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案前分析(1 / 1)
張凱峰點點頭,離開去查詢電話號碼了,王爍靈從裡面出來,走了過來,馬拙看著王爍靈那輕鬆的樣子,戲謔道:“不用監視是不是輕鬆多了,張翰可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王爍靈哈哈大笑,她顯然被這句話逗著了,還別說真是這樣,當她的崗位被接手的時候心中著實長出了一口氣,大夏天的,天天窩在那個麵包車,人都快被烤熟了,“還是你知道我。”王爍靈微微一笑,“不過就是有些對不住水姐。”
馬拙笑了笑說道:“可別這樣說,透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水婕的身手足以自保,況且又不是沒人接手,只不過是換了人而已。”
王爍靈笑了笑,“那麼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
王爍靈輕輕打了馬拙幾下,臉上露出嗔怪的表情,“就是他們專案組的辦案思路啊!”
辦案思路怎麼了?”
王爍靈憤憤不平的說道:“據說他們討論了一天,什麼也沒有討論出來,最後只能直接剽竊了你的想法,你說說,噁心不噁心?”
馬拙笑道:“我跟你一樣,當他們接手了這個案子時,心裡也長出了一口氣,這可是一個硬骨頭。”
那你現在呢?你現在碰到的還不是硬骨頭。”
馬拙知道他在說張寶國案件,他能感受到她的關心,自從兩人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兩人之間就多了一種默契,他正想著怎麼安慰她,李玟和殷政廷走了過來。
李玟快人快語的說上了:“手機已經被定位了,我已經招呼兩人去找了,不過我想這沒什麼用,兇手應該已經把手機丟棄了。”
馬拙點了點,看著殷政廷問道:“你呢?”
殷政廷說道:“這個劉坤也是死硬分子,什麼也不說。”
馬拙思考了一下,“我們先回去吧,一會開個案情分析會,把目前掌握的東西彙總一下。”
幾人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各自安排著離開,經理劉輝見他們離開忙不迭的跑過來套近乎,馬拙安頓他不要破壞犯罪現場,不得讓任何人進出那裡,並留下了兩人守候,才駕車離去。
會議室。
馬拙站在上面,下面只坐著四個人,王爍靈、殷政廷、李玟、張華。投影儀上正在播放犯罪現場拍攝到的圖片。早已經見過了各種各樣的犯罪形勢,所以對這樣的照片,大家都無動於衷。
馬拙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案情,問道:“大家有什麼看法嗎?”
李玟說道:“我們已經提取了酒店和外面街道的錄影,正在進行分析,希望能發現一些情況。而且氰化物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拿到,這也可以作為一條方向。”
馬拙點點頭,“這是一條思路,循著這條線應該能發現兇手進入和離開的路線。”
王爍靈說道:“根據犯罪現場的情況,我認為兇手是一個反偵察能力極強的人,手套、口罩、帽子都說明這不是一次創促的行動。所以我認為常規的思路應該很難抓住兇手,他會有意識的避開這些方向,而且他在謀害被害人的時候,整個進出房間都顯得很鎮定,沒有絲毫的慌亂,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所以我覺得他是一個有前科的人。”
馬拙讚許的點點頭,“這是一個不錯的方向,可以作為一條線抓抓。”
馬拙的目光落在了殷政廷身上,殷政廷知道在案件初期都是一些基礎的偵查,例如審問嫌疑人、監控查詢等,“我認為應該深挖這家酒店的歷史,特別是經理劉輝和劉坤等人的生活背景和習慣,我想他們應該知道什麼。”
馬拙點點頭,問道:“除了剛才的三點,大家還有什麼看法?”
沒人回應。
馬拙說道:“大家剛才提到的三條都很好,但是大家有沒有想過:兇手為什麼要殺他?是誰一定要殺他?很顯然最可能的就是他的僱主,按照李天湛的交代,這個僱主就是張寶國。所以有理由相信,這是他又一次搞得暗殺。問題是我們該怎麼抓住他呢?”
現場靜悄悄的,沒有人回答。馬拙把早已經準備好的資料發了下去,這是我當年追蹤張寶國案時查到的一些資料,大家先看看。不一會,會場響起了沙沙的翻頁聲。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的瀏覽著資料。
對於當年的這個案子,所有人都充滿好奇,他們也很想知道馬局到底知道了什麼,才多次遭到追殺。
馬拙靜靜的在那裡等著,直到所有人都停止翻動紙頁,他才站了起來,“我想大家都看完了,在上面我列舉了十個案件,每一個案件最後都不了了之,我曾經一件件的追蹤過這些案件,這些案件的受害者不是遭遇到了威脅恐嚇就是無故消失,對的,無故消失!你完全找不見他們了。”
可怕的是當時的民警什麼都沒有發現,每一個案子最後基本上成了死案,例如年前在新城區新華西路那一塊十畝土地的爭奪。跟張寶國競爭的是恆生集團,本來恆生集團不止出價高,而且實力也更加雄厚,可就在張寶國處於不利的情況下,恆生集團的老總張雨生失蹤了,對,就這麼消失了。”
殷政廷罵道:“他奶奶的這也太可恨了吧!我就不信這群龜孫子不會留下一點破綻。”
馬拙說道:“這個案子不是我經辦的,是馬澤維負責的,總之在尋找的過程中,只知道張雨生被一個電話約出去了,之後就在沒有回來。”
我看過這個案子的案卷,時候也對張寶國等一干人等進行了詢問,但所有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而且那時也沒有這麼多監控,所以很多線索都這麼淹沒了。”殷政廷遺憾的說道。
馬拙點點頭,“事情發生後,就對張寶國等一干人進行了排查,可是每個人的行蹤的清清楚楚,沒有絲毫疑點,而對兇手電話的追蹤,最終也不了了之,一個一次性電話,誰辦的根本無法追查。因此案子陷入了停頓,兩個月後只能停職調查,就這麼成了懸案,張寶國也順理成章獲得了那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