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審訊張佐(1 / 1)
趙玉正把案件的照片帖子黑板上,並畫出它們之間的關係,“關於今天上午在工地上發現的心臟,已確定是張傑本人的。還有現場的工人沒有發現有任何可疑的人進入那裡,保安說沒有闖入者,這人不可能會隱形。”
那麼會不會是內部的人乾的呢?“王爍靈說,”埋心臟的人對那裡那麼熟,他們可能有權進入。”
趙玉說道:“對於內部人員我們正在排查。”
突然,馬季咳嗽起來,咳得特別兇,大家還從來沒見過馬季這樣咳嗽過,所有人都關切的看著他,馬季抑制住咳嗽後,“抱歉,最近身體有些不適。”
不過我發現一件事情。”馬季說。
什麼事情?“王爍靈關切的問,”你是不是需要休息幾天。”
現在這種時候怎麼能休息呢?“馬季說,”張傑的爸爸是在張佐的工地上工作。”
王爍靈說道:“去問問他有什麼說的!”馬季領命而去。
關於張佐的調查怎麼樣了?有什麼有趣的發現嗎?”王爍靈繼續問道。
收穫很多,“趙玉說道:“房地產商,被指控有騷擾和恐嚇,曾陷入過困境,請的都是最貴的律師。他這樣的人從來不怕麻煩,而且特別喜歡惹麻煩,所以在同行中特別出名。”
王爍靈點點頭,“大家還有什麼發現嗎?”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王爍靈說道:“那麼大家都散了吧!”
王爍靈來到審訊室,張佐已經坐在那裡了,他還是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不過,陪同他來的還有一個律師,這人打扮的溫文爾雅,看上去舒服多了。
王爍靈坐在張佐對面,“你作為某類人,在裡面可是很出名啊!”
張佐說道:“成功者,當然了。”
王爍靈不客氣的頂了回去,“我指的是你用一些特備的手段說服人。”
我是個很現實的人。“張佐笑著說。”我總是會找出最省事而有說服力的方式。”
最省事而有說服力的方式?“王爍靈嘲弄的說,”包括武力脅迫和不擇手段嗎?”
請注意你說話的方式,“李律師開口道:“我的當事人如果犯了罪,他們自可以去告他,既然他沒事,那麼說明他們就是在誣陷了。”
王爍靈笑了笑,“那麼你怎麼解釋他因攻擊房客而幾次受審呢?”
李律師自信的笑著,“誰沒有犯過錯呢?”
張佐冷冷的說道:“你到底想問什麼?”
王爍靈說道:“你的一個房客,萬儲運,他已經失蹤好幾天了,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你的車庫裡。”
張佐哈哈大笑:“難道我就不能順路送個朋友去車站?”
你就是在那裡了結他的生命嗎?”王爍靈盯著張佐說道。
喔,你認為是我殺了他嗎?“張佐無視王爍靈的目光,”還把他分了屍,再包起來,埋在工地地下嗎?或許還把兇器扔在河裡了。”
王爍靈敏感的感覺到了,他是在炫耀而不是推測,她拿起一張照片,“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個孩子的心臟是怎麼到那裡的?”
張佐笑道:“我猜有人殺了他,然後闖進我那裡把心臟埋在了那裡,然後打電話匿名報警。怎麼了?不然你以為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王爍靈試著說道:“我知道你曾經研究過密宗或者說印度的婆羅門,那麼你知道下咒嗎?”
我知道一些。”
就像在你的工地上埋心臟嗎?”
張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管他做什麼,都不會得逞的。”
你就不怕嗎?”
這就像打心理戰,飛濺的血滴可以創造奇蹟。嚇嚇敵人,認為你可能做成任何事,不等開戰,你已經贏了。”
你很喜歡恐嚇他人,給別人製造痛苦嗎?”
做生意跟輸贏沒關係,“張佐低聲說道:“我只是喜歡徹底打擊他人而已。”
王爍靈已經意識到這傢伙是一個典型的精神病患者,他做的事恐怕不止現在這點!
讓人好笑的是,他父親還在我的工地上工作呢?”
那又怎麼了?他會殺了自己的孩子嗎?”
張佐說,“直到上週他都在幫我做事,我發現他有點奇怪。”
什麼奇怪的?”
他總是在不停的唸叨,好像在害怕著什麼,而且我發現他說的就是什麼下咒之類的話。“張佐說,”而你們卻把我拖到這裡來,他有作案動機,還能進入犯罪現場,不是最合適的人選嗎?”
馬拙再次走進了監獄中,兩個監獄警衛給他開啟了大門。門內是一條走廊,延續了幾米,走廊左側的牆上有一排們,一名警衛站在其中的一扇門前。警衛給馬拙搜身,把他身上的東西都取了出來,放在桌上,然後開啟門鎖,示意他進去。
最多半小時,”警衛說。
馬拙點點頭,深吸了口氣,踏了進去。
他在門內止步,聽到房門在他背後關上。房內窗簾緊閉十分昏暗,只有床邊亮著一盞檯燈。光線落在一個人身上,那人在床上半坐起來,靠著枕頭,頭低垂著,長髮垂落兩側。不過從側臉可以看出正是楊必聖。
過來一點兒,馬局。”他的聲音變了,比上次虛弱了很多,但馬拙依然能聽出那個聲音來,他體內的血液頓時冰涼。
馬拙走到床邊,在他們提供的椅子上坐下來。男子抬起頭來,面色也蒼白了不少。
你看過我寄給你的資料嗎?”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很令人驚訝,畢竟我曾經做過那些事,你知道,我喜歡的是充滿智慧的行動,我喜歡死亡,而他們正符合我的胃口。”
你喜歡看到他們殺人嗎?”
我是很想看到,你知道這麼精彩的遊戲,讓你這個神探都沒有辦法的事,我怎麼會不想看呢?”
那麼你現在還在懷念你殺人的感覺嗎?那種曾經讓你熱血沸騰的事情。”
每天我都夢到他們來找我,“楊必聖說道:“別誤會,我對自己做過的事一點都不後悔,唯一讓我後悔的就是你那個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