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翻雲覆雨(1 / 1)
鶴音流武道場內,陳飛宇一番話語擲地有聲,頗有氣勢!
接著,他負手而立,嘴角微帶嘲諷,一對鶴音流眾多強者!
武若君點點頭,雖然覺得陳飛宇的舉動很瘋狂,但至少,沒丟了炎國人的凜凜傲骨。
鶴音流眾人勃然大怒,其中一個人操著半生不熟的炎語,怒斥道:“你區區一個炎國人,怎麼跟我們高貴的北海國鶴音流相比……”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只聽“嗤”的一聲,一道凜冽劍氣突然破空而至,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臟。
他眼神睜大,直挺挺倒在地上,完全沒想到,這個炎國小子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炎國人都這麼囂張的嗎?
陳飛宇收回劍指,神色凜冽,淡淡道:“既然你覺得北海國如此高貴,那我就成全你,讓你永埋北海國吧。”
赫然是陳飛宇一劍再度秒殺鶴音流一名隱者。
鶴音流眾人頓時一片憤怒譁然,挑釁,十足的挑釁!
看他們恨不得把陳飛宇生吞活剝的樣子,要不是鶴音千針還沒發話,恐怕他們早就已經一擁而上圍攻陳飛宇了。
吉村美夕則大為興奮,太好了,陳飛宇和鶴音流的矛盾又鬧大了,這次絕對會不死不休!
至於武若君,她已經完全傻眼了,她現在完全搞不懂陳飛宇在做什麼,不是來找鶴音流聯手合作的嗎,怎麼……怎麼看陳飛宇的架勢,倒像是來砸場子的,暈!
另一邊,鶴音望月秀美的容顏上,閃過十足的怒火,對鶴音千針道:“父親,他實在太囂張狂妄了,請允許我們一起上,將他給碎屍萬段!”
鶴音千針沉默著沒說話,只是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怒火,彷彿一座馬上就要噴發的火山,十分的恐怖!
他看向陳飛宇,雙眼中閃爍七分殺意,以及三分疑惑。
剛剛陳飛宇所施展的劍氣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絕對不可能是“宗師境界”所能夠施展出來的,難道,他的實力其實已經到了“半步傳奇”甚至是“傳奇初期”?
當然,不管是“半步傳奇”也好,還是“傳奇初期”也罷,在他鶴音千針這位絕頂強者的面前,陳飛宇絕對沒有絲毫的勝算!
只不過,這個炎國少年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強的實力,並且敢來鶴音流的地盤肆無忌憚的殺人,這說明他的背後,絕對有著強大的勢力作後盾。
所以對於鶴音千針來說,必須先搞清楚陳飛宇的身份背景才行,而這也正是鶴音千針沒有一開始就出手擊殺陳飛宇的原因。
就在鶴音千針猜測陳飛宇背景的同時,陳飛宇嘴角輕笑,也在對視著鶴音千針,他神態輕鬆寫意,完全無視了鶴音流憤怒的眾人,大有敵軍圍我千萬重,我自巋然不動的氣概。
突然,鶴音千針開口道:“年輕人,你來我鶴音流的地盤,當著我的面殺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挑釁鶴音流,是在玩火!”
鶴音流眾人見族長髮話,紛紛安靜了下來。
“那又如何?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偏偏喜歡火中取栗。”陳飛宇環視一圈,目光在鶴音流眾人身上轉過,道:“而且我不介意把這場火玩得更大一些。”
鶴音望月頓時怒目而視,難不成這個炎國小子還想一個人把鶴音流挑了不成?這是狂妄至極!
“好好好。”鶴音千針也是氣得不輕,向前邁步,走到武道場中,冷笑道:“想不到你們炎國人竟然這麼囂張,你可知道,挑起整個鶴音流的怒火,後果會很嚴重!”
鶴音流眾人精神大振,族長要親自出手了,這個炎國少年必死無疑!
吉村美夕更是激動不已,陳飛宇和鶴音千針之間的戰鬥,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非但極有可能兩敗俱傷,甚至就連整個鶴音流都會元氣大傷,到時候,她再通知藤枝流的家主,藤枝流就能趁勢一舉消滅鶴音流,成為整個北海國最為強大的隱者流派!
想到這裡,吉村美夕激動之下,已經忍不住顫抖起來。
場中,陳飛宇搖頭道:“在別人眼中,鶴音流的怒火或許很可怕,但是在我眼中,我翻掌之間,便能將你的怒火澆滅。”
“真是笑話,東條泉水可是我們鶴音流難得的強者,你斬殺了東條泉水,不但打臉鶴音流,更削弱了鶴音流的戰力,如此血仇不共戴天,你又有什麼本事來澆滅鶴音流的怒火?”
鶴音千針停下腳步,距離陳飛宇僅有5步,這樣的距離,已經足夠讓他一招秒殺陳飛宇!
“哈!”陳飛宇輕笑一聲,氣勢也逐漸凜冽,和鶴音千針針鋒相對,道:“我問你,你們鶴音流和藤枝流比起來,孰強孰弱?”
“雙方實力相差不大。”鶴音千針也沒想著隱瞞,冷笑道:“怎麼,你想用藤枝流來威脅我,讓我放過你們?”
陳飛宇也不回答鶴音千針的話,而是繼續道:“我再問你,以鶴音流目前的實力,能否徹底消滅藤枝流?”
鶴音千針心裡暗自驚訝,搞不明白這個炎國少年到底想幹什麼,微微猶豫後,他還是老老實實地道:“不能。”
他作為名震北海國的絕代強者,沒必要說謊,更不屑於說謊。
陳飛宇點點頭,道:“我看非但沒辦法徹底消滅藤枝流,甚至藤枝流還會反過來徹底消滅鶴音流。”
鶴音千針眉宇間閃過一絲怒火,冷笑道:“怎麼,你以為你和藤枝流聯合了起來,有藤枝流為你撐腰,我就不敢殺你不成?”
鶴音望月同樣惱怒不已,藤枝流和鶴音流是數百年的死敵,陳飛宇來鶴音流的地盤挑釁,非但斬殺東條泉水,現在還要藉著藤枝流來打臉鶴音流,真是可惡。
她驟然握緊刀柄,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陳飛宇,她現在已經拔刀向陳飛宇砍去了。
“非也。”陳飛宇搖搖頭,負手而立,繼續道:“我再問你,如果死一個東條泉水,能換取藤枝流的滅亡,這筆買賣,你們鶴音流做是不做?”
此言一出,鶴音千針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精光,如果能把藤枝流徹底滅掉,別說是死一個東條泉水了,就是死十個東條泉水他也在所不惜。
只是,眼前這名炎國少年到底在搞什麼鬼,明明跟藤枝流的吉村美夕站在一起,為什麼開口就說滅掉藤枝流,難道他跟藤枝流有仇?
鶴音望月也是驚訝不已,下意識地,握著刀柄的手也給鬆開了,完全想不通陳飛宇這句話到底是什麼用意。
另一邊,鶴音流中有懂炎語的人,把陳飛宇的話翻譯了出來,頓時在鶴音流眾人中引起一陣騷動,議論紛紛。
吉村美夕渾身一震,難道陳飛宇來鶴音流的真正目的,並不是挑釁鶴音流,而是為了對付藤枝流?
她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倒是武若君眼眸中異彩漣漣,在鶴音流的地盤上,面對鶴音千針這等北海國絕代強者,竟然能牢牢佔據了話語的主導權,陳飛宇這小子果然有一套,沒丟了炎國人的臉!
突然,鶴音千針疑惑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還想滅了藤枝流不成?”
“就是字面意思。”陳飛宇淡淡道:“恰巧我跟藤枝流有點仇怨,而你們鶴音流又處在即將被藤枝流滅亡的前夕,所以滅了藤枝流,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此言一出,鶴音流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鶴音千針眼中驚訝一閃而逝,突然看到不遠處的吉村美夕,立馬反應過來,道:“你這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又豈能瞞得過我鶴音千針的法眼?
先不提你說我們鶴音流會被藤枝流滅亡,單單說你跟藤枝流的恩怨,如果你真想滅了藤枝流,又怎麼會跟藤枝流的吉村美夕站在一起而不先殺了她?”
鶴音流眾人暗暗點頭,紛紛看向吉村美夕,目露兇光!
吉村美夕緊張萬分,生怕陳飛宇為了取信鶴音流,從而一劍把她給殺了。
陳飛宇道:“我留著她自有我的用意,無須鶴音流知曉,而現在的鶴音流,已經處於最危險的時刻,所以鶴音流真正需要操心的是,如何才能在不久後到來的滅族之禍中倖存下來。”
鶴音千針仰天大笑起來,聲音在整個武道場遠遠地傳了出去,笑罷,輕蔑道:“真是危言聳聽,藤枝流雖然比鶴音流厲害,卻厲害不到哪裡去,怎麼可能被藤枝流給滅亡?”
周圍鶴音流眾人紛紛跟著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單單一個藤枝流,自然滅不了鶴音流。”陳飛宇嘴角翹起自信的笑意,道:“可如果再加上別的勢力跟藤枝流聯手呢,比方說寺井千佳?”
他不知道寺井千佳的真實身份,但是他猜也能猜得出來,寺井千佳在北海國絕對有很強悍的背景,不然的話,藤枝流也不會聽從寺井千佳的吩咐,跑到遊輪上來暗殺他,所以他才把寺井千佳給搬了出來震懾鶴音千針。
果然,鶴音千針渾身大震,難以置通道:“你……你是說,藤枝流尋求到了那位……那位小姐的支援?”
鶴音望月同樣震撼不已,寺井千極在北海國地位崇高,掌握著極其龐大的能量,可是一向不參與各個派系之間的鬥爭,怎麼……怎麼她和藤枝流聯手起來了?
陳飛宇嘴角笑意更濃,看來搬出寺井千佳果然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