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猜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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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馨月穿著鮮豔的紅裙,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攔住傅程宴,說了什麼,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

我的心猛地揪緊。

我看著傅程宴停下腳步,對程馨月點了點頭。

兩人交談了幾句,程馨月突然伸手,似乎想碰傅程宴的手臂。

傅程宴側身避開,眉頭微蹙,說了句什麼,然後轉身上車。

程馨月站在原地,笑容僵在臉上。

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我坐在車內,心跳如雷。

我應該感到安心才對,傅程宴明顯在避開程馨月的接觸,可不知為什麼,那種不安感依然揮之不去。

我一邊相信傅程宴,一邊卻又控制不住的會感到難受。

“沈小姐,還要繼續在這兒等著嗎?”保鏢恰到好處的開口詢問。

聽見他的話,我收回放在傅氏集團門口的眼神,往座位上輕輕靠了靠,我說道:“不用,回去吧。”

回到家後,我直接上了樓,我洗了個熱水澡,換上舒適的居家服,坐在陽臺上發呆。

夜幕降臨,京城的燈光一盞盞亮起,奢靡又繁華。

傅程宴回來時已經接近午夜。

我坐在陽臺的躺椅上,聽見他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然後向我走來。

“書欣?”他走近,聲音裡帶著擔憂,“怎麼還沒睡?”

我回過頭,月光下,我的眼睛格外明亮,像是含著水光:“我在等你。”

傅程宴蹲下身,握住我冰涼的手:“抱歉,應酬拖得太久了。”

他的掌心溫暖乾燥,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我看著他疲憊卻依然俊朗的面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困了。”我最終丟出幾個字,聲音輕得像羽毛,“不早了,睡吧。”

我轉身要走,卻被傅程宴拉住手腕。

他的力道很輕,卻讓我無法掙脫。

“書欣。”他低聲喚我的名字,目光深邃,“你是不是有話想問我?”

我的指尖微微發抖。

“沒有。”我笑著搖頭,懶散的打了個哈欠,“就是有點累了。”

傅程宴盯著我看了幾秒,緩緩鬆開手。

他盯著我纖細的身影,眸子輕輕眯了眯。

保鏢告訴他,沈書欣今天去了傅氏集團,還看見他了。

但這件事情,沈書欣完全沒有和他提過,為什麼?

她心中還是感到不安。

傅程宴皺眉,他也想要和沈書欣好好說,只是……傅家的事情,只有他來解決。

沈書欣本就應該好好休息養胎。

他洗漱後,躡手躡腳的上了床,輕輕靠著我,溫熱的手掌貼在我的小腹。

我背靠著他,我緩緩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

夜色深沉,我背對著傅程宴,聽著身後均勻的呼吸聲,卻始終無法入睡。

我輕輕翻了個身,藉著床頭燈昏暗的光,目光落在傅程宴的側臉上。

他的輪廓在黑暗中依然分明,眉宇間的疲憊還未散去,可即便睡著,他的姿態依舊矜貴從容。

我的眼神落在傅程宴的臉上,視線就這麼描摹著他的五官。

嗡。

一道低低的震動聲伴隨著手機的亮屏而響,一條訊息在傅程宴的手機上彈出。

我本不想看,可餘光還是瞥見了發信人的名字,程馨月。

我的呼吸一滯,手指微微收緊。

理智告訴我不該偷看,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傾身過去。

傅程宴的手機錄入了我的面容,我只是這麼輕輕一看,手機螢幕便解開。

螢幕上的訊息只有簡短的一行:

“程宴哥,明晚的家宴,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哪兒的家宴,我怎麼不知道?

我下意識看向傅程宴,發現他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似乎快要醒來。

我迅速躺回原位,閉上眼睛,假裝熟睡。

傅程宴睜開眼,目光落在沈書欣的睡顏上,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隨後,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眉頭微蹙,直接按滅了螢幕,沒有回覆。

我聽著他的動靜,心裡五味雜陳。

……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時,傅程宴已經離開了。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便籤,字跡工整有力。

“晚上早點休息,不用等我。”

我盯著那張便籤看了很久,慢慢的收回視線,把便籤摺好放進抽屜。

我的臉色慘白的離譜,打了粉底讓氣色好了一些,這才下樓吃早餐去公司。

辦公室裡,我強迫自己投入工作,可設計圖上的線條卻模糊成一片。

我揉了揉太陽穴,正準備休息一會兒,雲梨的電話打了進來。

“書欣,晚上有空嗎?陪我逛街。”雲梨的聲音輕快。

我本想拒絕,可想到傅程宴今晚的行程安排,心裡一陣煩悶,便答應了下來:“好。”

有朋友在身邊,我的確能夠感到開心一點。

傍晚,兩人在商場碰面。

雲梨一身利落的短裙,紅唇張揚,見到我便挽住我的手臂:“走,先陪我去買衣服。”

服裝店裡,雲梨逛著逛著,忽然盯著沈書欣看了幾秒,嘖嘖一聲:“你不對勁。”

我苦笑一聲:“沒有吧。”

“說吧,傅程宴又怎麼了?”雲梨單刀直入。

她大概是看明白了,我的情緒受傅程宴的影響很大。

我沉默片刻,將昨晚看到的訊息簡單說了一遍。

雲梨聽完,冷哼一聲:“這程馨月還真是陰魂不散,明明知道傅程宴是有婦之夫,還要倒貼上來,臉都不要了。”

“程宴先前說過,是公司的事。”我低聲辯解,可語氣裡卻透著不確定。

雲梨輕輕咂舌,她抓著我的手,死死的捏著:“書欣,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要是真有問題,直接問清楚,總比一個人瞎想強。”

我垂下眼睫,沒有回答。

我不是不想問,只是覺得現在似乎沒必要問。

傅程宴都和我說過是傅氏集團的事情,我幫不上忙,知道了也只會乾著急。

這麼一想,我算是頓悟一件事,得調整心態,不提前消耗未知的焦慮。

“我知道怎麼辦了。”我輕輕撥出一口氣,推著雲梨往服裝區走去,語氣輕鬆了幾分,“走吧,你不是要買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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