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真面目(1 / 1)
你們的會員費太高了。”
你說什麼?“靚來的聲音似乎更近了,幾乎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馬拙的聲音還是很低。”我說你們的會員費太高了。”
突然,他收回一隻胳膊,手握成拳頭,徑直穿透鏡子,把鏡子打碎了。這是他在特警隊訓練中學到的另一個技巧--不要試圖擊倒某個東西,要將其穿透,即使攻擊物件是一堵磚牆。玻璃碎片在他身旁散落一地,透過衣袖插進了肉裡。他伸開拳頭,手變成爪子狀。他的手穿過鏡子,緊緊地掐住靚來的喉嚨,把他拽到面前。靚來在大聲地尖叫,玻璃片紮在他的臉上、頭髮裡、嘴裡,刺破了他的雙眼。馬拙緊緊地咬著牙,把他按在面前。
我說,“馬拙嘶嘶地說,”你們的會員費太高。”他的另一隻手也攥成拳頭,重重地在靚來的下巴上打了一拳,然後他鬆開手,神志不清的靚來摔回到了屋子裡。
馬拙脫下那隻廢鞋,輕輕拍掉黏在鏡框邊緣的玻璃碎片,然後他小心翼翼地爬進隔壁屋子,走到門口,開啟了門。
在開門的那一霎,他看到了張萌,她正神情猶豫地站在拳擊場中間,胳膊耷拉在身體兩側。
張萌?你怎麼在這裡?”他說。
她不可能聽到你的聲音,馬局,她吸毒了?”
馬拙眼睜睜地看著曹聖潔從陰影中走出來,在他身後有兩個魁梧的男人,一個是身材高大、眼眉又濃又黑,濃密的鬍子中間點綴著幾根白絲,他雙眼深陷,一臉的陰沉。另一個要強壯一些,從他的表情裡絲毫看不出為自己的罪過懺悔的意思。他留著稀薄的捲髮,臉上滿是傷疤,就像是一個骷髏--典型的做苦力的臉。他斜眼瞟著馬拙。
馬拙看了看這兩人,又轉頭看看張萌,她的眼睛很小,就像是兩個小光點。他爬進拳擊場裡,把她抱住,她的身體很順從,頭髮都被汗水溼透了。她四肢癱軟,就像是一個真人大小的布娃娃。但當馬拙捧住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時,她的眼睛突然煥發了光彩,她認出了他,他感到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這就是我的利器,“曹聖潔說,”看來我還真需要它。“他看了一眼躺在屋子裡的神志不清的靚來。”靚來說他自己可以搞定你,但昨晚看見你之後,我對此就持有懷疑,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他向身後的一個人示意了一下,”去看看靚來有沒有事。”那人點頭走了。馬拙喜歡他們這種獨特的行事方式。
你能不能來我的地盤,我們談一談?”他說。
曹聖潔考慮了一下,他看到馬拙雖然很強壯,但胳膊裡還挽著一個女孩,此外,他還帶著兩個隨從,而馬拙只是一個人。這樣看來沒什麼危險!他走到拳擊場前面,抓住繩子,拽著爬了進去。現在,同馬拙對面而立,他看到了馬拙胳膊和手上的傷口。
太噁心了,“他說,”如果你不去看……”
馬拙笑道:“我可能因流血過多而死。”
沒錯。”
馬拙低頭看了看那塊帆布,上面他的血正在染出新鮮的印跡,在旁邊,是一些無名者的血跡。“他們中有多少人死在了拳擊場?”他問道。
我真不知道,沒幾個人。我們不是動物,馬局。或許發生了偶然……事故,我很少來暗夜俱樂部。我只是介紹新成員加入。”
馬拙又問道:“那麼他們是什麼時候讓你做裁判的?”
曹聖潔笑了,說道:“還沒有做多長時間。但是會的。我以前參加過一個類似於暗夜的俱樂部。事實上,也是在那裡,我遇到了苗麗麗。”馬拙睜大了眼睛。“哦,是的。”曹聖潔說,“她是一個多才多藝的年輕女人。”
我猜暗夜俱樂部是不是給了你和靚來在這裡的自由行動權?或者說其它的好處。”
曹聖潔笑了,“當然,它在那份奇怪的規劃申請方面提供了幫助,還有那件剛發生的奇怪訴訟案等,那種事情。”
馬拙說道:“現在我知道所有關於它的事,那麼會發生什麼?”
啊,好吧,你不用擔心。靚來和我看出,你會在青城這座城市的發展中有一個長久的未來。”下面的那個保安輕聲笑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馬拙問。他可以感覺到長麼的身體又在繃緊,變得僵硬起來,他不知道這會持續多長時間。
我是說,“曹聖潔說,”你會被和在水泥裡,然後被鋪到這些新軌道中的一條上。”
馬拙說道:“你之前也這麼做過,是嗎?”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暴徒咯咯的笑聲已經對它做了回答。
是的,一兩次。或者更多,我不記得了,當某些東西需要被清理掉的時候。”
馬拙看到,張萌慢慢握起了拳頭。正在此時,去見靚來的那個暴徒回來了。
曹先生!“他喊道,”我想靚來先生不好了。”
就在此時,在曹聖潔轉身背朝他們的時候,張萌從馬拙身邊躍起,帶著令人驚恐的尖叫聲,拳頭呈低弧形揮舞著,用拇指受傷的手抓住了曹聖潔的大腿。他並沒有像放氣癟掉一樣倒下,卻變得窒息,張萌被絆倒了,這一擊太重了,他摔倒在了帆布上。
馬拙也很迅速。他一把抓住曹聖潔,把他拉了起來。他用一隻手把曹聖潔的胳膊鎖在背後,另一隻手去抓他的咽喉。兩個匪徒向拳擊場衝了過來,但馬拙把他的手指又往曹聖潔的肉裡狠狠地抓了抓,他們停住了。接著安靜了一會兒,他們中的一個衝向了樓梯,另一個也緊跟著上去了。馬拙喘著粗氣,他放開了曹聖潔,看他趴到了地上。然後,馬拙站在拳擊場的中心,輕輕數了十個數--以裁判的樣子--然後把一隻手高高舉向了空中。
他明白他們勝利了,至少可以安全離開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