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換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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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故意不把快遞箱的東西給我看,我大概也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了。

“拿走吧。”

眼看保鏢要離開時,我忽然說著:“等等,我先看看面單。”

“我已經給傅總看過了。”保鏢不想拿著這快遞箱嚇唬我,索性直接說著,“這個面單好像是假的,查不出來。”

我便沒有堅持,揮揮手,示意保鏢先出去。

等關閉了辦公室的門,我聯絡寫字樓的管理,要了前臺的監控。

寫字樓的快遞一般不會送上樓,都放在了前臺。

我先看了昨天的監控,我快速觀覽,終於看見了一個戴著黑色帽子的男人將快遞放下。

我又調整到今天的監控,同樣是昨天出現的黑帽子男人,也是放下這一個快遞就離開。

我放大來瞧了瞧,但看對方的身形不像是自己認識的人。

我又給前臺發了訊息,表示如果還有這個人來,就聯絡我。

第二天,我臨近下班的時候,都沒有收到前臺的訊息,便讓保鏢下樓去幫自己取快遞。

我買了不少公司能夠使用的,也陸陸續續到貨,保鏢抱上來的就有好幾個。

“沈小姐,需要我幫你拆開嗎?”保鏢按照傅程宴的話,立馬詢問。

我看了一眼地上放著的快遞,手中捏著美工刀,剛剛要拒絕的時候,卻忽然一愣。

地上的快遞,一共有四個。

不對。

我剛剛是看過的,今天到的快遞只有三個,那多的一個……

我把美工刀給了保鏢。

後者手腳麻利,直接開始幫我拆快遞。

前面幾個快遞拆開都很順利,我也看了,的確是自己購買的東西。

等到最後一個快遞的時候,我轉身,我往旁邊讓開一步,聲音淡淡:“拆吧。”

保鏢也很聰明,見我的反應,心中大概猜到了什麼。

他一下子把小箱子給開啟,裡面放著的東西,讓保鏢也忽然吐了出來。

辦公室的空間本身就不大,再加上開啟了快遞,裡面的臭味一下子便竄了出來。

“是貓的屍體,已經腐爛了。”

保鏢關了快遞箱子,強忍著自己的噁心,直接把箱子抱去丟掉。

我雖然沒有看見那恐怖血腥的畫面,卻還是能夠聞到空氣裡面瀰漫著的屍體腐爛的味道。

我拿過剛帶到辦公室的香薰,放在鼻子下面輕輕聞了聞,心裡面才稍微好受一些。

能夠讓保鏢一個一米九的成年男人都感到作嘔的,可想而知,紙箱子裡面的情況一定比那天的老鼠更糟糕。

我微微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我明明都已經告訴前臺了,為什麼沒有收到訊息。

我再一次要來了監控。

這一次,同樣有一個人拿著單獨的快遞來,但是對方卻不是帶著黑帽子的人,反倒是一個看上去胖胖的女人。

在監控裡面,我看著對方的樣子,也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非常肯定,自己和對方一點接觸都沒有。

我收拾好包,便直接離開了寫字樓。

傅程宴的車已經在門外等著,我往車窗那邊看了看,瞧見男人嘴角帶著的淡淡的笑,我的眉梢微微上揚。

我連忙坐進副駕駛,小手很迅速的將安全帶給拉上。

“又收到恐怖快遞了,別怕。”

傅程宴溫和的望著我,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安慰。

保鏢第一時間把事情告訴他,他自然清楚。

但看見我臉上的表情沒有那天一樣的蒼白,傅程宴又覺得稍微放心些。

隨後,他說道:“我看了監控,已經讓人去查今天投快遞的人了,很快會有結果。”

“好。”

我原本也想要將照片發給傅程宴來調查。

我將這件事情給拋在腦後,嘴角帶著一抹甜甜的笑,就這麼瞧著傅程宴,我說著:“程宴,你似乎總是比我先一步知道一些事情。”

“這樣好嗎?”傅程宴反問。

“不知道。”我思索著,我緩緩撥出一口氣,手上和人聊天,一邊回答,“是我覺得你身上承擔的事情太多了,可能會有些辛苦,你如果感到辛苦,可以告訴我的。”

他們是共度餘生的人,不是對方的吸血包。

我更不願當男人羽翼下面躲著的鳥,我更寧願自己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她的關心,讓傅程宴的心底柔軟不少。

他笑著說道:“我是你的丈夫,為你遮風擋雨,是我的本分。”

傅程宴只心疼我前十幾年的遭遇,他只想在自己的庇護下,我能夠更快樂一些。

“我們還沒辦婚禮呢。”我聽見傅程宴自稱“丈夫”,嗔怪地說了一句,美眸往旁邊看了看,圓潤的耳垂勾出一抹粉紅。

“很快。”

傅程宴回答。

他的眼底藏著一抹莊重。

在我沒有回到京城的時候,傅程宴就已經在讓人準備婚禮策劃書了。

只是後面我說暫時不要辦婚禮,他便讓人暫停。

求婚後重新啟動策劃,定下來後,就非常快了。

我看著窗外,嘴角的笑意有些止不住。

……

傅程宴手下的人效率很快,當晚就已經查到了胖女人的身份。

“冬棗巷18號,我讓人去找她。”

傅程宴看見地址,下意識地想讓自己的人去解決,但我卻打斷了傅程宴的話,我說道:“程宴,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明天去找她。”

“為什麼?”

“你手下都是一些男人,和她聊,可能會適得其反,萬一我去了,還有奇效呢?”

我只是想要自己撬開對方的嘴。

見我這麼堅持,傅程宴答應下來,卻還是說道:“一定要讓保鏢隨時跟著。”

“嗯!”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後,帶著保鏢去了傅程宴發來的地址。

冬棗巷是京城一處城中村,這裡面的人員流動很大,來這兒居住的人都有些貧困,算是在社會上苦苦掙扎的人。

保鏢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眼神警惕:“沈小姐小心點,我怕這裡面有瘋子。”

“不會。”

我盯著冬棗巷,心情有些微妙。

我其實,也住過這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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