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別離開我(1 / 1)
傅程宴能夠感受到我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我是真的非常害怕。
他不由得緊了緊手,恨不得將我給鑲嵌在自己懷裡面,傅程宴說著:“書欣,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
“嗯。”
我點點頭,我死死的攥著傅程宴的衣服,心跳還是沒有平復。
只要我現在閉上眼睛,腦海裡面出現的,就是剛才那一堆死去的老鼠。
等到晚上的時候,傅程宴打算去浴室裡面洗澡,我卻忽然抓住他。
我微微抬頭,眼神亮晶晶的望著他,聲音帶著一些猶豫:“別離開我。”
就在剛才,傅程宴不管去哪兒,我都要跟著,視線裡面一定要有他。
現在,就是傅程宴去洗澡,我也不敢讓他消失在眼前。
我對老鼠屍體的恐懼,不僅僅是因為這是發臭的屍體。
還有一個原因,之前林姝死亡被發現時,就是在下水道里面,被一堆老鼠啃食。
傅程宴微微垂眸,他看著我那水汪汪的眼眸,輕輕喟嘆一聲。
隨後,他直接把我給攔腰抱了起來:“正好,你也沒洗,一起。”
我反應過來傅程宴說什麼後,瞳孔輕輕縮了縮,我微微咳嗽,將腦袋往傅程宴的胸口前面埋了埋。
雖然兩個人都已經坦誠相見過,但是也沒有這樣……
我難以形容心中感受。
只是比起尷尬,我更不願自己一個人在外面腦補屍體。
傅程宴帶著我進入浴室,他很自然的在我面前脫去衣服。
皮帶,西裝褲,襯衣……
我眼睜睜看著他就這麼站在面前,嚥了咽口水,我扒拉著身後的門,顫巍巍的說著:“要不……我還是出去吧。”
眼前的畫面,對我的衝擊力也不小。
見我這個反應,傅程宴嘴角微微上揚。
他一隻手抵著我身後的門,一隻手輕輕的勾在了我的下巴上,他微微抬起我的下巴,輕輕吻了上去。
“晚了。”
浴室的水汽氤氳,磨砂門上隱約透出交疊的身影,曖昧的聲音傳出,揉碎了夜晚。
……
第二天早上,我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了,我一扭頭,便看見正坐在床邊處理檔案的男人,眼神愣了片刻。
傅程宴就這麼坐在凳子上,他的目光認真的望著螢幕,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
我沒有出聲,而是就這麼看著傅程宴,嘴角的笑意逐漸放大。
“醒了?”
我的眼神帶著一抹我自己不察覺的灼熱,傅程宴一下子便感受到。
男人轉過身來,目光溫和的看著我。
他放下工作,來到了床邊,輕輕的將我從床上撈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我一看見他脖子上的紅印,就想到昨晚發生的一些畫面,我害羞的垂眸,說著:“你怎麼不去公司?”
“擔心你起來的時候,沒有看見我,會害怕。”
傅程宴替我拿過旁邊的衣服,很自然的給我穿衣,真的像是他之前說的那樣,將我當成一個孩子。
我隨便讓他動著自己的胳膊,微微打了個哈欠,我說著:“程宴,我答應和蕭家合作,你那邊呢?”
“當然是婦唱夫隨。”
傅程宴回答著我:“蕭子宸是急性子,剛剛和你拿下合作,便直接找到我。”
我聽著他的話,只感到有些逗。
我穿好衣服,勾著傅程宴的脖子,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我說道:“程宴,那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有些壞。”
“怎麼呢?”傅程宴隨著我的話,很配合的詢問。
“我覺得,我們給蕭子宸挖了一個坑。”
我想想都覺得非常的好笑。
他們本就打算和蕭家合作的。
但還是把蕭子宸給嚇的直接虧本先和我拿下長期的合作。
可以說,蕭家以後和我的合作,絕對沒有任何的利潤可言。
我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傅程宴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他抬手輕輕的放在我的鼻樑上微微颳了刮:“那你喜歡嗎?”
“喜歡,有錢不賺是傻子。”
我立馬回答傅程宴。
做個黑心商人,挺好的。
兩人一起吃了中午飯,傅程宴才把我送到了公司樓下。
看著我上樓,傅程宴眼底的笑意逐漸消失,他等了片刻,保鏢拿著空的快遞箱子下樓。
保鏢已經把裡面的老鼠屍體給丟了,他說道:“這個面單我搜了一下,是假地址,京城根本沒有面單上面的寄件地址。”
傅程宴掃了一眼,面單並不完整,看上去甚至還有些破舊,似乎是很早以前的面單了。
他眯了眯眼眸,拍了照,吩咐道:“之後如果還有快遞,先問她,她允許的情況下,你來拆,有任何不對,不用給她看,拍照發我就行。”
“好的。”
傅程宴把照片發給了特助,那邊查的也很快,幾分鐘的時間給了傅程宴回覆:“傅總,這個快遞不是快遞公司承運的,單號查詢出來是其他人的網購訂單。”
聞言,傅程宴說道:“那你接著查,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作怪。”
“好。”
傅程宴掛了電話,他看了一眼寫字樓,想著昨晚在他懷中輕顫的我,眼底凝著半分的心疼。
下午,保鏢再次拿著一個快遞來到了我的面前。
和昨天一樣,同樣是一個箱子,但是卻沒有酸臭的味道,我只是這麼看著,眼神微微閃爍。
“沈小姐,傅總說了,我拿到了快遞後,你如果允許,我來拆,有問題就不用給你看。”
保鏢複述了傅程宴的話,也是在詢問我的意見。
聞言,我微微蹙眉,我說著:“好,你拆。”
反正我買到公司的快遞都不是什麼私密物品,自然可以讓保鏢拆開。
保鏢開啟後,只是沉默的看了幾眼,又把箱子關上。
裡面放著的,是一個橡膠做的心臟模型,在上面插著一把刀,紙箱子底部被故意染著紅墨水,看著鮮血淋漓的樣子。
他搖搖頭,沒有詳細的描述給我聽:“沒什麼,只是惡搞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