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較量(1 / 1)
一天下午,交通員小韓路過黑風口的山道時,遭到不明的匪徒殺害。一個星期後在一個山溝裡發現了他的屍骨,這地方剛好是黑風口的必經之路。
根據群眾的舉報,橄楨和賀森接到了上級領導的命令,騎著快馬迅速趕到現場,進行展開現場的調查。
在小韓的身上沒有找出任何的東西,從他的脖子被擰斷的情況來看,此人懂得武術,在鬼子的黑衣隊裡沒有幾個懂武術的行家。看來小韓不是黑衣隊的人殺害的,鬼子的武士也有可能參與在其中,但還不敢肯定是他們,我認為小韓的身上應該帶有什麼秘密檔案或信件,路過此地,或被鬼子的特工跟蹤到此,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殺一個人是非常的簡單,不需要理由。也許把他當是活靶子來練習武力的,講夠時間和速度。
賀森坐在一塊石頭上,面對四處尋找什麼?兩匹馬綁在一小樹上,這裡由於下過一場雨,腳印抹去了,沒有一點痕跡和線索。
“對付這個案件幾乎是大海撈針,要麼在此守株待兔,要麼到鎮上去尋找線索!”橄楨對賀森說道。
橄楨和賀森直接回到軍部。
凌鳳和老班長在忙做飯,她不知道橄楨回來軍部。
橄楨和賀森來到首長韓東的辦公地方,向他仔細說明這一案情。
韓東對大家分析地說,鬼子懂得武功的人不多,有這本事的人一般不是軍隊裡的人,應該是專門殺人的某個幫派。
韓東建議到獨立團去走一走,說不定在那邊有些線索可查。韓東叫他們吃飯再走,兩人來到後勤班,老班長看到了橄楨說:“哎,恨不得我的眉毛老是跳,原來是你這小子回來了。”老班長又大聲地喊:“凌鳳,凌鳳,你出來看看是誰回來了?”
“哎,叫我幹嗎?”
“凌鳳,她在這?”
“橄楨!你什麼回來的?”
兩人擁抱了一起。
賀森和老班長坐在一塊,邊聊天邊吃飯。老班長特意的給橄楨留多點菜和米飯。他特別的喜歡橄楨,尤其是他有辦法打野豬和打山雞,還有野兔子,讓戰士們吃上新鮮的山珍野味。
老班長對橄楨問道:“這次回來了還走嗎?”
凌鳳陪著橄楨吃飯,聽到要去獨立團。大聲地說:“我也要去,在這裡快悶死我了,我要到大山去吸收新鮮空氣,消化消化才得啊,否則悶出病來的,順便到我哥的墳墓去看一看!”
老班長嚴肅認真地說:“孩子,這是應該去看的,我給你一點紙錢和酒一塊帶在身上,到那兒請你哥出來喝點酒吧,等把鬼子消滅完了,我們再給他修墳墓,立塊碑。”
凌鳳溢位了眼淚。橄楨安慰她說:“我去跟領導說一下,把我們的分隊拉出去,這樣你就有機會出去了!”橄楨擰頭回來對老班長說道:“老班長,到時我給你捎回吃的,一定是山珍海野味!”
“好,我就等你這句話呢!”
在黑山口的一帶,頻繁出現了三五個女子,她們的衣冠楚楚,不像本地人,倒有點像外地富豪的千金,可能是讀書放假了,到這裡來遊山玩水的吧!這幾個姑娘敢在這土匪出沒的地方玩耍,膽子夠大的啦,就不怕土匪擄去。不過,她們也求之不得有這事發生呢?
半夜,山口的風呼呼地越來越大,山頂上,狼煙四起,嗥嘶大叫。黑風的一拔土匪遭到不幸,五個身手不凡的黑衣人,大開殺戒。
土匪抵擋不住,魂飛魄散,剩下的土匪,四處逃命。
國軍(國民黨的部隊)的一個獨立團,遭到同樣的厄運。
那是一個星稀月明的深夜,又是這五個黑衣人,偷襲了國軍的一個獨立團部,營級以上的高官被殺害,人頭被掛在團部的屋簷上。陰影籠罩了整個團部,人心惶惶,毛骨悚然。
國軍命令得力干將迅速破案,儘快捉拿兇手歸案。可是,那幾個黑衣人殺人如麻,沒留下半點痕跡,這說明什麼呢?是不是有人吃了豹子膽,敢和國軍的人公開叫板?事情沒那麼簡單,也許這是敵人的障眼法,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敵人用的不是部隊的人,用一些凶神惡煞的刀客代勞特工隊,做到迅戰迅決,為天皇帝國效力,勇猛精進。
有些鎮的百姓聽到這些謠言,一到了晚上,大家不敢出門行走,也不敢出來做生意。鎮上,靜悄悄,只聽到半點的風呼呼在作響。
為了息事寧人,交通站的地下工作者,告訴橄楨一個嚴峻的問題?近日鎮上的附近,發生多次兇暴蠻橫的怪事,有些進步學者,進步學生,還有支援抗日的知名人士,都遭到被謀殺。
橄偵把此事向上級首長作出了彙報,就此事和首長分析了起來。
首長說:“從種種跡象來看,不像是日軍特高課的特遣隊所為,應該說是他們僱傭來的殺手,利用夜間作掩護,進行捕殺那些抗日進步人士!”
“我也這麼認為,從情報來源的判斷和掌握,敵人有可能先是使用小騷亂,然後逐步縮小包圍圈,目的就是想摸清我們的八路軍軍部駐地?也有可能給我們殺雞儆猴!”
“有這可能!”
“我們也要迅速摸清那幾個黑衣殺手的落腳點,圍殲他們,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橄偵叫警衛去找賀森到辦公室來開會。
賀森一聽到有任務,馬上興奮起來,趕緊來到辦公室。
橄偵微笑地對賀森說:“我們有項任務很艱鉅,首長命令我們要把那五個黑衣人找出來,他們是些害群之馬,壞事做絕!”
“他們是鬼子派出來的吧?”
“對,是鬼子派出來的殺手,殘害抗日進步人士,我們的任務就是要徹底消滅他們!”
當晚,橄楨帶領小分隊進入了那裡的村莊,離黑山口不遠了,這裡也是離鎮上不遠,有可以那些殺手會躲藏這裡一帶。橄楨對賀森說:“我和凌鳳直接進入鎮上;賀森,你帶領分隊往黑山口一帶搜查。那五個黑衣人的武功不是等閒之輩,打鬥有可能搏擊傷不了他們,他們伸手之快,嫻熟技藝高超。我們的戰士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儘量不與他們衝突,明白嗎?”
橄楨和凌鳳來到鎮上,找間客棧住下來。黑夜,橄楨和凌鳳換上了黑衣服,他們飛上了屋簷頂,飛牆走壁,身輕如燕,對街道,房頂注意監視著。
賀森帶領分隊,分別埋伏在黑山口一帶,尤其是對道路穿越到鎮上的主幹線封鎖起來,實行布控,守株待兔。
橄楨對凌鳳悄悄地說:“你在這裡繼續監視黑衣殺手的出沒去向,我對這裡一帶進行搜尋!”
夜深人靜,橄楨在屋簷上穿梭行走,身輕如燕。在一個不遠處的地方有點微弱燈光,引起橄楨的注意,他施展輕功來到旁邊,這裡就是鎮上的後山一座寺廟,對整個鎮上都能看見,他在屋簷上,悄悄的監視裡面的人說話。
原來這是鬼子的特高課暫時情報聯絡點,五個黑衣人全在這裡,全是女殺手。
橄楨退了回去,直接回到凌鳳的身邊,在她的耳朵旁嘀咕一陣。凌鳳點點頭,掏出無聲手槍和橄楨一起來到那座寺廟。
凌鳳興奮地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緊握住德國脖朗寧手槍。
橄楨對凌鳳說道:“咱倆分頭行動,你把那兩個傢伙滅了!我到對付門口跑出來的傢伙。
她們被這突然襲擊,感到恐懼,魂不守舍,慌里慌張。她們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的厄運?感到大事不妙,趕緊飛上屋簷上去尋找殺手,結果找不到殺手的蹤影,最後悄悄地離開了那裡。
橄楨朝她們跟蹤而去,凌鳳躲開了她們的搜查,等她們離去後,迅速檢視兩個被斃命的黑衣人,凌鳳拽掉她們的面紗,發覺她們長得挺標緻,水靈靈的美麗女子。
橄楨飛簷走壁,身輕如燕,迅疾的動作穿越障礙物,繼續追尋她們的行蹤。
一個矮小的黑衣人被兩個士兵攔截去路,她本以為這兩名戰士是個病夫,不堪一擊。想不到步步都讓她吃力,於是改變了打法才逃出一卻。跑了沒多久,又碰上一高大的悍漢攔路虎,兩顆眼珠子,直直的盯住她,沒有說半句話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像根電杆。不論黑衣女子怎樣擺招式,那高個絲毫不動,此人就是賀森。
女黑衣人拔出短刀,雙手拿著短刀,眼睛也死死的盯住對方,知道今晚自己的性命到了盡頭,一步一步的靠近賀森,也沒看清賀森的動作,賀森給她一槍,只聽到“當”一聲響,右邊的短刀少了一載,聲色俱厲:“站住!”
那聲音像在耳邊爆開一樣,如雷貫耳,黑衣人知道碰到勁敵了,心想:“不能硬拼,要智取他,以柔制剛,這樣才能保住生命。”
賀森算得是名老練特工了,沒有把眼前這位黑衣人放在眼裡,黑衣人一點也沒辦法,不知道此人是個什麼樣的男人?連招式也沒擺出來,什麼步驟?什麼功夫?全都不知道,賀森是有意這樣的嗎?不是,賀森是在想問題呢?反而讓黑衣人摸不著頭腦,怎麼出其制勝?
凌鳳聞聲跟蹤到此,看到了戰友們圍繞上來了,黑衣人覺得今晚自己必死無疑了,長長的對天空叫了一聲,舉起左邊的短刀朝頭部猛剌過去,又是“當”的一聲響,短刀沒了,那是凌鳳把她的短刀射斷了,讓她大吃一驚,連尋死覓活的機會也沒有,咬牙切齒,說:“想怎麼著?連死都不讓我死嗎?”
突然一女子的聲音打斷了這裡平靜,說:“你想死是嗎?過我這關再說吧!我會讓你舒服到你該去的地方去的!”
那黑衣殺手看到一女子也是黑衣人,心裡一顫很快平靜恢復了,心想:“此人的功夫不在其下。”咬緊牙關,也要和她拼搏一下吧,死也值得了。
兩人打了起來,凌鳳處處逼近,不讓她有喘氣的機會,深深吸口氣,把氣運到手掌上,那黑衣人突然使出毒招,恨恨飛起腳踢過來。
凌鳳對她飛來的腳,憤恨的飛掌向她的腳劈波斬浪的劈了過去,只聽“啪啦”一聲響,那黑衣人的腳斷了,摔倒地上,疼痛得嗷嗷亂叫。
“束手就擒吧,想死沒那麼容易,你是什麼人?我們還沒有知道,你不覺得死了多可惜嗎?”
橄楨押著一人來到戰友們的身邊,戰友看清了此人已經受傷了,是另一個黑衣人,兩個黑衣人相見,知道今日敗下陣來,也是生命到了盡頭,相互的流出懺悔眼淚。
經過連夜突審,她們交待了自己的罪行,受東京坂田次太郎的指派,讓她們從東京來中國潛伏搞秘密暗殺活動,不受山本雄磉大佐的指揮。
果真如此,她們太厲害了,五個人,竟然把國軍的一個獨立團搞得天翻地覆,讓人心惶惶,恐慌起來。
五個黑衣人,被消滅了兩個,兩個被活擒,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她叫青道夫惠子,她是五個中的老大,她有可能離她的姐妹不會太遠的地方,一定在等候機會,救出她的同夥。
橄楨對賀森說道:“現在我們在明處,青道夫惠子在暗處,我們的生命有可能會受到威脅。為此,我們的狙擊手要掌控這裡一切,控制最高點,兩名戰士一組,相互接應。據悉她的黑段柔道很厲害,小心別讓她靠近,她要是拒捕,可以擊斃她!”
橄楨對凌鳳說著,你到那屋頂上去吧,有情況時,你就往這裡的樹幹上打來一槍。給我們報訊號,我們就知道她開始行動。
青道夫惠子,不甘失敗,千方百計,反撲營救。她不知道橄楨是八路軍的偵察員,曾經多次讓鬼子的特遣隊屢屢重傷,讓鬼子聞風喪膽的就是這個站在自己的眼前這位橄楨。在她的眼裡,沒覺得他就是被個魔鬼,而是認為他就是這場戰爭中的佼佼者,悍衛自己的國家,保家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