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和親(1 / 1)
高麗的請降極大的震驚了金國西夏倭國甚至南海諸國,已經在西域之地立足,而且透過西征打下了東起土拉河,西包括鹹海,北越巴爾喀什湖,南到阿姆河、興都庫什山和崑崙山的耶律大石也對大宋取得的成就感到十分震驚,並派出使者請求聯姻。
建炎五年,趙太炎同意了西遼的聯姻。耶律餘里衍一心鍾情於自己,趙太炎不可能看著耶律餘里衍孤獨終老。
而且西遼多為不毛之地,那裡的生活遠遠比不上中原。是以趙太炎在和家人商量之後,決定迎娶耶律餘里衍。
高十娘因為趙傳忠的原因已經潛心禮佛,家裡的事基本上都交給了李師師。
扈三娘執意守在趙傳城身邊,認為趙太炎娶了一國公主反倒是一件光榮的事,而且也會減輕自己對趙太炎的愧疚感。
唯有李師師有一些小情緒,不過李師師識大體。在趙太炎著意哄了幾天後,也同意了此事。
大宋對於這次聯姻也是喜聞樂見的,按理來說,聯姻應該是皇室的聯姻。
遼國也是知道禮節的人,在和趙太炎以蜀國長公主聯姻之後,耶律大石又以自己的女兒和小皇帝聯姻。
小皇帝當然也會同意此事,否則西遼只跟一國丞相聯姻,卻不將皇室放在眼中,那也太過分了。
趙太炎也不願意自己的風頭蓋過皇家,是以選擇了在皇帝大婚之後再成親。
接著皇帝成親的機會,韓世忠曲端牛皋宋江王文遠歐陽慶劉秉之吳玠吳璘張浚趙叔寶岳飛等邊關大將紛紛來到了汴京。
這麼多邊關大將的到來引起了小皇帝的高度關注,而且邊關大將來往頻繁,這絕不是什麼好事。
小皇帝心中能夠想到的只有四個字,黃袍加身!小皇帝將心中的猜測傳給了朱太后,朱太后心中也是如此想。
為此,朱太后連忙召集劉韐賈安宅張叔夜等人入宮,想探一探口風。
此時,趙太炎陸陸續續的接待了眾將。在眾將基本上來齊之後,趙太炎在順風會所為諸將接風。
看著濟濟一堂的眾將,趙太炎舉杯道:“諸位皆是我大宋棟樑之才,大宋從積貧積弱到如今的國富民強,皆賴眾將戰功赫赫之威呀!”
牛皋舉起海碗道:“我等粗人算什麼棟樑之才,不過是跟鞋丞相,才有了今日的富貴罷了。反正丞相指東,俺不打西。丞相讓俺追狗,俺不攆雞就對了!”
趙太炎一口酒噴了出來,道:“這麼多年還是不學無術,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啊!”
牛皋得意洋洋的道:“誰說俺沒有長進,這麼多年俺從一個強盜成為了會州刺史,統領胡騎五千,那還不算長進啊!你看看坐著的這一圈大將,有幾個像我麾下這麼多騎兵的!”
韓世忠笑道:“不管是什麼人,只要跟著丞相就有勝仗打,就有肉吃。
你們看看今番因為迫降高麗而名揚天下的眾將,除了劉經略早有威名之外,王兄弟和李兄弟等人都是一戰成名,讓天下多少人羨慕呀!”
王德靦腆的笑道:“多虧了夫人和神機營,否則我們真是要功虧一簣呀!”
曲端唉聲嘆氣的道:“丞相,我們什麼時候兵出西賊。這西賊比賊還賊,背信棄義的也不是好東西。
既然高麗三十萬大軍都被我們打垮了,我相信西賊的幾十萬大軍也不在我們話下。”
生性有些急躁的吳璘也道:“是啊丞相,環慶路的那些弱兵已經被我操練的嗷嗷叫,就等著建功立業,我們什麼時候能滅了西賊這心頭之恨呢?”
趙太炎看著蠢蠢欲動的將軍們笑道:“不要慌不要忙,穩紮穩打,穩打穩贏。
如今大宋的新政還在實施,只要府庫之中的錢糧足以支援戰爭,那麼我們就期待戰爭的來臨。
所以你們要多多祈禱,祈禱我大宋這些年一定要風調雨順,否則戰爭就會被推遲的!”
牛皋叫道:“丞相別開玩笑了,天上的事我們可管不著!”
趙叔寶突然道:“天上的事雖然我們管不著,但地上的事丞相就可以做主。
儒家講究天人感應,若是丞相成為天之子,那麼上天就可以得到感應。丞相若心心念念大宋風調雨順,那麼上天可能就會讓大宋風調雨順!”
一石激起千層浪,趙叔寶毫不掩飾的話讓不少大將都很贊同。
劉秉之道:“炎哥,聽說小皇帝薄情寡義,非是知恩圖報之人。炎哥將大宋治理的萬國來朝,重現了漢唐雄風,但小皇帝可能不會感激。
炎哥曾定下了十年丞相之約,若十年之後,炎哥卸下相位,小皇帝掌握權力後對炎哥和我們展開清洗該怎麼辦?”
王文遠道:“對啊,若炎哥下臺,皇帝清洗我們,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嗎?我看不如炎哥讓那個小皇帝禪讓,這天下還是炎哥來坐的好!”
歐陽慶附和道:“皇帝輪流坐,今年炎哥上位也挺好。不然就等到我們滅了西賊也行,反正炎哥做皇帝,我們才睡的踏實!”
眾將皆與趙太炎榮辱與共,是以都想讓趙太炎稱帝,到時自己等也能更上一層樓。
眼看著眾將鼓譟起來,趙太炎揮揮手道:“好了,你們是想將我鎖在皇宮不讓我出來呀!這皇帝可沒什麼好,稱孤道寡,孑然一身的。
而且我不是給諸位解釋過了嗎?皇帝不過是一個稱謂,現在我將皇帝的權力集中到了丞相的手中,那麼丞相實際上就是皇帝。
你們不要為虛名所累,朝堂之上我正在佈局。五年的時間,我會讓大部分的朝官成為丞相府的人。
現在我就在計劃將政事堂和樞密院重新搬家,新建一所丞相府。
從此以後,皇宮大內就是寂寞空庭,丞相府才是大宋真正的中樞!
你們放心好了,等到十年之後。如福長鵬舉等人皆在將相之才,他們都會走上前來,替我們繼續遮風擋雨。
而且我雖然可以從相位退下來,但對大宋也會保持著影響力,我們一定可以永享安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