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夏爾·波德萊爾(1 / 1)
“如果其他人讓我說,我肯定不說,看在小姑娘你的面子上,我就談一下我的看法。我們聖城過去是祭祀場,而且按照我知道的歷史來說吧,過去魔法使在民間還是非常受到尊重的,這也就是說,會不會我們聖城過去的儀式都是由魔法使進行主持的?”
這個看法還真不怎麼好說出來,現在民間普遍公認的,魔法使和惡魔是劃等號的。
不光一個七神會推動這種輿論,其實各國也有暗中推動的跡象,怎麼說才好呢,魔法使是一種非常危險的存在,同時也是擁有力量的存在,各國對魔法使的抹黑,本質是對他們力量的一種畏懼。
民間的偏見什麼的亦然,恐怕大部分人都知道,魔法使不可能是惡魔,但他們擁有的力量,足以讓人產生恐懼。
誰讓魔法使掌握的是超出常理的力量呢?何況能夠成為魔法使的是少之又少的人呢。要是所有人都能夠成為魔法使,也許就沒這偏見了。
當然只是想想,正常人是不可能成為魔法使的。
丘吉爾這話剛說完,安東尼就立馬被推出來,反對這番言論。
“這怎麼可能,魔法使可是惡魔的化身,而且現在的環境下,不可能還有魔法能夠實現——呃,就是反正魔法的可能性不高。”
“不是魔法是就是聖蹟?目前理解不了,就全部歸類成神明降下的奇蹟?那這個奇蹟可真夠廉價的。”
“可從我們七神會建立至今,除去八大聖蹟之外,我們沒有認定任何一個聖蹟。我們的奇蹟應該沒有這麼廉價。”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替丘吉爾會長作證。”
塞莉突然插進了兩人的對話。
“過去,也就是四百年前,主持新王加冕一類的重要儀式,以及一些祭祀,真的都是由魔法使來主持的,而且還是那種特別厲害的魔法使。”
“——塞莉大小姐?”
“這是我在辛格鎮查閱到的資料,就是維爾特家你們知道吧?他們家族有很長很長的歷史,我是從他們家族歷史中瞭解到的,而且多半是真的。”
過去主持這些的是奇餘,那傢伙可是有花之魔法使的稱號的,說他是魔法使肯定沒錯,本來魔法使,就不一定指的是人。
他們是見證了那麼多事,可在場的人,顯然沒有看到那麼多東西。
安東尼又是第一個出來反駁的。
“大小姐,我們同樣查閱了很多本地的資料,但從沒有記載說,祭祀和儀式是由魔法使主持的,魔法使在四百年前,並沒有那麼受歡迎。”
“可據我所知,不管什麼領主,手底下都有二三十個魔法使,不是嗎?”
“這一點是真的,這有記載,而且北境的這個數量在各國的記錄中不算多,其他地方更多,也是那個時候魔法使才被賜予了姓氏,可這些人的存在都是為了應對魔獸,而非主持儀式的,他們被看重的是力量,僅此而已。”
“安東尼,我想塞莉說的你可以做參考,她沒有理由騙你。”
此時的保祿二世出聲,算是支援了下塞莉的說法?
安東尼聽到這話後,立刻轉變了思考的方向。
“如果說,這地方過去是由魔法使主導的,提前設定了固有魔法什麼的,明天運過來的聖水可以檢測,我們本來就在調查魔法的可能性,丘吉爾會長和塞莉大小姐的提醒後,我們會更注意這塊的調查。”
“這就好,只不過我想知道,如果這認定成為了聖蹟,會帶給這地方什麼變化嗎?”
“如果這是聖蹟,這個地方會多出一個——”
“什麼變化都不會有,聖城的學者們不會承認這個聖蹟,科學和宗教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即便宗教承認了這是聖蹟,學者那邊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否認。”
“科學和宗教沒有矛盾,一個七神的信徒,也可以是一位偉大的科學家。”
“就像最先提出進化論的達爾文?死後被你們印上宣傳冊,說他晚年非常後悔自己提出的進化論,並且在死前,對聖主進行了懺悔?還想收回自己的學說?你們編故事的能力一直很強,強到可以輕易的胡編亂造。”
“胡編亂造,只不過是少部分人這麼做了,並不能因為一個謊言,而指責我們全體。達爾文的事件,我們七神會一直在澄清,這是有人為了抹黑我們,刻意傳播出去的謊言,這並不是我們傳播出去的。”
“是啊,人渣堆裡也會有不是人渣的東西,哈哈哈哈——”
丘吉爾的脾氣,是意料之中的暴躁。
他的面相怎麼看都不像是和藹的老人,而且他能做到這個位置,絕對不是因為他懂得照顧人,而是他懂得如何利用人。
有的時候被利用並不是壞事,只要被利用的人開心就行了。
“丘吉爾會長——”
安東尼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另一旁的塞莉打斷了。
她朝著歐特領主的方向舉起了酒杯。
“我們再此祝願聖城的發展,越來越好!”
這是開始的話語,也是結束的話語。
——
宴席結束,塞莉並沒有和之前一樣找旅店,而是選擇住進了一直遭賊光顧的七神會南方總部,明明不安全,卻還是選擇了這裡。
雖說這地方的房間準備的可是相當的精緻,而且也不是高樓了,更不是雙人房了,空間大點挺好的。
剛放下少量的行李,提恩立刻就被傳喚了。
七神會南方總部,整體而言是非常大的一個地方,提恩他們的臨時住所是被安排在了一處風景和環境都相當不錯的地方。
反正能讓塞莉滿意的地方,絕對是不差的。
現在提恩來到了臨時住所的中庭大廳。
塞莉正坐在那喝茶,以及喘氣——多半是因為中午吃的太多了。
見到提恩後,塞莉示意提恩坐下。
“有件事,我需要你打探下。”
“是去和夏爾接觸嗎?”
“你也注意到了?那傢伙好像說他什麼都知道,那個環境下對我們說這些,多半是知道一些奇怪的事。我立場本來是不會參與這些事情的,只不過我和舅爺的關係很好,所以稍微去調查一下,萬一要是有什麼危險,我們也肯定沒辦法置身事外的。”
“明白了,我這就動身。”
“只不過有段距離,夏爾在富人區,而且那傢伙性格古怪,你多注意點。”
“不行我就帶個面具,拷問一下。”
“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最好別這樣,留下什麼把柄就不好了,這地方的人,報復心都很強。今天的丘吉爾你也看到了,只不過是因為過去七神會得罪過他,真的就是一點好臉色都不給。他可是這地方主流的代表,你就別指望這地方的人能夠和你好好談了。”
“我會注意的。”
對提恩來說,塞莉的行事風格不難推算。
這位大小姐雖然脾氣和習性都算是比較異類的,但是做事並非毫無邏輯,這裡選擇去調查夏爾,多半是因為——她察覺到了這個城鎮下的暗流湧動。
——
下午三時。
聖城撒冷的富人區?這麼說也好像不對,正式的稱呼是學城區。
雖說這個年代能夠有機會追求學問的,的確都是富人,這一點肯定沒錯,只不過這地方的富人稍微會和常規概念中的富人,有點差別。
首先這地方的街道,沒有想象中的乾淨和漂亮,路邊的商店以及酒館,更不像是有檔次的,大部分店鋪給人的感覺,還不如平民區的好。
學城區是遠離了平民區的地方,而且還是相當荒涼的地方,這一點從學城區可以騎馬就可以看得出。
提恩並沒有急著去打聽夏爾的住所,他找了家該地區最出名的酒館。
說起來也有意思,學城區的酒館和平民區的完全不同。
最大的差別——學城區的酒館,現在已經開始營業了,而且裡面的人還很多。
提恩可以找了個人比較多的地方坐下來。
下午三點就開始喝酒?難怪是富人區,不是有錢人可沒這個閒心。
本來是這麼想的,可提恩坐下後發現這群人來酒館,都是吃飯的,雖說有喝酒,但都是啤酒,而且一杯能喝好久。
“隨便來點吃的,酒的話就不需要了,隨便給點水或者果汁就好。”
走了那麼多路,外加已經下午三點多了,中午雖然吃的有點撐,現在也消化的差不多了,還是能吃下點飯的。
也就在提恩點完餐,服務生給他先端來一杯果汁後,他聽起了周圍大叔們的閒談。
“現在這世道,做什麼都不景氣,我們努力努力的想辦法提升產量,可到頭,收入始終上不去,我在想是不是我們到頭了?”
“這不就是伊萊恩那群經濟學者們提出的中等收入陷阱嗎?過去我們學城還有不少人反對,現在也一個個看清現實了,這玩意是真的會存在的。”
“所以我們也不得不重視下伊萊恩那群混蛋提出的經濟轉型了,可我絕對不認同完全照搬西菲尼的那套制度,他們是野蠻國家,我們是文明國度,要用他們的手段來改變我們,這是打算把我們變成野蠻人嘛?”
“——”
“——”
周圍的附和聲不少,這酒館雖然不大,但裡面的人,似乎都是互相認識的,而且看他們的樣子,都不像是普通的學者和一般的工人。
只不過他們用餐的禮儀和他們得到身份,有那麼點不匹配。說話很大聲,端著酒杯到處走,吃飯的樣子也不好看——可即便這群人的用餐規範,也比塞莉那傢伙好多了。
“拉克!你們部門也是主要研究這塊的吧?你們有什麼發現嗎?要自我發現的,不是參照西菲尼和伊萊恩的,我們南方自己研究出來的成果的,也是你們部門學者們自己的研究的結論是什麼?有什麼應對方法沒有?”
“對啊,拉克,和我們都談談,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拉克,你也我們說說,那些不能公開的研究報告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沒什麼不好說的,我們肯定幫你保密。”
“就是——就是——”
“——”
“——”
被眾人看著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性,相比周圍的人,這傢伙是稍微胖了點,看起來臉也有點圓,戴著眼鏡學者裝扮的小胖子?
那個被叫做拉克的學者,放下了筷子。
“總的來說,你們在中產收入陷阱上的理解還不夠,按照我們目前的研究,中產收入陷阱暫時分十類,也就是目前我們所經常談到的,十大陷阱。”
——
一是“轉型陷阱”,表現為投資和消費關係的失衡、資源環境約束、城鄉區域發展的不協調、農業基礎地位薄弱、就業總量壓力和結構性矛盾突出等等。
二是“拉美陷阱”,表現為貧富差距的進一步擴大,社會矛盾積重難返。
三是“福利陷阱”,表現為社會保障制度超過經濟發展水平,成為財政和納稅人的包袱。
四是“城市化陷阱”,表現為拉美式的“過度城市化”或者我國的“淺度城市化”。
五是“資產泡沫陷阱”,表現為房地產等市場的泡沫化,背離經濟發展規律。
六是“金融陷阱”,表現為金融體系出現問題,拖累整個實體經濟。
七是“外匯陷阱”,表現為規模巨大的外匯儲備資產的安全。
八是“人口陷阱”,表現為勞動適齡人口絕對數量的減少和老年人口數量的激增。
九是“捧殺陷阱”,表現為隨著經濟和社會轉型,我國會“被要求”承擔更多的全大陸或區域安全責任。
十是“民主陷阱”,表現為我國進入“中等偏上收入”行列之後,一些諸如引進其他所謂民主國家不適當的民主訴求的凸顯。
——
“最嚴重的問題,是這個十大陷阱不是一個個來來的,而是一起來的,我們必須要一起解決這十個大問題,一個都不能少,也不能留下任何一個問題。”
“雖然沒聽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我們也沒關注的這麼多,只不過聽起來我們的情況似乎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