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李死亡(1 / 1)
突然他感覺到有點頭暈,他還以為自己感冒了,接著他的手抖了起來,其次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他試圖控制自己的身體,可一切都是徒勞。他的眼睛也開始迷糊起來。他拿起礦泉水瓶,果然在底部發現了針眼。大哥從開始就沒準備讓他活下去。
真諷刺!小李竭力踩著剎車,剎車失靈了!他破壞了剎車系統。現在已經到了下坡路,車子箭一般飛馳。小李試著開啟車門,整個車門也被鎖死了。大哥知道他喝水的習慣,所以把毒投在了水裡,放在他手旁邊,他突然感覺很好笑,不由哈哈的笑了起來。為他的命運,為他的選擇而笑。
自己做了什麼,不止害了殷隊,也害了自己,他腦中閃過這樣的思緒。直到車子飛下山崖的時候,他腦中的畫面只剩下他的妻兒。他為什麼沒有好好的陪她們呢?他只想去好好陪陪他們。
馬季接到了一個奇怪的電話,舉報者聲音沙啞,提供了一條重要的線索。他立刻向王爍靈做了彙報。
半小時後他們來到了一片正在施工的建築工地上,老闆是著名的建築開發商張佐,在青城也是有名的房地產大亨。門口的門衛試圖把警車攔下來,馬季出示了證件,那人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開啟了大門。警車開到了工地上,王爍靈指示警員在地面上挖掘。
幾個工地上的人過來阻擾,有人很快通知了張佐。此時,張佐正在床上衝刺,女子十分的妖嬈美麗,“你這邪邪的小賤人,”女子咯咯一笑,身子扭得更歡了。這時電話響了,他拿起電話,聽了幾句,瞪大雙眼,“什麼?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十分鐘後,張佐已經來到了現場,與想象中的不同,張佐身材高大,面向兇惡,不像是開發商,倒像是一個混混。他見王爍靈正在現場指揮,“你們在這邊一結束,就到那邊開始。”
馬季遲疑著說:“他們剛開始鋪混凝土。”
那麼他們也可以停下。”
你,在這裡幹什麼?”張佐大步走過來,語氣不善的質問王爍靈,顯然他生活中是一個十分霸道的人。
那你又是那位?”王爍靈反問。
張佐顯然被王爍靈的語氣激怒,“我叫張佐,這是我的場子。那些四周站著的人每分鐘都要費我一大筆錢,這些損失誰來負責呢?”
王爍靈針鋒相對,“我們正在調查一件尋殺案,收到的線索與這裡有關,如果放跑了兇手,誰來負責?”
張佐不敢置信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爍靈說,“有人舉報你們這裡埋有人體器官。”
張佐大聲叫囂,“人體器官,開什麼玩笑。”
王爍靈冷冰冰的說道:“聽著我們一完工,你就可以收回廠子了。”
有人在挑事,想要騙我和我的生意,最近已經有很多奇怪的事發生在我這了。“張佐上前一步,兇狠的盯著王爍靈,”聽著,沒有人能欺騙我,你不行,沒有人能行,明白嗎?”
趙玉跑過來彙報,“抱歉,還什麼都沒有找到。”
王爍靈介紹道:“這是張先生。”
你好,我叫趙玉。”趙玉自我介紹道。
張佐咆哮道:“滾開。”趙玉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王爍靈很想給這位無理張佐一點顏色看看,像他這樣霸道的人也不知道欺負過多少人了。這時,馬季報告道:“王隊,我們這裡有發現。”
王爍靈趕過去,只見地面上拋開了一米深的一個坑,在坑中有一個黑罐子,灌口被緊緊的密封著。警員把罐子拿了上來,放在地上。
王爍靈向小王示意了一下,小王是張華的助手,這次的法醫事務由他負責。他揭開罐上的蓋子,一股臭味撲面而來。依照小王多年的驗屍經驗,他知道這是屍體腐臭的味道。
他把手伸入罐中,入手軟軟的,他小心的把那物體拿了出來。
天哪!是人體的心臟。”馬季驚叫道。
是張傑的,”王爍靈嘆道。
眾人看著小王把心臟收起來,王爍靈問馬季,“是誰打電話的,舉報者是男還是女?”
馬季遲疑著說,“應該是男的!”
大概多大年紀?說話有口音嗎?”
馬季努力回想著,可是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只是模模糊糊想到了一些事。
他到底是怎麼說的?”
馬季搖搖頭,“我想不起來了。”
你記錄下來了嗎?”
我不知道。”
王爍靈憤怒的說:“你怎麼回事?他很可能就是把那顆心臟放在這裡的人。”
見馬季依然是一副茫然的樣子,王爍靈說,“把出口封起來,直到痕跡組的人把這裡徹底檢查。”馬季這次回過神來,“知道了,頭兒。”
還有查下小時內出現在監控裡的人,並進行審問。“王爍靈說,”趕快調整到最佳狀態,馬季。”
馬季點點頭,轉過離去。
馬拙站在國道上,事故路段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外圍已經停了兩輛媒體車,其中一輛正是《晚報》的車,苗婧遠遠的看見他,就招手問好,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馬拙笑著回了一禮。
路面與溝的距離大概有多米,死者就這麼直接開了下去,沒有剎車線,死者似乎沒想過要剎車,這完全說不通。還有在路上留下了很多車轍,從這些輪胎印可以看出,死者曾在路上急速的拐彎了。
你也在懷疑這起事故嗎?”李玟問道。
馬拙點點頭,“沒有試圖剎車,但曾經試著透過S形路線降低車速,這種情況除非駕駛者昏睡了或者是身不由己。”
可以確定死者不是昏睡,也不是被人脅迫,他是直接開下去的。”
你怎麼知道?”
李玟指了指前面,“在前方米有一個攝像頭。”
死者當時的車速超過了,在這段下坡路他是沒有絲毫迂迴的。”
不是脅迫,不是昏睡!“馬拙思考著,”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