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叔寶的謀劃(1 / 1)
眾將皆知曉了趙太炎的心意,有的人放下了心思,但有的人心思未定。
幾個心思不定的人很快相聚到了一起,趙叔寶作為趙太炎的弟弟,很自然的成為了為趙太炎謀劃帝位的首領。
在宴會過後,趙叔寶邀請了宋江劉秉之王文遠歐陽慶牛皋五人。
這五人不像曲端吳玠吳璘他們屬於西軍中人,也不像張浚岳飛等人有著進士的光環。
宋江不過是鄆城押司,牛皋是個強盜。劉秉之王文遠歐陽慶三人雖然身家清白,但命運早與趙太炎牢牢的綁在了一起。
幾人都是最希望趙太炎登基為帝的人,特別是趙叔寶。有了宋太宗的燭光斧影,趙叔寶的心中熱切著呢。
趙太炎成為丞相對趙叔寶並沒有好處,趙叔寶就是個武將,撐天不過是個經略使。
朝中只要趙太炎在一日,那麼為了避嫌,趙太炎就不會調自己入京同朝為官。
這點趙叔寶非常清楚,知道趙太炎公私不說分明,但大體分的很清楚。
若是沒有自己在堅守相州,那麼趙太炎也不會著重的提拔自己。自己的父親如今不過是掛著一個節度使的虛職回到了濟州老家頤養天年,父親今年不過六十,其實還想在繼續為朝廷效力。
但是趙太炎為了避嫌,還是將趙德慶送回了老家。自己的叔叔趙德明也強不到哪裡去,如今雖然出任環慶路的經略安撫使,但實權還是握在兵馬鈐轄吳璘的手中。
如今的吳家兄弟算是炙手可熱,兄長吳玠為熙河路的兵馬鈐轄,弟弟吳璘是環慶路的兵馬鈐轄。
吳氏兄弟都是趙太炎培養出來的將才,帶兵打仗都很有一套。
不過因為雲中府路和燕山府路的設立加上西夏的疲軟,趙太炎裁撤了西軍的多個將。
根據趙太炎的佈置,陝西六路每路轄五將人馬,一將三千人馬,是以陝西諸路有正軍十萬人馬。
經過裁汰後,這十萬人馬都是足兵租餉。鄜延路的韓世忠,涇原路的曲端,秦鳳路的姚友仲,熙河路的吳玠,環慶路的吳璘皆是良將之選,同時基本上對趙太炎忠心耿耿。
其中折家的折彥野在高麗之戰中而名震天下的姚友仲下面當副手,李彥仙回到熙河為吳玠當副手。
這十萬大軍的目的就是攻伐西夏,眾將也十分清楚趙太炎的用意,是以鼓足了勁操練人馬,希望能夠在平夏之戰中嶄露頭角,光宗耀祖。
有了趙太炎在汴京護佑,以後的武將也能順利的在樞密院做事。
樞密院那可是文臣盤踞的地方,一般武將根本無法進入樞密院,最多也就是三衙。
三衙中的職位,也就是殿前指揮使,也就是殿帥的品級最高,為從二品。
而馬步軍的指揮使不過五品,而樞密院的長官卻是正一品大員。
誰不想位極人臣,若是在從前,武將們都要提防文官,特別是監察御史們這不恭那不敬的彈劾。
現在換上了趙太炎坐堂,那麼樞密院的官職就成了武將們的追求。
如今趙太炎的麾下還沒有進入樞密院之人,但隨著戰功的不斷積攢,成為樞密院高官,左右國事將不在是夢。
趙叔寶坐在主位之上笑吟吟的道:“宋大哥,牛大哥真是久違了!”
宋江和趙叔寶早就相識,如今宋江成為了河北路定州路經略安撫使,心中更是堅定了跟著趙太炎的信念。
作為一位頗具野心的人,宋江也不想這輩子止步於一路經略使的位置上。
自己也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人,作為一名資質平庸武將,宋江知道論智論勇,自己在趙太炎的將林之中毫不起眼。
若是這樣下去,自己恐怕很難出頭。但若是得到了擁立之功那就完全不一樣,那時候退下去的時候怎麼也得封個國公,賞個節度使呀!
為了飛黃騰達,宋江是希望趙太炎登基為帝的。而牛皋和宋江也很投緣,畢竟以前都做到盜匪。
而劉秉之王文遠歐陽慶三人雖然與趙叔寶不對付,而且是自幼就不對付。
但是三人作為和趙太炎羈絆最深的人,也是希望趙太炎稱帝。所以為了趙太炎,劉秉之王文遠歐陽慶三人才接受了趙叔寶的邀請。
多年的方面大員讓趙叔寶的氣度看起來也挺讓人佩服,看著幾人,趙叔寶道:“諸位,無論我們之前關係如何,現在我們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走到了一起。
如今我大哥趙太炎負天下之望而登相位,不少百姓和軍中士卒皆願稱呼大哥為天相。
天相,多麼崇高的稱呼。但稱呼再崇高,也比不上天子高貴。當今陛下刻薄寡恩,毫無容人之量。若陛下親政,那麼勢必會除掉我大哥,以便他行使皇權。
一旦天子親政,我敢斷言,我等必死無葬身之地。為了解決後患,也為了我等的富貴榮華,我們一定要阻止皇帝親政,更要在皇帝親政之前讓大哥想要稱帝。”
牛皋為難道:“可是丞相明擺著不願稱帝,我們又能如何?”
趙叔寶道:“莫非牛大哥不知道我朝太祖是如何為帝的嗎?”
牛皋咧嘴一笑道:“這個我知道,周世宗既崩,群臣立梁王宗訓即位,是為恭帝。恭帝年少,太后輔之。
數日,邊關急報到:河東劉鈞結連契丹,大舉入寇,聲勢甚盛,銳不可當。近臣奏知太后。
太后大驚,急聚文武商議。範質奏道:“劉鈞結連契丹,其勢甚大,惟部檢點趙匡胤可以御之。
大軍走到陳橋驛,大將高懷德李處耘言今主上新立,更兼年幼,我等出力,誰人知之?不如立檢點為天子,然後北征。
後來太宗和趙普商議後,石守信和高懷德手持黃袍,奉點檢做天子。”
趙叔寶笑道:“那牛大哥有沒有覺得今番與太祖黃袍加身何其相似?”
牛皋沉思道:“莫非我們也說邊關告急,然後丞相帶兵出征,到了陳橋驛我們再給丞相披上黃袍?”
趙叔寶嘿嘿一笑,道:“今番遠比太祖時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