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回到涇原(1 / 1)
趙太炎領軍回到鄜延路的時候並沒有見到心虛的張深,不過趙太炎也不會去計較。
經此一戰後,韓世忠已經可以升任鄜延路兵馬副總管,可名正言順的整頓鄜延路兵馬。
在鄜延路短暫停留了幾天,為韓世忠撐腰之後,趙太炎就在韓世忠等將的依依不捨下離開了鄜延路。
趙太炎為太平書院定下的八月十四的開業慶典,趙太炎必須回去主持自己一力倡導起來的大宋最大書院!
當趙太炎回到涇原路的時候,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幾天的修養,趙太炎腿上的傷好了大半,陰鬱的心情也好了大半。
“阿寵,你說我在涇原路付出了這麼多心血,涇原路會感激我嗎?”
高寵堅定的道:“無論炎哥想做什麼,阿寵都會用這杆虎頭槍為炎哥開路!”
高寵一直跟在趙太炎身邊,雖然不願意過多的想戰陣之外的事,但是戰陣之外的事卻總能傳進高寵的耳中。
這次藏底河之戰,鄜延路在童貫的示意下刁難趙太炎,想將趙太炎置於死地的意圖很明顯。
而且朝廷的旨意雖然還沒有到達涇原,但趙太炎已經透過了相關途經得知了自己看似升任從二品高官的訊息。
接手整頓禁軍之事肯定是個苦差事,從仁宗時期就開始加強對禁軍的整頓,時至現在,禁軍還是一副爛樣子。
徽宗皇帝的惡意是越來越明顯了,三十萬禁軍的背後潛藏著一個龐大的利益集體。
這個利益集體會隨著外部的攻擊而瓦解,就像被金國團滅一樣。
但是想從內部瓦解這個集體就會比登天還難,內鬥內行,外鬥外行不止是說清末軍閥,用於宋朝也很妥當。
朝廷的旨意還要等等才到,趙太炎趕到渭州時受到了相當隆重的迎接。
楊惟忠親自上前為趙太炎牽馬執蹬,趙太炎當然不會如此驕縱,翻身下馬時卻差點跌倒在地。
楊惟忠大吃一驚道:“宣帥,您受傷了?”
趙太炎笑道:“不過一點小傷,較之我軍戰死的子弟,不值一提!”
因為鄜延路對於趙太炎並不安全,是以趙太炎在戰勝賀浪羅之後就乾脆將趙太公以及二叔一家搬到了渭州。
趙太公親自趕來迎接趙太炎,看到趙太炎似是受傷,責怪道:“大郎,你如今已經貴為陝西宣撫副使,千萬不可親自上陣,將自己置於險地了!”
趙太炎笑道:“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既在陝西為官,怎能不提槍跨馬!祖父,你老的身體不太好,就趕快回家吧,稍後我會回家看您的!”
趙太公咳嗽了兩聲道:“也好,公事為重,老夫先行回家為你備好飯菜!”
在進了渭州城的經略使司之後,楊惟忠道:“宣帥,此次您攻打藏底河之事頗有些詭異呀!”
趙太炎笑道:“或許是有人想見我出醜吧?”
楊惟忠搖頭道:“我看此事沒有那麼簡單,兵者為國之大事,誰都不能以軍國之事開玩笑。
但觀此次藏底河之戰,鄜延路只派了一萬弱旅。而且在大帥攻下藏底河,受到宥州嘉寧監軍司圍攻時並沒有派出一兵一卒的援助,此事大有可疑。
莫不是童貫這個老閹賊在其中使壞,想要毀掉宣帥大宋第一帥的名號嗎?”
趙太炎笑著搖了搖頭道:“此事已經不用去追究,因為結果恐怕會出我等意料。
朝廷已經決定調我回京升任兵部尚書,籤書樞密院事。回京之前,在這裡我唯有太平書院還放不下啊!”
楊惟忠等人紛紛道:“恭喜宣帥回京入職樞密院,不知宣帥籤書哪房?”
北宋樞密院設十二房(北面房、河西房、支差房、在京房、校閱房、廣西房、兵籍房、民兵房、吏房、知雜房、支馬房、小吏房)分曹辦事,
像童貫原來在京時曾主官北面房(掌行河北路、河東路吏卒,北界邊防、國信事)、和河西房(掌行陝西路、麟、府、豐、嵐、石、隰州、保德軍吏卒,西界邊防、蕃官),權勢極重。
趙太炎搖了搖頭道:“大概會有個在京房的名頭,因為朝廷想要用我來整頓禁軍!”
楊惟忠面色一變,道:“朝廷這是有意在害宣帥嗎?宣帥萬不可接受此項任命!”
趙太炎淡淡的道:“無妨,有些事總要有人做。既然朝廷想用我來做,那麼我就接受!”
楊惟忠不是趙太炎的親信,只能說是一個盟友。過多的話也不能多說,只好就此作罷!
趙太炎在剛回到趙太公家中的時候,扈三娘率著一隊騎兵飛奔了過來。
“炎郎,聽說你受傷了?”
趙太炎走路確實還有些不便,看到扈三娘一臉的急切,安慰道:“一點小傷,不妨事的!這就是你訓出的女兵嗎?倒是有點模樣!”
一說起女兵,扈三娘驕傲的道:“沒錯,這都是我從西安州精挑細選出來的羌婦,個個勇武健壯。只要加以訓練,照樣可以成為精兵!不過炎哥,我聽說你要回京任職?”
扈三娘剛剛訓練出來了百名女騎兵,正是過著女將軍癮的時候,此時很是不願意回汴京做一隻金絲雀。
趙太炎自然知道扈三孃的心思,笑道:“無妨,有道是狡兔三窟。我們為西安州的家才是我們家的本,我們家的根,總有人在這裡守著。在我走後,你留在這裡便是!”
扈三娘猶豫道:“可是出嫁從夫……”
趙太炎小聲道:“這幾天你努力一下,爭取懷上一個孩子。若有一個孩子在這裡,你當然也可以名正言順的留在這裡看守這片家業!”
扈三孃的臉上一紅,隨即勇敢的悄聲道:“可現在你腿這樣不方便……”
趙太炎嘿嘿一笑,道:“你方便就行!”
此時趙衛從烏延口回到了家中,看到趙太炎有些羞愧的道:“哥哥,對不起,我沒有幫上你的忙!”
趙太炎拍了拍趙衛的肩膀道:“無妨,你和叔父也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