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罪惡淵源(1 / 1)
你們在看第三頁那個案子,那是發生在六年前的一個案子,張寶國在負責拆遷一片金川開發區的一片區域時,因為價格談不攏,幾乎不願意拆遷,聯合起來抵抗拆遷,結果這幾戶人家先後被打,在醫院中還受到了威脅,胳膊硬不過大腿,最終先後同意了。可有一戶始終不同意,這是兩個孤寡老人,他們也沒有兒女,人老了,一直不願意挪地方,即使恐嚇危險也沒用,總之就是不同意。“馬拙嘆了口氣,”你們知道他們怎樣了嗎?”
這上面不是說被遠方兄弟接走了嗎?“殷政廷說道:“難道不是這樣?”
馬拙說道:“當然不是了,我查了一下他們根本沒有什麼親戚,不知道是他們自身的原因還是其它原因,他們也沒有兒女。”
這麼說來這上面都是假的了?”
馬拙點點頭,“一夜之間這兩位老人就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什麼地方,然後拆遷就順利進行了。”
殷政廷為難的說道:“可是這種案子過了這麼多年,還怎麼查呢?即使有什麼證據也早已經被湮滅了。”
王爍靈和李玟也持同樣的看法,這種拆遷類的案子牽涉及廣,一定程度上應該得到了政府的默許,說不定牽扯到市裡、省裡,到時候連怎麼丟官的都不知道。
馬拙自然明白他們的顧慮,他也知道這是一次冒險,一旦失敗恐怕要配上他們所有人的仕途,這裡面除了王爍靈,其他人都在官場混跡了十幾年甚至更多,對這樣的形勢自然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案子我當年追蹤過,關鍵的人物是一個叫劉二的混混,只要找到這個人你就能明白這幕後的經過。”
王爍靈不解的看著馬拙:“這您又是怎麼知道的嗎?”
馬拙說道:“一個線人告訴我的。”
王爍靈點點頭,不在追問,幹刑警這行時間長了,特別是一些警界的的前輩,都會有屬於自己的線人,為了這些線人的安全,他們是絕對不會透露他們的訊息的。
馬拙說道:“剛才這兩個案子也是我們這次調查的方向,目前我們必須多管齊下,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手感到措手不及,大家有異議嗎?”
沒有人回答,馬拙掃視著幾人,只有王爍靈溫柔的看著她,那意思自然是支援他的,當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決定,這關係著他們的飯碗。
你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撥出羅卜帶出泥,這一動可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殷政廷擔憂的說道。
李玟也說道:“是啊!我們就追目前這個案子得了,為什麼要淌這趟渾水呢?”
馬拙說道:“目前這個案子的追索,我說的這兩個案子也得追索,要不然這又變成了一鍋夾生飯。真正的兇手依然逍遙法外,而我們只待了一個替身,這對我們是一種侮辱,也是對社會的不負責任,作為警察,我們要做的就是守住這正義的底線。”
切,別拿這些哄我,“張華不屑的說道:“丟了飯碗誰來養活呢?”
這老油條不樂意了,他是馬拙的前輩,可以說是看著馬拙走到現在的,在馬拙面前向來不以為意,“除非你能給我一個保證。”
馬拙也不以為意,笑嘻嘻的問道:“張哥,什麼保證?你說。”
保證這事不牽扯到我們。”張華說道。
馬拙說道:“看你這德行,一副好孬的樣子。”
張華可不吃這一套,“你再敢這樣說,我可要走人了,反正我就是個法醫,還是快退休的,你們隨意。”
別!別!別!“馬拙趕緊攔住,”這事我早已想好了,絕不會連累你們的。”
張華這才氣咻咻的坐下來,馬拙掃視了眾人一眼,見所有人都盯著他,說道:“這次的事我頂著,你們只是奉命行事,誰也怨不得你們。就算拉出什麼事情來,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不過,我希望今天開會的內容,不能讓第六人知道。”
幹他呀的。”殷政廷說道,他其實在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已經熱血沸騰了,要不是顧忌著自己的仕途,早已經答應了。他明白馬拙這樣攤開跟他們說,就是要事先給他們打預防針。
那就幹唄!”李玟懶洋洋的說道,這位女中豪傑也同意了。
我也支援。”王爍靈淡淡的說。
馬拙最後把目光望向張華,張華努努嘴:“你其實不必問我的態度的,我只是個法醫,服從命令就行了。”
張哥,話可不能這樣說,您是我的前輩,這樣的事情,我怎麼也得向你通通氣。”
幹就幹唄!“張華嘆口氣,對於馬拙,他心種存著一種眷戀:“你還和過去一樣,不把這身職位放在心上。這才上來幾天就沉不住氣了,你應該很清楚,你的對手是什麼人。”
馬拙點點頭,“我當然知道。”
張華嘆了口氣不在多說。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我現在分派一下任務:、關於李天湛死亡的案子全權交由王爍靈負責,就按我們剛才說的三條線進行。、尋找六二的任務全權由殷政廷負責,、而我負責張雨生失蹤的這個案子。、技術和法醫方面,由李玟和張哥負責。好了,所有人開始行動。”
連續三天,馬拙除了在家指揮前線的工作,剩餘的時間都在翻找張雨生失蹤案的案卷。這麼明顯的一個案件,警察搜尋了六十多天,愣是什麼都沒有找到。案情很簡單,一個電話約出去,就這麼失蹤了,誰約的?約在什麼地方?都沒有人知道,更重要的是那是個雨天,連目擊證人都沒有找到一個。
馬拙不服氣的開啟當年的審訊記錄,他想再看看這些記錄,或許能發現什麼,他執拗的性格再次起了作用。正在這時,一個人踱了進來,向馬拙走來。馬拙抬頭,原來是新來的專案組組長張翰。只不過他的眉宇間已經沒有了剛來時的意氣風發,而是眉頭緊鎖,還帶著一絲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