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怒斬阮金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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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胡季犛一聲暴喝:“給我把阮金鰲拿下!”那幫猛禽突擊隊的哥們兒早盼著胡季犛這句話呢。這阮金鰲竟然當從不把胡季犛放在眼裡,這要傳揚出去,胡季犛以後還怎麼服眾?

猛禽突擊隊迅速出擊,阮金鰲的親兵見對方動了真格兒,也立即來保護自己的主子。可阮金鰲的親兵哪知道猛禽突擊隊的實力?三下五除二,阮金鰲身邊的親兵就被猛禽突擊隊給砍翻了二十多人,而阮金鰲的脖子上也多了數把刀。

到了這個時候,是該阮金鰲求饒的時候了。只要阮金鰲求饒,胡季犛這面子上就過得去了。說實話,胡季犛也不想因為阮金鰲的事兒,與阮多方扯破臉皮。

可這阮金鰲似乎成了胡季犛肚子裡的蛔蟲,他似乎料定了胡季犛不敢拿他怎麼樣。他不僅未跪地求饒,反而裝出一副大無畏的氣概,嚷嚷著讓胡季犛放了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胡季犛冷冷地盯著阮金鰲,終於對猛禽突擊隊員說出了那三個字——砍了他!

一顆人頭落地,一道血柱衝出,阮金鰲同志就此走完了他的一生。

胡季犛用長槍挑起阮金鰲的人頭,對阮金鰲麾下兵士喝道:“阮金鰲目無上級,無視大陳律令,死有餘辜!爾等隨我速回榮市,違令者,斬!”

當胡季犛率著隊伍直奔榮市時,迎面就遇上了阮多方的隊伍。雖然沒有看見阮多方,胡季犛還是立即喝止了阮多方的隊伍,讓眾兵士隨他回榮市。

有幾個低階軍官上前來解釋,說是奉了阮多方之命撤退。胡季犛也不再多言,讓麾下兵士拿出阮金鰲的首級。

那幾名低階軍官嚇得再不敢多言。很快,阮雲兒出現在了胡季犛面前。

胡季犛告訴阮雲兒,大軍立即回撤榮市。

阮雲兒驚道:“榮市現在可能已經被占城兵佔領了,現在回去,不是找死麼?”

胡季犛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以大陳國樞密院大使的身份命令你們迅速折回榮市,再有違令者,阮金鰲就是你們的榜樣!”

看見阮金鰲那血淋淋的人頭,阮雲兒也是嚇了一跳,他立即招呼麾下人馬折回。不過阮雲兒還是有些擔心,就這麼折回榮市,這不是給占城軍送人頭麼?

面對阮雲兒的疑惑,胡季犛笑道:“阮將軍有沒有經歷過這種戰爭?就是一方放棄一座城池之後,又突然殺了回來的?”

阮雲兒搔了搔頭皮,說道:“還真沒有過這種事兒?有城池不守,放棄了城池,再回頭去攻城,估計只有傻子才會這麼做!”

胡季犛笑道:“這就對了!我相信這會兒剛剛佔領了榮市城的占城兵也絕不會想到,咱們會突然殺個回馬槍。”

胡季犛這麼一說,阮雲兒立即興奮地說道:“對呀!”

還不待阮雲兒拍胡季犛的馬屁,就有兵士來報,說阮多方、阮快求見。

胡季犛見到了阮多方,並沒有因為自己現在是樞密院大使的身份,而故意壓阮多方一頭,反而是十分恭敬地對阮多方抱了抱拳,道:“大哥,別來無恙啊!”

阮多方已知道胡季犛斬了阮金鰲,但阮金鰲頂撞胡季犛這是眾兵士都看見的,他也不便因此發作。只好說道:“胡將軍,占城兵圍攻榮市多日,咱們要再不撤,兵士們都得折那裡了。”

胡季犛現在不想跟阮多方在這裡扯這些沒用的,他知道阮多方耍嘴皮子的功夫甚是了得,跟他扯半天淡,除了貽誤了戰機,沒有任何作用。

胡季犛單刀直入地問道:“咱們的人馬全部撤出了榮市城沒有?”

阮多方答道:“現在這光景,應該是全部撤出來了。我讓弟弟阮訶、阮八索在後面殿後,要不咱們在此處歇歇腳,順便等等他們?”

胡季犛擺了擺手道:“榮市防線是黃家兩代人的心血,咱們不能就這麼白白對占城兵拱手相讓。讓你的人馬立即跟我殺回去,殺占城兵一個措手不及。”

阮多方可不想回去,但胡季犛現在可是樞密院大使,他不會傻得跟阮金鰲一樣,去當面頂撞胡季犛。於是,阮多方便想出了一個消極怠工的主意。他告訴胡季犛,前日他與占城兵作戰,受了些內傷,現在騎馬都有些吃力,這去殺榮市城的回馬槍,他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阮多方詐傷,胡季犛也沒辦法揭穿他,只好說道:“大哥受苦了!這接下來的事兒就交給小弟吧!”

說完,胡季犛便安排阮多方的親兵,用馬車拉著阮多方去海邊的戰船上養傷。至於阮多方麾下的兵士,則全部隨自己去進攻榮市。

安排完這一切,胡季犛對阮快抱拳道:“阮將軍,晚生斗膽請將軍率軍為我助陣,去從占城人手中奪回榮市。”

雖然阮快是胡季犛的岳父,但這卻是個秘密的岳父,不能對眾人公開。因此,在眾兵士面前,胡季犛還是得稱其為“阮將軍”。不過,胡季犛在他面前自稱“晚生”,這可是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待遇。就連與阮快同輩的阮雲兒,也享受不了這個待遇。

阮多方雖是阮快的侄子,但胡季犛是他的親女婿,現在胡季犛請他一同殺回榮市,阮快自然是沒有二話可講。

眾兵士見阮多方已走,資格最老的阮快、阮雲兒皆隨同胡季犛去殺榮市的回馬槍,那還有什麼可說的,當然是跟著走唄。

就這樣,胡季犛很快又收攏了阮訶、阮八索的人馬,在黃昏時分突然殺回了榮市。榮市的占城兵真是做夢也沒想到,白天剛剛棄城而走的大陳兵,晚上又殺回來了。

由於疏於防範,胡季犛不僅是奪回了榮市,還將佔城兵殺得大敗。奪下榮市之後,胡季犛率兵一路追擊,打得以羅皚為首的占城兵諸將領是抱頭鼠竄。

三天之後,藍江北邊的占城兵全部被迫退回藍江南岸。雙方又回到了之前那種勢均力敵的態勢。不過占城兵是主動進攻的一方,現在他們的人馬在清化、義安、榮市等地兜了個大圈子,又被迫退了回來,真是沒佔著什麼便宜。

十多天之後,制蓬峨見無機可乘,只得再次下令退兵。

捷報傳回升龍城,太上皇陳叔明和皇上陳日煒大喜。胡季犛班師之後,太上皇陳叔明立即任命胡季犛行海西都統制,節制水陸諸軍。

胡季犛也曾單獨面見過陳叔明,說自己當時保舉阮忌為清化中郎將,也是為了穩定清化局勢的權宜之計。如果太上皇和皇上覺得阮忌不適合繼續在清化任職,完全可以過段時間後,找個由頭,將阮忌調離清化府。

陳叔明當然理解胡季犛當時保舉阮忌的用意,他只是衝胡季犛擺了擺手,意思是這事兒不用再多言了。

而杜子平由於貽誤戰機,便主動以身體患疾為由,請求辭去官職。陳叔明和陳日煒都明白,杜子平這是為了保全自己的臉面。陳叔明批准了杜子平辭官的請求,但在其辭官之後,還是單獨召見了他。陳叔明對杜子平說了好些勉勵之言,讓其放下思想包袱,先回家安心養病。杜子平自然是對陳叔明感激涕零,他甚至是有點兒無地自容。

至於阮多方,雖然擅自撤兵,差點兒釀成大錯,但陳叔明念其好歹在榮市臨危受命、堅守多日,也並未過多責罰。

當然,在阮多方的問題上,皇上陳日煒也是在陳叔明面前為其說了不少好話。因為陳日煒明白,胡季犛這人太過於正直,可能很難為自己所用。現在杜子平去職了,滿朝的少壯派中,也唯有阮多方能勉強跟胡季犛掰一掰手腕。如果阮多方倒了,不光是自己少了個助手,也是讓胡季犛的實力又增強了一分。

而由於胡季犛斬殺阮金鰲一事,阮多方與胡季犛就此結怨。不過阮多方可陰得很,表面上他仍舊對胡季犛十分親熱,見面了就是兄弟長、兄弟短地嘮叨個沒完,一旦背過身去,他恨不得啖其肉、寢其皮。

也正因為如此,打這之後,阮多方可沒少在陳叔明和陳日煒面前進獻讒言、編排胡季犛的過錯。

再來說說咱們在曲靖那邊的情況。在等待沈大哥的日子裡,劉鎮案見我閒得無聊,還帶著我去他老丈人家耍了一陣子。

話說劉鎮案本也是發配之人,因曾經幫助過沈大哥,後來沈大哥自然也是要報答他的。成為了沈大哥的得力干將之後,在沈大哥和適爾的撮合之下,劉鎮案也在安順州娶了親。

劉鎮案的妻子是苗人,名叫革桑姆隴,劉鎮案平常都叫她革桑。革桑的父親叫午久姆隴,正是安順州治下關索嶺一個苗人部落的首領。早年間,午久姆隴曾與適爾結拜為兄弟。適爾後來發達之後,多次請午久姆隴出來為官,但午久姆隴不想摻和官事。不過,午久姆隴的子侄一輩,倒是有不少在在普定府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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