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劍聖(1 / 1)

加入書籤

“...”

“你們神聖帝國用了靠近四百年的時間才徹底廢除奴隸制度,你打算讓你的後繼者用多少年的時間來廢除你制定的童工制度?”

“...”

塞莉已經不想在說這個問題了,她用庫洛維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翻到桌上的茶水,隨後慢慢的,仔細的擦乾淨茶杯之後,她重新給自己倒了點茶。

“我知道這個問題不是我這麼幾句話就能夠改變的,我只能建議你,多考慮一下吧,為了這個國家的民眾,為了這個國家的未來,甚至是為了你自己,多考慮一下吧。”

重新喝起茶的同時,塞莉示意庫洛維開啟一邊的窗戶。

等到窗戶開啟,塞莉抱著茶杯慢慢的靠在了窗邊。

“我們還是說點其他的吧,之前你說的,就是那什麼,你們打算塑造一個英雄,你們打算捧誰?難道是維希治安官?”

“維希到場的有點晚,當時周邊來了居民,他們目擊到的,都是安傑治安官逮捕了葉神父,有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我們打算把他的事蹟表彰出來。”

“安傑?一個剛上任的治安官,沒問題嗎?”

“雖然剛上任,但也是治安官學院修行過以及透過了考試的,人品和能力,應該都不是問題。”

“透過了稽覈嗎?這一點倒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看人,有的人註定不能承擔多少壓力和職責,但有的人就適合。”

“這一點,我們也會做考量的。”

“不過安傑這人運氣也真好,不光被分配給了鎮子上最出名的維希治安官做助手,剛上任就抓捕了一個變態神父,名聲大振,之後升官發財,豈不是如履平地?”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就沒這麼好運了。”

“這還不是約瑟夫子爵你自己選的,你明著給他們減稅不好嗎?你要是喜歡維希治安官,也不好透過這種方式捧她啊,要是你們今後涉及到婚嫁,你的名聲,豈不是個很麻煩的事情?”

“婚嫁嗎?這事情,應該還有點遠吧。”

“這麼想想約瑟夫子爵也真是個有意思的人,我見過他人刻意抹黑的,卻沒見過自己搞自己的,哈哈哈——”

之後塞莉和約瑟夫兩人談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至於為什麼是奇怪的,那是因為提恩對這些不感興趣,外加上他也聽不懂。

一直說到了靠近九點半,塞莉才起身告辭。

——

市政大廳外

塞莉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生氣,她看了一眼馬車,表示自己要走回去,並且不需要陪同,維希一行人告退之後,塞莉慢慢的往前開始邁步。

提恩這還是第一次見,塞莉主動放過那些她喜歡的東西。

看錶情就知道,之前和約瑟夫的談話,讓她很不愉快。

“塞莉,我想這不應該是你要鬱悶的事情吧?這是他們的選擇,是他們命運。”

“我怎麼感覺你這傢伙比我還冷血,我感覺自己做事是做的很過分了——你也沒錯,漂亮話也說的好。唉——不管怎麼說啊,都是人,都是雙手雙腳活著的人,是啊,這是他們的命運,但是我們這些看著的人,又怎麼能不心痛他們的遭遇呢。”

塞莉之前可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她是認定了,落後於時代的人,那就必須要被淘汰的型別,也是那種,即便需要捨棄掉一部分人,也要強行邁步的人。

這性格變化的是不是也太快了?

“是——嗎?”

“你啊,你肯定在想,我不是這種人,但我想說啊,如果人人都能做個好人,那我肯定也想做個好人。神聖帝國和我們西菲尼不同,我們西菲尼貧窮、落後,百廢待興,所以我們必須採取高壓政策,強行改變國內的環境,讓所有的行業得到可以發展的田地。為此,我們需要作出一些殘忍的事,我們也需要犧牲掉一部分可憐人。”

“——”

“可這裡,這個辛格鎮,他不貧窮,也不落後,他沒有必要用錯誤的事情,來推動城鎮的發展,他可以用很多手段來保障和保護那些該受到保護的人。”

這一點塞莉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之前那個約瑟夫,把所有事情都說的那麼糟,但這些糟糕的事情,並不是沒有辦法解決,他完全可以和塞莉說的一樣,透過各種手段保障他們的生活。

童工這無論從任何角度,任何時代,來看都是絕對錯誤的事情,絕對不應該合法化。

何況還是辛格鎮這種有餘力能夠保障和解決問題的城鎮呢?

“但你說得對,這事情,我是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我們做的也夠多了。”

塞莉說是要放棄,可她周圍的人都看得出,這事情沒這麼好放下。

嘴上說算了算了,心裡何嘗又不想去做到呢。

有關這一點,提恩還是做的蠻好的,當他說算了,那就一定不會去做了。

“耶——你們看那邊幾個藍色衣服的,他們也是公職部門的?”

塞莉指著的是幾個正在用餐的,穿著藍色制服,並且還有佩劍以及防具的武裝人員。

平民和治安官是肯定不會佩劍的,軍方的人,制服不可能是藍色的,那這群人的身份,就有點意思了。

——

“師傅?”

——

提恩還在確認那些人身份的時候,一邊的德維爾說了師傅兩個字後,就衝了過去。

她的師傅?是拂曉神劍亞瑟?

真的假的能夠在神聖帝國見到亞瑟?

不光是提恩,就是一邊的塞莉都用小跑跟著德維爾跑過去了。

“師傅!”

“哦——德維爾!”

這兩個人一應一答,看來身份是完全沒錯了。

正好他們早餐也吃的差不多了。

“亞瑟大人,那我們先去找本地的領主。”

“好好,我這裡見到熟人,你們先去彙報情況吧。”

“明白了。”

亞瑟周邊的四個同制服人員,和亞瑟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等到周圍的人都離開,亞瑟示意了一下週圍並不是說話的地方,就帶著眾人來到了一個十分普通的旅店。

——

普通旅店

一層,一共就兩層的旅店,這個點也沒什麼人。

這地方是個連名字都沒有旅店,就不要說裡面的情況有多豪華了,不髒到哪裡去就不錯了,塞莉的表現還好吧,沒什麼特別大的反應,大概是她對這個傳奇人物的好奇,大過了她的本能。

“德維爾,這幾位是。”

“我是塞莉·諾曼,這是庫洛維,這是提恩·英格。”

塞莉為了節約時間,一個人說了其他人的名字。

聽到諾曼這兩個字的時候,亞瑟的表情顯然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倒也不是驚恐,只是對這個姓氏有點意外。

“不用擔心,我雖然還維持著諾曼的姓氏,但已經是個被放逐的人了,理由麼,我想亞瑟劍聖你也能理解。我想如果亞瑟劍聖能懂的話,儘可能不要稱呼我的姓氏。”

“唉——大概的理由我猜到了,塞莉大小姐,失禮了失禮了。”

亞瑟並沒有像貴族一樣賠禮,而是用非常平民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歉意,而且他根本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少一個字。

“剛才大小姐說我是劍聖?我又多了個劍聖的稱號嗎?算了,反正我只要活著,稱號這種東西,不管怎麼加也會慢慢的累計上去,傳聞什麼的,都是越傳越可怕。”

“誰讓亞瑟劍聖是活著的傳奇呢,我是沒想到竟然能夠在神聖帝國見到拂曉神劍亞瑟,亞瑟的傳奇,在我們西菲尼,可是人盡皆知。”

“哪裡——哪裡。”

“不過,看你的樣子,現在是在幫神聖帝國做事嗎?”

“嗯——這個,算是吧,我從西菲尼出發,途徑德羅帕薩亞,然後穿過魯拉傑斯,然後走西昂,到達了帝國南方,可到帝國南方的時候,錢花光了。沒辦法的我也只能接受帝國的提議,幫助他們做一些我能做的事情。當然是有時限的,為期半年,總共是二十金龍幣的報酬,現在已經是第五個月了。”

“二十金龍幣?神聖帝國可真是財大氣粗,我是有點想知道,亞瑟你現在是在做什麼,能讓帝國出這麼多錢僱你。”

“我們做的事情本來是保密的,但對大小姐是不需要保密的。我現在是帝國的重案調查官,主要是調查以及追捕一些非常嚴重以及惡性殺人事件的犯人。隸屬的畫,我們算是直接隸屬於皇室的,隊伍裡面的其他調查官,個個都非常的有本事,可以說是一個大精英團體了。”

大的精英團體?

按照提恩的理解,他們這個精英團體,按理來說應該更接近於特殊部隊。

不過和部隊針對的是敵國的人不同,他們是針對的惡性犯人。直接隸屬於皇室也沒什麼奇怪的,能夠出二十金龍幣來請人,也只有皇室能夠出得起。

連提恩都不懷疑的事情,塞莉更不會懷疑。

“能夠找到劍聖亞瑟來帶隊,就算他們沒本事,跟著亞瑟大人久了,也都會變得非常有本事了。”

“哪裡哪裡,我也沒傳言中的那麼厲害,我只不過比較喜歡劍術的一般人而已。”

“要是亞瑟你都是一般人了,那我們豈不都是殘疾人?”

“塞莉大小姐可太抬舉在下了,我真不是那麼厲害的人。”

這位被稱為純粹的劍士,被奉為國家標誌的拂曉神劍——亞瑟,竟然是個這麼謙虛的人?還以為會是和塞莉一個型別,也就是高高在上,官腔拉滿那種,沒想到,亞瑟各個方面還是挺親民的。

不過相比亞瑟的為人以及其他的一些事情,亞瑟說了他現在擔任神聖帝國的重案調查官,他出現在這裡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是什麼身份地位,或者國籍之類的問題,而是現在亞瑟這個身份,這個職位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坐在提恩一邊的塞莉已經問了出來。

“亞瑟你出現在這個地方,難道說辛格鎮出了什麼大命案?”

“有人在霍爾鎮和辛格鎮的叢林裡,找到了一個面部被燒壞裸體男屍,是被箭矢——不,是流血過多死亡的。因為面部被徹底的破壞,屍體的身份還在確認中,但這種作案手段,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們是一路追著這個犯人,才會出現在這裡。”

叢林發生的命案,也難怪鎮子裡面一點風聲都沒有。

不過這種殺人手法,還有刻意破壞面部這個行為,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先不說手段殘忍的問題,破壞面部是為了妨礙調查,而用箭矢殺人,這多半是為了誘導他們這些調查官的調查方向。

而且聽亞瑟說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說明這個殺人犯,不止一次從他們這些重案調查官手中逃脫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對這個鎮子,以及之後一行人選擇的方向,都有極大的影響,誰都不希望前路有一個變態殺人狂在等著你吧?

聽到這裡的塞莉,竟然少見的喝了口店家端上來的普通飲品。

“不是第一次?流竄殺人狂?現在跑到鎮子上來了嗎?”

“已經是第五起案件了,我們一直在追蹤這個代號惡鬼的殺人狂,可這個人狡猾過頭了,不要說尾巴,就是連他的痕跡我們都見不到,所以我們也不敢確定這個人現在到底在哪,可我們還是要調查下去的。”

“可怕的不是犯罪,而是有腦子的犯罪者嗎?亞瑟,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詳細的說說這個案件嗎?”

“可以,這並不是什麼機密。”

——

最初的案件是發生在一個名為那不勒斯鎮的地方。

遇害的是一對沒有子女的夫妻,年齡在四十歲左右,面部被燒燬後用石頭損壞了五官,手指也全部被切除,兇器是鐵錘,這東西和手指,在案發地三公里處的河流裡面找到了。

第二起案件,遇害的是一個工廠的老闆以及他的家屬,一家七口人,全部遇害了,死法和死狀都和前一起兇殺案一樣,而這一次的事發地點,是距離那不勒斯鎮有十天路程的,熱那亞鎮,使用的兇器是菜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