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王家齊聚(1 / 1)
這話一出,現場的幾位將軍頓時面面相覷,一個個露出愕然的神情。
開什麼玩笑?
這李逍遙是大乾數一數二的絕頂二品高手。
當年,就連朱雀軍團的首領蕭翎都不是對手,更何況自己這幾個人。
眼看著李逍遙講理不過,便耍起了豪橫,乾天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李叔,你做人的確欠厚道啊!”
“是是是,陛下教訓的是!”李逍遙立即透著不耐煩:“待會兒回去,我每人分兩三罈子給他們,總行了吧?”
“瞧你們一個個的這點出息。”說著,他很不服氣地伸手指向暴岡,向濤和蕭山三人:“不就是幾罈子酒的事兒嗎,竟然還到陛下面前訴苦,有種就拿出實力來搶嘛?”
聽完這話,三人一陣無語。
他是老大,饕鬄軍團神出鬼沒,堪稱大乾第一精銳。
他們這群人,哪裡惹得起呀?
“行了,不想被你們幾個酒瘋子攪了興致!”乾天說著,轉過身一揮手:“把東西拿上來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側的假山後方,十幾名錦衣衛捧著御酒,提著早已準備好的燒烤食材,匆匆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現場的所有人同時露出詫異的神情。
誰也沒想到,乾天竟然準備了這麼多豐盛的東西搬過來。
這簡直是要藉著他王巖松的府邸,開一場宮廷御宴啊。
然而,相對於李逍遙等武將,在看到這些家當的一瞬間,頓時眼都直了。
“陛下!”
就在這時,王巖松急忙湊了上來。
“不是說好讓您來做客的嗎,您這是……”
“就你那點心思。”乾天似笑非笑地說道:“王大人,朕可是拿你當自己人,希望你也別拿朕當外人。”
聽完這話,王巖松先是一愣,接著尷尬地急忙躬身賠罪。
“陛下,臣有失忠厚!”
“下不為例!”乾天指揮著十幾名錦衣衛:“把東西支起來!”
然後,他又抬起手指向李逍遙幾名武將。
“你們幾個也別閒著,這方面你們已經很熟了,該幹什麼,否則待會兒一個也別吃。”
聞言,以李逍遙為首的幾名大帥,立即開始行動起來。
看著他們輕車熟路地架起燒烤攤,開始減碳點火,身在一旁的王巖松,陳重等人頓時傻了眼。
“他們得忙一陣子。”乾天來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趁著這個機會,咱們先聊聊。”
說著,他打量著圍繞在四周的幾個文臣。
“你們到這裡來,沒有被什麼尾巴盯上吧?”
額了一聲,幾個文臣面面相覷,然後紛紛搖頭。
“陛下,原本是有尾巴跟著的。”陳重沉聲說道:“但好在臣下人機敏,都給甩開了。”
“臣也是啊!”吏部右侍郎曹建嘆了口氣:“可能是今天在大朝上得罪了劉廣一黨,這大晚上的就給盯上了。”
聽著二人的話,乾天淡然一笑。
“用不著操心,安全方面朕自有安排!”
“陛下。”這時,梅子淵湊了上來:“今日在大朝上,劉廣吃了這麼大一個啞巴虧,肯定憋著一肚子火,一定要小心提防。”
“這還用說?”乾天虛眯起眼睛冷笑道:“他劉廣哪一天不鬧事,朕才會好好提防!”
額了一聲,現場的幾個文臣面面相覷。
緊接著,王巖松幽幽地說道:“陛下,臣現在最擔憂的還是大理寺和刑部。”
“此話怎講?”乾天眉頭一皺。
“陛下今日大朝上,已經下旨徹查兩部。”王巖松一字一句地說道:“但不管是刑部還是大理寺,都涉及我大乾的司法刑獄。”
“以臣之見,劉廣一黨或多或少都有人牽連其中!”
“一旦陛下嚴厲追查下去,他們的事情斷然掩蓋不住,那麼他們想要自保,就必然想出更惡毒的陰謀來。”
“你指的陰謀是什麼?”乾天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毀滅證據!”王巖松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大乾的司法案卷,大多都放在這兩部中。”
“我們要下手徹查,必然從案卷入手,一旦這些案卷被毀,那其結果……”
“你當朕沒有佈置嗎?”乾天似笑非笑地說道:“在大朝上下旨的那一刻起,邢白已經帶著五城兵馬司封鎖了兩部,查封了兩部的所有案卷!”
“為保險起見,重要案卷一併轉移到五城兵馬司!”
“劉廣一當眾然要毀滅證據,那也是大理寺和刑部,朕不相信他們有膽量了去五城兵馬司!”
聽完這話,現場的幾個文臣面面相覷,然後同時露出激動的神情。
他們剛才還在擔憂這一塊,沒想到這位陛下如此英明,早已做好了一切部署。
“還有一件事!”曹建滿臉凝重地站出來說道:“陛下,這韋康平和韋淮安爺孫,是以後扳倒劉廣的鐵證,二人至關重要,臣以為應當嚴加保護。”
“這件事你們也不用擔心。”乾天一字一句地說道,“朕都安排好了。”
說完這話,他立即站起身,衝著前方正在架燒烤爐的幾名戰將大喝。
“哎,那東西不是你們這麼搞的,懂不懂怎麼弄?”
說著,他急忙衝了上去。
而此刻,愣在原地的王巖松等人卻是面面相覷。
“咱們這位陛下呀!”梅子淵苦笑著搖了搖頭:“聖明聰慧,睿智絕倫,但終歸還是個孩子天性。”
“是啊。”王巖松捻著鬍鬚,微微笑道:“陛下少年天子,有些年輕人的童趣也是理所應當嘛!”
說到這裡,他扭過頭看向梅子淵。
“我說梅大人,咱們可不能苛求太多呀。”
“不苛求!”梅子淵無奈地嘆了口氣:“苛求了也沒用,關鍵要人家聽咱的才行啊?”
“只要他大事上不胡鬧也就罷了!”
“我看陛下天之英斷,乃是一代雄主。”陳重揹著手,一臉堅毅地說道:“從他這幾個月對劉廣的反擊來看,可是運籌帷幄,頭角崢嶸,堪比先帝啊。”
“咱們還是不得不防啊。”沈集安緊鎖著眉頭:“最近劉廣一黨一直在挫敗中,難免狗急跳牆。”
說到這裡,他扭過頭看向幾人。
“幾位大人,你們聽說了嗎,劉廣的外甥衛凌回京了。”
“衛凌?”梅子淵頓時警惕起來:“就是那個前幾年中了一甲頭名,被點為狀元卻不肯受官的衛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