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下賭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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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惠坐在那裡嫉妒得要命,卻也覺得韓瑤光蠢得要命,一下子得罪那麼多人,皇后娘娘身份尊貴,她也敢頂撞,明陽長公主怎麼說也是個公主,又是她的長輩,還有太上皇的恩寵,護國公府那可是太后的孃家,雖說太后近些年走得不是那麼近,可畢竟是孃家,說韓瑤光蠢都是抬舉她了。

幾個人唇槍舌劍,誰也不讓誰,看著她這跋扈囂張的樣子,韓遠征再次後退,要是有可能他都想直接回家,他很怕戰火一會兒就燒到了他的身上,生得女兒如此不省心,他真想把她回爐重造。

“哈哈,太子,那是有人在挑戰許良!”承治帝笑著扭頭問道太子,像是沒注意到女眷們的劍拔弩張。

太子望了臺上一眼,看到許良無奈地上了場,勾起嘴唇說道:“回父皇的話,的確是有人挑戰許良。”

“年輕就是好啊!不知者不畏啊!”承治帝不由得感嘆一聲,雖說許良並非出自名門望族,但那能力卻是實打實的,把許多老臣子都比了下去,尤其是這兩年越發的能幹了。

承治帝和太子兩句話,立馬就沒人敢說話了,明陽長公主和護國公夫人被韓瑤光氣得真要反駁,卻在承治帝的話立馬嚥了下去,她們沒能看懂承治帝和太子明知道她們剛才在說什麼也不阻止,任由她們說了下去,現在開口是不是覺得她們應該適可而止?還是有別的什麼意思?

韓瑤光看了太子一眼,太子也回望她一眼,隨後抓住了她的手,深邃的眸子裡有什麼盪漾開來,很淺很淺,不仔細看,是絕對發現不了,“瑤光,你覺得許良能贏嗎?”

“應該能贏。”韓瑤光也沒敢說得太過肯定,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是許良這人論能力的話,可是太子的左膀右臂,許多年後那更是無人能撼動的存在。

太子挑眉看著她,拉著她的手不停地摸著她的掌心,玩味地說道:“應該?瑤光大概不知道許良在數術那方面可是至今無敵手。”

“那說不好今天就能遇到一個。”韓瑤光想要甩來太子的手,可是越甩太子抓得越緊,她又不能弄出太大的動靜,只能用眼睛瞪他,示意他別太過了。

太子狠狠地抓住她的手,將她拉近,湊近她的耳朵說道:“瑤光,要不要和孤賭一局?”

韓瑤光條件反射地問道:“賭什麼?”她覺得今日太子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就是上次陛下大壽的時候,他也沒有這麼沒規矩過,這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她絞盡腦汁也沒想到。

太子再湊近,溫熱的氣息弄得韓瑤光耳朵癢癢的,不停地往後靠,太子眼中閃過笑意,一個勁地湊上去,說道:“就賭許良這次能不能贏?好不好?”

“不好,我不賭!”韓瑤光腦袋往後靠了靠,直接否定了,她為什麼要和太子打賭,而且她總覺得太子有點不懷好意,好像她答應就掉入了他布好的陷阱了。

太子低聲地笑了起來,再次湊近她的耳朵,說道:“你要是不賭,孤就一直纏著你,這局不賭,還有下局。”

“沈言君!”韓瑤光每當生氣的時候就會直言太子的名諱,現在是什麼場合,他難道不知道,非要胡鬧,沒看到皇后那一副想要吃了她的模樣,還有眾人一副她是禍國妖姬的樣子!

“恩,瑤光叫孤的名字,孤很歡喜。”太子眼底滑過一抹無人察覺的笑意,不住地點頭,一點也不介意別人的目光。

“你離我遠點!”

“那你是答應下賭注了?”

“是,我同意了!”韓瑤光頓住了,然後上下打量太子,強調地說道:“我賭許良會贏!”

“好,都隨你。”太子很好說話地答應了,他答應的容易,韓瑤光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連忙改口說道:“我賭許良會輸!”

太子拉了拉她的手,笑著說道:“好,你說什麼是什麼。”

“恩!”韓瑤光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她說什麼是什麼,太子可不像是那麼能賭輸的人,可她都換了好幾次了,總不能一直在選擇下去,反正她又不是輸不起。

看到韓瑤光放鬆下來的表情,太子的笑意更深了,拉著她的手,不再逗她,規規矩矩地看著臺上的許良,皇后娘娘使勁地瞪了韓瑤光一眼,可惜韓瑤光壓根不看她,她所有的目光都被臺上的人所吸引,想知道到底誰會贏。

許良站在臺上,看向不遠處的太子,不禁有些感嘆太子為了太子妃也是煞費苦心的,可苦了他了,在看到太子的手勢後,鬆了一口氣,這幸好是讓他全力以赴,這要是讓他輸,這以後還怎麼出去混,也不是他太過於自信一定能贏,而是太子要讓他輸的話,他一準是贏不了。

“許大人,在下白鷺書院童航!”童航其貌不揚,一身書生儒袍,他看到許良很是激動,連忙恭敬地作輯,他出身白鷺書院,可謂是白鷺書院富有才華的人,也以數術最強,一直以許良為奮鬥的目標,往日是沒有機會,今年他接到臨時規則變化通知的時候,不是害怕自己會輸,而是激動,他終於有機會能和許良比較一場。

站在考場都是學子,許良也沒有以自己的能力和官職而有所怠慢挑戰的人,禮貌地回以,說道:“考場之上沒有什麼大人,童航,在下秋鳴書院許良。”

“是!”童航激動地回道,他沒想到許良會這麼說,這是對他莫大的尊重,也是說明他對這場比試的尊重,不虧是他崇拜的人,就是這麼品德高尚!

馮山長對許良的表現很是滿意,不驕不躁,態度謙和,並沒有盛氣凌人,看不起晚輩童航,就是可惜這樣的人不是出自他們白鷺書院,他摸了摸鬍子,笑著問道:“許大人,有沒有感到壓力?”

許良笑了笑,說道:“馮山長,考場之上沒有大人,只有考官和學子,叫我名字吧,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大晉的學子越來越優秀了,在下是很有壓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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