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李逍遙耍賴(1 / 1)
聽完衛凌的話,劉廣的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耗費多年心血的努力,竟然在自己這個外甥的心中,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不過仔細想想,這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只是因為他這個外甥和那位謀士徐先生經常意見相左,走的是兩條不同的路。
所以,才導致相信徐坤的話,走到了今天。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劉廣顫抖得聲音問道:“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內穩外動!”衛凌一字一句地說道:“要想減輕那個昏君對我們的打壓,就必須拿出一件讓他不得不分心的大事。”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有喘息之機,擴大勢力,徐圖發展。”
說到這裡,衛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過去那種對昏君的挑釁和貿然出手,不能再做了,也不可再有。”
“否則就是引火燒身,自掘墳墓。”
“聽你這意思!”劉廣緊鎖著眉頭:“我們還不是任那乾天小兒宰割?”
“他是君,我們是臣。”衛凌一字一句地說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狗屁!”劉廣立即勃然大怒的一揮手:“我劉廣宦海沉浮幾十年,追隨先帝打下這偌大的天下,沒有功勞還有苦勞。”
“他乾天小兒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只知道花天酒地,享樂好色的昏君,竟然也配坐擁這錦繡天下……”
“聽舅舅這意思……”衛凌緊盯著劉廣:“是決意要返嘍?”
“不要把我逼急了!”劉廣咬牙切齒地說道:“逼急了,兔子都咬人。”
“那我且問舅舅!”為您緊鎖著眉頭:“你認為到目前為止,你所掌控的一眾黨羽,有多少人願意背上謀反大罪,與你一同舉事?”
額了一聲,劉廣頓時一下子愣住了。
“退一萬步說。”衛凌繼續道:“縱然你在大乾朝野上下一呼百應,即便是把那昏君給扒了下來,到底是改朝換代,自己當皇帝,還是另立新君啊?”
聞言,劉廣抽搐著臉頰,整個人氣得瑟瑟發抖,卻是無言以對。
“當然了,只要拿下那個昏君!”衛凌冷冷地說道:“自然是應該改朝換代對吧?”
“可是你也應該瞧一瞧,你自己多大歲數了!”
“即便登上皇帝之位,又還能坐幾年天下?”
“你認為我那表弟劉峰,能接掌你的皇位,不會是第二個昏君嗎?”
“夠了夠了!”劉廣頓時被說火了,立即怒聲喝道:“衛凌,你是我外甥,我是讓你出謀劃策,不是來拆我臺的。”
“我正是在跟你分析局勢。”衛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消停點吧,我剛從儷國回來,那邊已經得到了大好的訊息。”
“如果我們的計劃一旦成功,那昏君不僅沒辦法注意我們,甚至我們沒準還真能翻盤,重新徹底掌控朝政!”
這話一出,劉廣猛地瞪圓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說,你去儷國這一年多,已經收穫頗豐?”
“這個地方適合談話嗎?”衛凌冷哼了一聲:“還是去密室吧。”
劉廣額了一聲,頓時心情變得激動起來。
一把拉起衛凌,轉身匆匆走出了一片狼藉的書房。
……
傍晚時分。
乾天帶著十幾名錦衣衛來到王巖松府上。
剛在管家的指引下進入內院,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哈哈嬉笑聲。
聽這嗓門就知道,李逍遙他們已經到了。
從他們的談話聲中,似乎還有國公梅子淵,禮部尚書沈集安!
“挺熱鬧!”乾天微微一笑。
一旁的王府管家嚇得額頭直冒冷汗,只能躬身陪同。
“行了,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乾天轉過身,衝著十幾名錦衣衛吩咐著,然後揹著手獨自一個人走了過去。
此刻的後院裡,人並不多,而且乾天都認識。
只是因為有四大軍團的統領在場,這氣氛搞得的確有點太熱烈了些。
尤其是幾個傢伙的大嗓門兒,更是讓人哭笑不得。
“我說王大人!”李逍遙坐在一個人畜無害的位置上,一邊就著酒一邊嘟囔:“我們是想吃陛下親自烤得肉串兒,你這個露天宴並不是那個味道啊!”
“是啊!”蕭山也抬起頭:“還是陛下的手藝好,上次他和兩位貴妃娘娘的烤肉,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什麼他孃的驚天地泣鬼神?”暴岡扭過頭白了一眼蕭山:“你小子平時讀書太少,不會用詞就別用。”
“陛下對咱們那叫恩重如山,禮遇有加。”
“是是是!”蕭山嘿嘿,笑著急猛點頭:“陛下對咱們可真是沒話說。”
“陛下哪兒都好。”向濤嘟囔著嘴:“可就是太摳了點,說好的酒管夠,上次咱也沒喝盡興!”
“向濤,你這老傢伙胡說八道。”
就在這時,乾天揹著手緩緩走了過去。
眼見乾天到來,議論紛紛的幾個人頓時大驚失色,然後一個個急忙就地跪下。
另一邊,以王巖松為首的幾個大臣也立即紛紛跪下叩頭請安。
“都免禮吧!”乾天微微一笑:“此地不是金鑾殿,沒那麼多禮儀。”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一臉惶恐的向濤。
“我說老傢伙,你真是沒良心啊!”
“前些天在朕的御花園,你們一口氣造了朕幾十壇御酒,還覺得朕摳門?”
向濤尷尬地一笑,接著委屈的嘟囔:“陛下,您……您可是說過,酒管夠的呀。”
“沒管夠嗎?”乾天緊鎖著眉頭,接著看向李逍遙:“李叔,這是怎麼回事兒?”
李逍遙正啃著一個雞腿兒,聽聞這話,急忙做賊心虛的側過身,裝作沒聽見。
“好啊!”向濤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原來是你給吞沒了!”
“就是!”蕭山憤憤不平地說道:“我記得當時李大帥掌管御酒,咱們喝還沒喝到幾壇呢,他就說沒了。”
“我說李帥,你這麼去幹事兒太不地道了吧?”暴岡也惡狠狠地瞪向李逍遙:“大家好歹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怎麼能偷人酒喝呢,醜不醜啊?”
“說清楚啊!”李逍遙終於忍不住了,立即轉過身嚷嚷:“誰他孃的偷你們酒喝了,老子拿的是陛下的酒。”
“再說了,你們一個個像餓死鬼投胎,在陛下面前丟了咱邊軍的臉,所以才讓你們節制一點。”
“怎麼著,你們都他孃的不服氣啊?”李逍遙突然捲起袖子:“不服氣地上來給老子單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