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離奇哮喘(1 / 1)
聽到這句話,馬拙的心中一痛,“那麼你不想為她做點事嗎?”
楊必聖說道:“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你在這裡,即便有什麼好處,你能享受得了嗎?”
無論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的答應我一件事。”
你相信我嗎?”
我當然相信。”
馬拙盯著楊必聖,“什麼事?”
我已經把你女弟子的埋骨地透過信件的方式寄給你了,“楊必聖嘆道:“我只希望你在上墳的時候給我也放一枝花。”
好。”
你真不會說謊,馬局,只有你真心的答應我,我才會幫你。”
這是不可能的,她絕不會原諒你的,想想你對她做的那些事。我想她也不想看到你的任何東西。”
我只是想讓你告訴她,做了那麼多事我都不後悔,唯獨對她那件事,我感到後悔。”
馬拙有些動容,一個在監獄中必死的人,心心念念想著的還是自己最難以面對的錯誤,“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別無選擇。”
為什麼?”
因為你是個好人,“楊必聖說,”你肯定希望看到兩個人的救贖,我的與她的。”
好得,我答應你了。“馬拙說道:“那麼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楊必聖開始講述:“假設兇手像我好了,馬拙。我能不能幫到你,這個假設是關鍵。最重要的是動機。動機是恨意,火紅熾烈的恨意。這是生存的本能,是他體內讓他保持溫暖的岩漿。而且就跟岩漿一樣,恨意是生命的先決條件,這樣一切才不會凍結成冰。在此同時內部高溫所產生的壓力無可避免的會導致噴發,釋放出破壞元素。岩漿越久沒噴發,它就越暴力,這告訴我,你必須追溯到很久以前才能找到起因。只有恨意的起因才能替你解開謎團,而不是因為恨意而做出的行為。少了起因,這些行為看起來完全不合情理。恨意需要時間積累,但起因非常簡單。有件事發生了,一切都是關於這件事。找出這件事,你就可以逮捕他。”
難道不是由於殷政廷追的太急才這樣做的嗎?”
楊必聖反問道:“你認為他們這是一次倉促的行動嗎?”
馬拙想了想,“不是。”
很顯然這不是一次倉促的行動,對手能夠連綿不絕的出招,自然是策劃了很久,我懷疑就是毒品的洩露也是對方有意為之。”
馬拙一怔,這一點是他從來沒想過的,“所以你認為……”
對,他們這樣做,搬到殷政廷只是第一步,真正要對付的恐怕是你啊!”
馬拙站了起來,再沒了談話的興致,“多謝了,這番話讓我受益匪淺。”
記得給我上束花,就說我很抱歉。”
馬季再次來到了建築工地,兩個警官依然留守在那裡。馬季敲開了保安隊長的門,保安隊長姓萬,叫萬春。看上去他是那種讓人一眼見到就會信任的人。整個人慈眉善目,話也很有說服力。
我只是個保安隊長,我只負責這裡的安全,其它的我一概不知。”
馬季劇烈的咳嗽起來,半響才平息下來,但抑制的很辛苦,“所以你從來沒有去過國道那裡了?”
我有次路過哪裡,但……”
馬季再次劇烈咳嗽起來,撕心裂肺的那種。
萬春說道:“要不要我倒杯水,讓你平息平息。”
不……需……要……”
馬季千辛萬苦的說出這句話,突然間他頭暈眼花,眼前出現了一幕幕幻覺。似乎有無數的惡魔在向他迫來。他無路可退,一些惡魔扼住了他的脖子,他只覺得空氣越來越少,直到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王爍靈和趙玉趕到省第一醫院,馬季已經躺在了病房中,是萬春送來的,她住在病房中。他們來到了病房外,透過玻璃看到馬季正插著氧氣罩,他面色蒼白,整個人看上去奄奄一息。王爍靈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突然間,她的左膀右臂少了一個,在她的記憶中,馬季從來是生龍活虎的,怎麼突然間就變成這樣了呢?
王爍靈充滿疑惑的推門走了進去,趙玉緊隨其後,主治醫師正在那裡檢查,見到來那個人進來,問,“你們是他的家屬嗎?”
不,“王爍靈說,”我們是他的同事,不過,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就可以了。”
主治醫生點點頭。
王爍靈走過去問,“查出是什麼原因了嗎?”
主治醫師說:“像是哮喘發作,可能是由於過敏原引起的。他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毒物或者化學物質?”
王爍靈的腦袋一炸,他記得馬季曾接觸過那個罐子,難道是那上面有問題嗎?她對趙玉說,“通知工作場的那些人,讓他們注意別接觸什麼奇怪物質。”
趙玉點點頭,通知那邊的警員。
從沒聽說過他以前曾有過哮喘發作。”
主治醫師聳聳肩,“現在晚發性哮喘發病率異常的高。”
他看起來很不妙?”
對,如果這種狀態持續下去的話,他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那麼你們現在還不知道他究竟是患了什麼病了嗎?”
主治醫生嘆了口氣,“我們正在檢查,希望能找出她的病因。”
王爍靈沒有再說話,她坐到了馬季的身旁,看著這個掙扎在死亡線上的年輕人,“你為什麼不能像其他人那樣排個假呢?”
張佐憤怒的看著工地上的大坑,他何曾遇到過這樣的屈辱,憤怒在他心中燃燒,“果然一個電話就讓那些警察把這裡挖成了四不像。”
萬春覺得很好笑,他見慣了老闆耍人,他喜歡玩弄人,喜歡看到別人的恐懼。他像一隻熱衷於獵殺的鬣狗,必要讓每一個對手付出最慘重的代價,因而他的名聲很不好。對於萬春來說,他已經見過太多這樣的事了,因此見他這次被人耍了,他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張佐罵道:“你覺得這很好笑嗎?別人在拿我的工地當垃圾場用,而你們這群廢物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