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上級的安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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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又笑了起來,“他不太愛說話,比較靦腆,既然你提到這一點了,我就坦白說,這是我喜歡他的地方,總感覺在他的外表下潛藏著更多的東西。”

比如呢?”

她聳聳肩,說:“也許什麼都有,也許什麼都沒有,就是一種感覺了。”

這個案子比馬拙預料的要難得多。而且他真的感覺自己快要感冒了。真該快點結束這次談話。

你發現他時他還在臥室?”馬拙問道。

嗯。”

當時屋裡沒有其他人嗎?”

是的,早些時候還有些人,但後來都走了。之前有一個人去過祥祥的臥室,但我不認識他。後來劉平去過。”

嗯,你在電話中提過劉平。”

是的,當我發現祥祥後,我就去找劉平。他一般都在附近,在其他的空房子裡或者去鎮上乞討。他相當奇怪。”

又來了一個怪人,“怎麼奇怪了?”

你沒看到大廳牆上畫的東西嗎?”

你是說那個五角星?”

當然,那就是他畫的。”

這麼說他很喜歡那類神秘的東西?”

嗯,很瘋狂。”張萌肯定的點頭。

祥祥呢?”

祥祥?天,他一點也不喜歡,他甚至不敢看恐怖電影,恐怖電影真能嚇到他。”

但他有很多推理恐怖小說放在臥室裡。”

都是劉平的書,他想吸引祥祥的興趣。這樣做的唯一結果是讓他做了更多的噩夢,繼而促使他吸了更多的毒品。”

他怎樣為自己的嗜好籌錢呢?”馬拙看著遠處試過的幾輛車。

我不是他的會計。”

誰會是呢?”

實際上,沒人想知道錢到底從何而來。否則,就會變成錢的附庸,不是嗎?”張萌說了一句似乎有哲理的話。

這要看情況。”馬拙打了個哆嗦說。

我也不想知道,即使他告訴我,我也會捂著耳朵不聽。”

他一直沒有工作?”

我不知道,他曾經說要做個攝影師。輟學後就全神貫注地投入攝影。有一樣東西他絕不會抵押,即使要為他的嗜好籌資他也不會。”

馬拙迷惑了,問道:“什麼東西?”

他的相機,這花了他一小筆錢,都是他一分一角省下來的。”

馬拙確定祥祥的臥室裡沒有相機。所以他又把搶劫罪加入了案件的清單。

張萌,我需要你提供案件陳述。”

做什麼用?”她立馬疑慮起來。

只是做個記錄,方便調查祥祥的案子,可以幫這個忙嗎?”

過了很久她才點了點頭。馬拙輕輕地拍了拍張萌的肩膀。

謝謝,“他說道,”車在這邊。”

在她做完案件陳述後,馬拙堅持要送她回家,雖然在距她的住所幾個街區,她就下了車,但他算是知道她的住址了。

我不確定未來年我是否一直會住在那裡。”雖然她這麼說,但也沒有關係。馬拙把單位和家裡的電話都給了她,相信她會保持聯絡。

最後一件事,“她正要關上車門離開時,馬拙對她說,她俯下身來,”祥祥一直大聲喊‘他們來了’,你認為‘他們’會是誰呢?”

她聳聳肩,愣在那兒回想著當時的場景,說道:“他的身體掙扎過,也許他說的是類似蛇和蜘蛛的東西。”

她關上車門後,他一邊發車一邊想:“對的。也許他說的是他們給他的蛇和蜘蛛之類的東西。”

回到刑偵隊後,他看到有個留言說張端弈要見他,於是馬拙撥通了上司辦公室的電話。

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過去。”

秘書查了下安排後,告訴他現在可以過去。

自從上次那個案件後,張端弈跟馬拙的關係就沒那麼親熱了,沒有人喜歡一個不受控制的人,張端弈也一樣。他已經想不出這是第幾次違反他的命令了,但是這個人能力他還是認可的,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請進!請進!”

張端弈從辦公桌後的椅子上站起來,桌子太長,以至於他只能大概給馬拙指了指座。馬拙注意到辦公桌被一絲不苟地整理過,檔案整齊地堆放在兩個檔案筐中,張端弈面前只放著一個厚厚的較新的資料夾和兩支削尖的鉛筆。資料夾的旁邊擺放著一張照片,上面是兩個小孩。

我的兩個小傢伙,“張端弈解釋道,”現在稍微大些了,但還是很頑皮。”

張端弈中等身材,他的腰圍完美地闡釋了“水桶腰”這個詞。他面色紅潤,春風得意,已經看不到幾年前的那種愁緒了。馬拙可以想象出這樣一幅畫面:張端弈穿著休閒服,坐在桌子邊,幾個老大爺圍著,叫喊著下一步該走什麼?但張端弈現在找他幹嗎呢?

你當時在現場。“這是在陳述事實,所以馬拙覺得沒必要回答他。”本來應該是給張林啟打電話的,但他當時在……不管他在哪裡。”

他是個好警官,長官。”

張端弈抬頭盯著他,然後笑了,“張林啟所長的品質當然沒問題,這也不是把你叫到這兒的原因。但你當時趕到了現場,這讓我覺得你很可能知道我對這個城市的毒品案件很感興趣。坦白說,這裡的吸毒資料讓我感到恐懼,在以前我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形,那兒只有一些跑大車的吸毒較為嚴重。如果你不介意我開個玩笑的話--他們把習慣也帶進來了。但是現在這裡--”他輕輕地開啟資料夾找出些檔案,“簡單地說,這裡是地獄,探長先生。”

沒錯,長官。”

你常去附近走走嗎?”

您說什麼?”馬拙在椅子上不安地轉了轉身。

這是個簡單的問題,不是嗎?”

不常去,但有時我會去,是的。”就好比昨天,馬拙想著,他巴不得馬上就逃走。

有人告訴我你確實去了,所以你應該明白,我說這個城市正在變成地獄的意思,“張端弈此刻的臉比任何時候都要紅,”醫院治療的吸毒者已經有十一二歲的年輕人了,你自己的兄弟竟也因進行毒品交易而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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