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較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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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田佐閣司令閣下讓同行一致認為在軍事上很無能,還犯下不可饒恕的軍事洩密罪。

山本雄磉大佐接替了他的工作,代理司令部最高長官。他感到有這些榮幸,使他想起了兩個朋友,一個是自己的親信,特高課情報科課長娌惠民子;另一個是東京的坂田次太郎大佐閣下。尤其是坂田次太郎幫了他許多忙,這是對他本人而言,非常感激東京的那位朋友。

青道夫惠子是東京坂田次郎直接派遣過來的黑衣殺手,不受山本雄磉司令閣下管制。這次調遣到中國來執行刺殺任務,共五名得力的女子殺手,其中兩名陣亡,兩名活捉,使她發誓不報此仇非君子。

她不得不去山本雄磉司令的部隊搬兵,山本雄磉大佐聽青道夫惠子說明來意後,對她表示深感同情。

“敢讓你的姐妹死亡的是個魔鬼,他來無影去無蹤,我們的將士一聽到他的名字,渾身顫抖,魂不附體;他確實很厲害,功夫了得,他還有個綽號叫百步奪魂。我們跟他直接打交道多年,還真的沒見過他長什麼樣子呢?”

“難道沒有一個士兵看到過他長什麼樣子嗎?”

“有,那都是陣亡計程車兵!”

青道夫惠子不相信這鬼話,讓我碰上他,我非把他大卸八塊,為死難的姐妹報仇雪恨,招回她們的英靈回日本。

其實不然,山本雄磉大佐說的話不假,他的確來無影去無蹤,橄楨哪有輕易的被鬼子找出來呢?他們為這事大傷腦筋,等你發覺了他,他已經去無影了。但他有那麼可怕嗎,他只對那些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日本人,而沒有針對性是日本民族。

“怎麼,你對他的名字應該早有耳聞了吧?坂田次太郎也太愚蠢了。讓我們的精良骨幹受到這麼大的損失,我要告他,讓他上軍事法庭……”山本雄磉大佐雙手舉起比劃著,心灰意冷,反覆說那句話兒。

山本雄磉大佐說完話後,激動,興奮,想了又想,在青道夫惠子的面前,晃來晃去,臉色一紫一青的,又慢慢的變得蒼白起來,憋氣已久,總找到地方洩氣了。

山本雄磉大佐讓她去好好的休整,補充元氣,讓她為自己的情報所工作,效力自己。

當務之急,讓她擔任特高課情報科課長,山本雄磉大佐暗暗地露出了一絲的冷笑。

忽然,他又在牆頭上,好好的看作戰地圖,把那些小日本旗移動著……。但他永遠學不會藤田佐閣將軍閣下的架子,看地圖還不如他那麼熟悉,連發洩的動作遠遠不如他。一點氣力不夠,吼聲太小。

青道夫惠子擔任了山本雄磉大佐的特高課情報科課長後,一直還沒有忘記報仇雪恨,沒有忘記營救被共軍抓獲的姐妹。

她也不知道橄楨長什麼樣子?或許曾經跟他交過手,但自己又想,和自己交過手的人,沒有一個能打的,都是些草包。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那天黑夜裡,她曾經和一個男子交過手,就是自己逃走的那刻,看不清對方的臉?難道說這個人就是橄楨魔鬼嗎?

橄楨為了除掉這黑衣殺手組織,必須去獨立團抽調一個班的兵力配合分隊行動。由賀森到獨立團去說明情況,請求團部抽調一個班的兵力到鎮上的附近,等候晚上再進入鎮上,換上日軍衣服,裝扮鬼子的特遣隊,需要武器裝備精良。賀森記住了這些,快馬加鞭趕路而去。

山本雄磉大佐有四個得力助手,從來不離開他的身邊。再說,青道夫惠子哪有心機去為山本雄磉大佐賣命,她一心想救出自己的姐妹,她們一起來中國,就要一起回東京,這是她們的生命資本。

橄楨故意在鎮上散發些謠言,把那些探子吸引過來,同時又在鎮上的牆頭張貼布告,通緝五名黑衣女殺手。說在寺廟關押著鬼子的兩名黑衣女子,其目的把那名青道夫惠子引到那兒抓捕,同時,橄楨也考慮到,她有可能借助山本雄磉的兵力和狙擊手組織一支敢死隊營救那兩名日本戰士。

橄楨和凌鳳兩人在天黑之前,進入寺廟佈置了機關和炸彈。只要鬼子敢進去搜尋,就炸個粉身碎骨,死無葬身。

橄楨對戰士說明了這次的任務,把那兩個女子殺手押送到另一秘密地方看守。把狙擊手抽調到寺廟附近布控。

天色漸暗,青道夫惠子換上了黑衣服,

她經過多方打聽,探子把鎮上的張貼布告帶回給青道夫惠子看,還有山本雄磉代理司令閣下過目。

白天,寺廟的門口,兩名八路軍戰士把守著。

探子也看到了寺廟的門口有八路軍把守。青道夫惠子半信半疑。她也很狡猾,派出探子進入寺廟假裝燒香拜佛,打探裡面的虛實情況。到了晚上,八路軍的人全部撤離了,在裡面的拜佛地方,燈仍然亮著。

青道夫惠子覺得這是個陷阱,他們不會把寺廟當成關押犯人的地方。但她第一次來中國,不知道八路軍的戰略如何?難以判斷他們的實力。

然而,寺廟的門口,到了晚上,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顯出風平浪靜。青道夫惠子不相信這裡關押著自己的姐妹,應該是在鎮上的某個角落處,而不是寺廟裡。

她選擇在鎮上的最高樓房的屋頂上,仔細檢查了四周的房子,有燈光的地方不多。

橄楨為她們精心策劃了一個美麗的陷阱,就是想讓青道夫惠子鑽進這個陷阱。讓鬼子來營救他們的精英骨幹,把她的姐妹當誘餌,相信青道夫惠子回來的,一定能鉤出這條大魚來。

橄楨讓兩個狙擊手控制最高點,幾間相通的房子,燈光通明,有兩三個戰友坐著那兒唱歌聊天,當今晚沒有發生過什麼事?目的就是想讓她明白,這裡的人沒有戒備。

我們的偵察兵有那麼傻嗎?難道他們真的毫無戒備讓那些鬼子來看嗎?

夜晚,青道夫惠子果然帶領出十來個敢死隊員,他們分頭行動找人,他們已經進入了偵察兵的視線,狙擊手也在各就各位。

探子找到了八路軍的一秘密據點,把這情況告訴了青道夫惠子。

青道夫惠子接到探子的資訊,趕緊到這這兒來檢視八路軍的動向,暗想:“真是一群笨蛋,死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什麼八路軍偵察兵?”

鬼子的敢死隊十分的高興,知道八路軍一點兒也沒有防備,現在輕易而舉的消滅他們。但可惜沒找到青道夫惠子的姐妹關在哪兒,一時不敢輕易妄動。

敵人的舉動,橄楨和戰友們全都看在眼裡,就等他們全部鑽入圈子裡了,一舉殲滅他們,活捉青道夫惠子。

突然,一支身穿日軍衣服,全副武裝的特遣隊出現鬼子敢死隊的眼前,團團圍住了他們,鬼子還在愣頭愣腦的,一時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怎麼又多出一支特攻隊來了呢?

青道夫惠子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她不需要山本雄磉司令閣下派遣特遣隊前來支援啊?她皺著眉頭想,他們的軍裝顯示是大日本帝國的精英,全副精良武器裝備。

這時,橄楨和賀森走出在這支隊伍中的前面,橄楨對鬼子的敢死隊一個頭目用日語和他答話,聲色俱厲,說:“八嘎,我們早已察覺這支八路軍的行蹤,你們不透過我們的批准,大大的壞了我們的事情?八嘎亞路!”橄偵對那個頭目,狠狠扇了幾個耳光。

青道夫惠子走近橄楨的身邊,向他解釋說道:“誤會了,我們是一支敢死隊,當然不能和你們特遣隊的精英相比了!”

橄楨對她看了看說:“你是……”

“我是東京派遣來的高階專員!”青道夫惠子解釋。

橄楨問道:“在部隊裡,怪不得沒看見過你的容貌,失敬失敬!”

“我不受山本雄磉司令的管理,我是直受東京坂田次太郎的派遣來的專員!”

“哦,請進吧!”橄楨對她說道。

青道夫惠子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敢死隊,隨後跟了橄楨進入房子。她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自己就被束手就擒了。

橄楨走出房子,這時,有個鬼子認出了橄楨的臉孔,大喊:“他就是那個魔鬼!”

突然,鬼子的敢死隊大亂起來,想逃竄。被戰士猛烈開火射擊,鬼子的十來個敢死隊員全部被殲滅掉了!

鎮上響起了一陣槍聲,從而劃破了這裡的寧靜。夜裡,很快又平靜了下來,再也沒有槍聲響過……

青道夫惠子在政治的攻勢下,說出她們五個黑衣殺手來中國的任務。

她們所說的像橄楨分析那樣,來中國充當鬼子特高課的殺手,專搞暗殺活動,聲東擊西,目的就是擾亂八路軍的視線,監視八路軍的動向,尋找出八路軍的首腦,進行暗殺領導成員。

青道夫惠子一直不服輸,更不明白自己沒有防備那些身穿日軍衣服的軍隊,自己的失敗就在於太信任了對方。連自己的伸手沒有展開出來,就那麼輕易被敵方所擒拿了。

橄楨對她說,我知道你不服氣,總認為自己的武功很了得是嗎,好啊,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你也甭想歪主意,我這裡四面都有你不願意看到的狙擊手,你要是不信,你就往外跨出幾步試一試,是你快,還是子彈快?

青道夫惠子聽到對方能說出這番話來,是有準備的。但她想,我要是能打敗我的對手呢,是不是放我走?

“有這此意!你想怎樣比法?”

“要和你比!”

“因為我在文上敗下陣來,我要在武藝上戰勝你!”

“你那麼自信打敗我?”

凌鳳走到橄楨的身邊,輕輕地說:“小心點!”

賀森對戰士說,注意警戒!大家分散開,把守視窗和門口,把房子的桌子搬開,騰出空間來。

橄楨站在中間,對她說:“可以了,你儘管放馬過來!”

青道夫惠子深深吸口氣,運氣到全身筋骨,擺開了架子,眼睛死死盯住對方,半句話也沒說,一種憤怒在她的心中燃燒著,她要用幾分鐘時間打敗對方,否則自己無法逃生。有可能會被他打死或被亂槍射死。她知道這些,對她來說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她要在這垂死掙扎的瞬間,要拼一個你死我活的勇氣精神來。

橄楨對她說:“別猶豫了,我知道你在算時間?”

青道夫惠子一聽此人的話,覺得他的智商不在自己之下,看來低估了對手。

突然,她短跑騰空而起,對橄楨飛起一腳,緊接著又是一腳過來。橄楨閃過了她的前一腳,吸力躍起,身輕如燕,恨恨的朝她第二次飛來的腳上踢一腳,她差點摔倒,蹌蹌幾下,又用腳尖壓住地上輕輕揉了揉,運力,目光充滿殺氣。

橄楨知道她的腳已經疼痛得要命,想作最後一拼!橄楨不給她佔去時間,要在五分鐘內製服她。他騰空而起,大喊一聲,聲音未到,人已經到了對方的身旁,出手之快;青道夫惠子趕緊閃退,但自己的腳被對方踢中了一腳,有點不靈活走動,她還是忍住劇痛,作最後的拼搏。

她雙手飛舞之快,步步為營。橄楨也閃讓,沒有還手。看準了她的步伐,彎下腰向她的腳橫掃千軍,隨著雙手向前一推,把青道夫惠子震飛出幾米遠,重重摔倒地上。頓然口裡吐血,渾身沒有了力氣。

戰士架住她起來。

橄楨走到她跟前說:“這會口服心服了吧!”

她終於低下了頭,無話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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