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這一劍,可否夠強?(1 / 1)
武道場內,陳飛宇淡淡一句“我應下了”,令鶴音流眾人精神一振。
鶴音望月露出驚訝的神色,沒想到陳飛宇的膽子這麼大。
倒是武若君替鶴音千針露出默哀的神色,鶴音流中區區一個“宗師中期”的隱者又怎麼可能是陳飛宇的對手?向陳飛宇挑戰也就算了,偏偏還說什麼“刀劍無眼、生死自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吉村美夕更是興奮起來,來了來了,陳飛宇和鶴音流終於要起衝突了!
場中,鶴音千針淡淡道:“敢應下這一局,你頗具膽色。希望你的實力,也跟你的膽色一樣能讓我刮目相看。”
陳飛宇點點頭,道:“我同樣希望鶴音流的實力不會讓我失望。”
“可惜,不會讓你失望的代價,就是你的性命!”鶴音千針說罷,向那位“宗師中期”的鶴音流隱者使了個眼色。
“是,族長!”
他恭敬地應了一聲,邁步走到了陳飛宇對面五米之處。
他名喚東條泉水,作為“宗師中期”強者的他,在整個鶴音流中,實力排名第三,僅次於“神”一般鶴音千針,以及另一位“宗師中期”隱者,甚至,就算在整個北海國中,他都能算得上是一位強者。
所以他有自信,絕對能夠輕鬆戰勝……不,而是輕鬆斬殺陳飛宇!
當即,東條泉水上下打量著陳飛宇,突然露出輕蔑之色,用半生不熟的炎語道:“我名東條泉水,你敢來挑釁鶴音流,註定了你的愚蠢以及死亡,我敢保證,你絕對沒辦法活著走出鶴音流!”
陳飛宇輕瞥他一眼,道:“我既然敢來鶴音流,自然有我的底氣所在,我不但會走出鶴音流,而且還能大搖大擺地進進出出,可惜,你不會看到這一幕的。”
言外之意,東條泉水會死在他陳飛宇的手上!
鶴音千針和鶴音望月不約而同輕蔑地笑了起來。
在鶴音流的地盤上,而且還是在鶴音千針的面前,就算陳飛宇的實力真的比東條泉水還要厲害一籌,他也沒辦法斬殺東條泉水,原因很簡單,因為鶴音千針不允許,而且也有底氣、有實力不允許!
另一邊,武若君也搖頭笑了出來,她已經猜出來陳飛宇來鶴音流的目的是什麼了,那就是想要聯合鶴音流,來制衡甚至是擊垮藤枝流。
換句話說,陳飛宇是來向鶴音流求援的,既然如此,陳飛宇就不敢跟鶴音流撕破臉,這就是陳飛宇在酒店的時候,為什麼沒殺鶴音望月以及小田一重等人的原因。
所以,武若君敢斷言,陳飛宇現在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實際上,陳飛宇絕對不會殺東條泉水!
眾目睽睽下,東條泉水神色陰沉,緩緩把武士刀抽了出來,頓時,凜冽的刀身反射著森森寒光,道:“你太囂張了,你可知道,我的實力已經到了‘宗師中期’境界,是鶴音流中排名第三的強者。
而我手中這柄刀,更是經歷過大大小小上百場廝殺,斬殺過的強者更是不知凡幾,你又如何是我的對手?”
“哈!”陳飛宇揚天而笑,玩味道:“河流裡的魚再大,也只是河魚,又如何能夠跟大海里的蛟龍相比,你的刀殺的人再多,也只能在北海國這樣的彈丸小國稱雄一時,又如何與我炎國的強者比較?”
此言一出,鶴音流眾人頓時憤怒不已。
武若君笑了一下,向吉村美夕使了個手勢,兩女一同向後退去,留出空間給陳飛宇決鬥。
“狂妄!”東條泉水大喝一聲,眼神透著十足的憤怒與殺意:“我會斬殺你,當做你小覷北海國的代價!”
說罷,他突然踏步向衝過去,武士刀的刀身反射著寒光,彷彿化身成一條銀白色的長龍,向陳飛宇呼嘯而去。
強大的刀勁衝擊下,他和陳飛宇之間的地面上,霎時間出現長長的裂縫,而陳飛宇的衣服更是“譁”的一聲獵獵作響。
鶴音流中眾人見狀,紛紛高聲喝彩,搖旗吶喊!
鶴音望月驚訝道:“連我都能感受到一股心悸的感覺,東條前輩不愧是鶴音流第三強者,實力果然強悍!”
鶴音千針點頭,眼中帶著一絲讚賞,道:“你說的不錯,這一刀已經凝聚了東條泉水所有的精氣神,無論是從氣勢還是從威力來看,都堪稱完美無瑕,這一刀過後,這個炎國少年一定被會斬殺,而這就是他挑釁鶴音流的代價!”
場中,東條泉水的刀已經逼近陳飛宇,而陳飛宇依舊負手而立,似乎都沒反應過來。
“這個炎國少年太弱了,看來他已經完全被我的刀勢給嚇傻了,這樣的實力還敢來挑釁鶴音流,真是太愚蠢了。”
東條泉水的眼中,不自禁地閃過一絲得意,他手腕微轉,對準了陳飛宇的脖頸,打算直接一刀將陳飛宇給斬首。
突然,異變陡生!
就在鋒利的刀身快要觸及陳飛宇脖頸的時候,兩根手指憑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直接穿透刀罡,輕而易舉地夾住了東條泉水的刀鋒。
赫然是陳飛宇伸手夾住了東條泉水的武士刀,並且陳飛宇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分毫。
這一下大大出乎鶴音流眾人的意料之外,他們的喝彩聲戛然而止,震驚地睜大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鶴音千針和鶴音望月同樣震驚,東條泉水可是鶴音流排名第三的強者,這個炎國少年,怎麼能如此輕易就接下東條泉水的刀刃,他確定只有“宗師中期”境界的實力?
東條泉水同樣驚訝,難以置通道:“這……這怎麼可能?”
“你覺得不可能,只是因為你們北海國是撮爾小國,所以見識短淺罷了,比方說,你就理解不了,為什麼會死在我的手上,不過這個問題,得等你到了陰曹地府後親自問閻羅王了。”
說罷,陳飛宇雙指微錯,只聽“啪嗒”一聲,武士刀的刀身從中間應聲而斷。
東條泉水雙眼驀然睜大,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連忙向後躍去。
可是他的雙腳還沒來得及離開原地,陳飛宇已經出手如閃電,劍指點在了他的額頭上,指端劍氣吞吐不定。
東條泉水神色驚駭,立馬站在原地不敢動了,額頭冷汗涔涔流了下來,色厲內荏道:“這可是在鶴音流的地盤,你要是動我一根汗毛,鶴音流絕對不會放過你!”
陳飛宇輕蔑而笑:“你的威脅,對我來說猶如白紙一樣蒼白無力。”
鶴音千針臉色大變,生怕陳飛宇真的一劍把東條泉水給殺了,高聲喝道:“住手!”
武若君已經笑了出來,陳飛宇只是虛張聲勢罷了,他還得尋求與鶴音流合作呢,怎麼可能真的殺了鶴音流的強者?
突然,陳飛宇輕笑一聲,指端迸射出一道璀璨劍氣,從東條泉水額頭貫穿出一個血洞。
鮮血瞬間飛濺而出。
東條泉水張大著雙眼,雖然死了,可是依舊站在原地,似乎怎麼都想不明白,陳飛宇怎麼敢當著鶴音千針的面,真的把他給殺了。
這個問題,他真的只能到陰曹地府去問閻羅王了。
突然,只聽“砰”的一聲,東條泉水直直地向後倒在血泊中,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全場震驚!
鶴音流眾人先是死一樣的寂靜,繼而一片震驚譁然,堂堂鶴音流中排名第三的強者,竟然被人一招秒殺了,這怎麼可能?
緊接著,他們紛紛勃然大怒,開口嘰裡呱啦辱罵陳飛宇,恨不得把陳飛宇給碎屍萬段。
在一片怒斥聲中,武若君嘴角的笑意戛然而止,陳飛宇不是來鶴音流尋求援助的嗎,怎麼……怎麼真的把鶴音流的強者給殺了,他不會是瘋了吧?
鶴音望月震驚之下張大小嘴,喃喃道:“他能一劍秒殺東條前輩,絕對不可能是‘宗師中期’境界,難道他是‘宗師後期’?。”
想到“宗師後期”這個詞,鶴音望月只覺得暈暈乎乎的。
倒是吉村美夕徹底興奮起來,東條泉水是誰,那可是曾經斬殺過藤枝流不少人的強者,絕對是鶴音流中分量十足的大佬級人物,可這樣的大佬,卻被陳飛宇一劍給秒殺了,而且還是當著鶴音千針的面,這等同於陳飛宇和鶴音流結下了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兩方矛盾將起,藤枝流將從中漁利!
在陣陣鶴音流眾人討伐陳飛宇的浪潮聲中,陳飛宇嘴角含笑,手捏劍指,看著鶴音千針道:“不知道這一劍夠不夠強?”
鶴音千針同樣憤怒,眼中似能噴出火來,他揮揮手,鶴音流眾人的怒斥聲頓時安靜下來,一個個怒視陳飛宇!
接著,鶴音千針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胸中怒意,道:“你竟然敢殺我們鶴音流的人,真當我們鶴音流是好欺負的不成?”
“笑話!”陳飛宇冷笑,道:“比試之前,可是你們鶴音流說的‘刀劍無眼、生死自負’,如果我被東條泉水殺了,只怕你們還會鼓掌喝彩。
怎麼,現在我殺了東條泉水,你們就打算群起而攻之了?難道只准你們鶴音流的人殺我,而我不能殺你們鶴音流的人不成?你們鶴音流未免也太無恥,太霸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