃自語道:“兄弟,對不起!”

有什麼吵醒了他,是聲音。這裡幾乎沒什麼聲音,至少沒有他不熟悉的聲音,吵醒他的不是這些聲音。那麼是誰呢?馬拙起身下床,腳底踩上冰冷的地面,朝窗外望去。外面是土地,路燈亮著,什麼也沒有,但定是有什麼吵醒了他。是一隻動物,是鬼魂,或者是其它的什麼?外面有東西這是肯定的。他朝房門看去,房門從裡面鎖著,也上了栓。他摸了一下,才想起槍已經交上去了,他現在只不過是個顧問。

馬拙做了一個夢,夢見一臺有牙齒的電梯,夢見了一個無頭的小孩在奔跑,夢見了一個被吊死在衣櫥裡的玩具娃娃,夢見了一個被斬斷四肢的男子像蜘蛛一樣爬行,夢見了一個女人的紅色的嘴唇之間叼著一直扭動的蛇,最後他夢到的是楊必聖的臉,他笑著把鮮血噴在了馬拙的臉上,溫熱且帶著死亡的氣息。

馬拙身體抽動,在黑暗中揉了揉眼,朦朧恍惚。回聲在四壁見迴盪,那是什麼聲音?他從床頭櫃下抽出一把刀子,踏上冰冷的地板,走到客廳。客廳空無一人,那麼那是誰的聲音呢?或者說是什麼聲音呢?

他走進門口,開啟外面的燈,透過玻璃只看見一個輪廓。他右手持刀,左手抓住門把,猛然將門拉開。

月光下,他看見遠遠的站著一個人,他的心跳停止了,她怎麼會回來了呢?

我可以進來嗎?”王爍靈說道。

她穿著一件雨衣,頭髮蓬亂,臉色蒼白憔悴。他用力眨了眨眼,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她看起來從來沒這麼美過。

馬拙側身把她讓了進去,正要去衝咖啡,王爍靈坐在一張餐椅上,抬頭看著他,“我只想喝酒,最好是白酒。”

馬拙取出自己儲存了半年的汾酒,拿了兩個杯子,每人倒了一杯,王爍靈一飲而盡,“他剛才又給我發簡訊了。”

還是那個人屠嗎?”

是的,“王爍靈悲哀地說道:“到現在看到他的簡訊我依然會感到顫慄。”

你沒有查詢來源嗎?”

查了,什麼也沒有發現。“王爍靈說道:“他基本上發一條簡訊換一個手機,根本就沒法查。“王爍靈抬頭看著馬拙,”他就像一個幽靈一樣,一直盤旋在我的周圍,始終纏繞著我。”

馬拙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過他的資料,知道他特別狡猾,特別兇殘,被她盯上你可得萬分小心了。”

王爍靈的臉暗了下來,浮動著一絲痛苦,一幕幕往事再次闖入她的腦海中,他幽靈般的出沒,狡猾的做法,殘忍的手段,“他確實是我所知道的最狡猾的人。”

馬拙疑惑的說道:“我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麼總是糾纏著你?很顯然對他來說,你的風險遠大於其他獵物。”

因為我是他手上唯一的倖存者。”

所以他一定要治你於死地嗎?”

王爍靈聳聳肩:“是的,他絕不會放過我,他會像貓抓老鼠一樣,徹底的從心裡摧毀我,我對他很瞭解。”

馬拙輕輕的摟住王爍靈,他的心奇異的顫抖著,王爍靈沒有掙扎,輕輕的靠了上去,她等這一刻很久了。一直以來,她都痛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不敢面對,明明心裡喜歡的緊,但是卻不敢承認,一味地給自己找藉口。現在她靠在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強大的依靠。

我早就該對你說了,“王爍靈說,”一直以來我都能感覺到你對我的愛,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知道的,這麼多年來,我就像一個不會愛的木偶,我怕我跟你在一起會害了你。本來我以為我死也不會跟你說了,但我現在要把一切都告訴你,我愛你,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了你。”

或許是因為我們同樣受過傷的緣故,同病相憐,讓我們彼此之間多了一種吸引力。”

其實我們之間是不同的,我們要求的價格不同,幣種也不同,你要的是愛,而我要的是麻醉劑。“馬拙說道:“你還要再喝嗎?”

無論是為什麼,他都不想王爍靈插入他的生活中來,對於張寶國他絕不會放手。同樣的他也明白對方也不會放手,王爍靈插進來,只會給她帶來無窮風險。

他轉過身,直視著那個物體,它就站在他前方,動也不動,彷彿已經在那裡站了很久,彷彿它是他的影子。他非常安靜,他只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接著他察覺到動靜,某樣東西在黑暗中被舉起來,他聽見空氣中傳來一聲低低的呼哨聲,這時他的腦際中閃過一個古怪的念頭,那個物體只是他自己的影子。他……

這個念頭似乎搖晃了一下,時間錯位,視覺連線中斷了一秒鐘。

他驚訝的看著前方,感覺一滴溫熱汗珠流過額頭。他說了一句話,但說出來的話語是無意義的,他的腦和嘴之間的連線出現斷層。他再度聽見低低的呼哨聲,接著聲音就消失了,所以的聲音都消失了,連自己的呼吸聲都不見了。他發現自己跪了下來,手機就在旁邊的地上。前方有一道長條形的月光灑在粗糙的地板上,但汗珠流到鼻樑,流進眼裡,讓他看不見,是的月光也消失了。於是他明白那不是汗。

第三擊的感覺猶如冰柱鑽進他的頭、喉嚨和身體。一切都凍結了。

我不想死,他心想,試著舉起手臂,保護他的頭,但他無法移動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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