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瑤光,你輸了(1 / 1)
太子眼裡閃過笑意,默默地抓緊了韓瑤光在桌子低下的手,湊到她說道:“瑤光,你輸了。”他可從不打無準備的仗,這可是他特意叮囑過許良的,而且他也猜到他的太子妃一定會選擇許良會輸,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韓瑤光扭頭盯著太子臉上的小心思得逞的笑意,總覺得自己是掉進了老狐狸的陷阱,心中鬱悶無比,她剛才腦子一定是抽了,才會和太子打賭,更蠢得是賭得許良會輸,她默默地轉過頭看向臺上,裝作沒有這麼一回事,她就是耍賴了,不想認了。
太子摩擦著她的手心,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美好的側顏,完全洞悉她的想法,他花費了心思,怎麼會讓她輕易的耍賴,現在也不是討要的好時機,等待書院比拼結束,就是她付出賭注的時候。
韓瑤光使勁地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下面也使勁地拉住自己的手,可她越拽太子拉的越緊,她心裡暗道,不和這人一般的計較。
臺上因為許良的出場,讓眾學子的氣氛很是低迷,而一些躍躍欲試的人也全都不敢有所動作,生怕自己會出了醜,可總有那一兩個人是例外的,比如不知哪裡生出勇氣的慶林候府的世子王思遠,他大喝一聲,喊出要挑戰桐廬書院的狄志,一時嘲笑聲一陣一陣的,儘管好多人不敢得罪慶林侯府,但是場上這麼多人,也不能看到她們在笑,還有王思遠是個什麼人,全臨安的人恐怕都知道,這是怎麼生出的勇氣挑戰桐廬書院的狄志!
慶林候府方氏坐在前旁焦急不已,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什麼時候離開了座位,她是十足地想要維護自己的兒子,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兒子肚子裡到底有多少的墨水,聽著周圍的嘲笑聲她恨不得立馬把自己的兒子拉下來。
韓瑤光不可置信地看著臺上的王思遠,這胖子到底那生出的勇氣覺得自己真能比得過狄志,雖然她也不瞭解狄志這個人,但是她瞭解王思遠,這就是一個十足的草包,說草包都是高看他了。
太子在一旁眸中閃過驚詫,他這個表弟可是標準的紈絝子弟,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但是要說道讀書,那簡直是一竅不通,這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居然有勇氣上臺挑戰人?
承治帝更是誇張,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雖說他不常看到王思遠,但是對這個人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那簡直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四六不通的玩意,這是要上臺丟人現眼?對上皇后的目光,承治帝乾巴巴地說道:“勇氣可嘉!”
臺上的王思遠微胖的身子向前走了幾步,對上狄志的目光更是盛氣凌人,他自以為挑了一個能力最弱的人,最有把握贏的人,一想到對某人的承諾,他就渾身充滿了力量,他一定會贏了,然後給他家憐兒一個驚喜。
“本世子要挑戰你,狄志!”
狄志楞了楞神,沒想到王思遠挑戰自己,他可是聽說這位慶林侯府世子的大名,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胸中更是無半點墨水,但看他這氣勢十足的樣子,難不成是傳言有誤?
“狄志!”王思遠不滿狄志的愣神,但轉眼一想狄志一定是被自己給嚇到了,沾沾自喜起來,氣勢更是足了,“狄志,你要是現在認輸,本世子就直接。。。。”
“還請世子不吝賜教!”狄志回過神後直接說道,他是不好說話,但是不代表他傻,雖說這位世子不能得罪,但是他也不會直接就認輸,別說他的老師不答應,就是他讀書人的氣節也不允許他認輸。
“你!”王思遠不滿地看著狄志,覺得狄志是不給自己面子,也覺得狄志都是必輸的命,還在這苦苦掙扎什麼,就不能利利索索地認輸,讓他早點下臺去告訴他的憐兒,自己得勝的訊息。“明知道自己會輸,為什麼還要死死撐著?”
王思遠大言不慚的話不禁讓臺上的童航他們忍俊不禁,也讓臺下的人狂笑不已,這是得多大的自信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王思遠並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多麼的狂傲,滿臉的自信,以為臺上臺下的人都是在嘲笑狄志,得意地說道:“狄志!你看到沒有大家都在笑你,你還是麻利得認輸吧,省的浪費大家的時間!”
臺上的馮山長愣了好長時間的神,今年的規則不同於往年,他也沒有什麼規律可循,這樣的突發情況他還實在是沒有遇到過,要說這位桐廬書院的狄志,平時看著沉默寡言,容易給人一種他很弱,但他知道這位可一點也不比童航和管右偉差,這位王世子上臺後,也不知道那來的勇氣,一個勁地讓狄志認輸,連大家到底是在嘲笑誰都不知道,這簡直是讓人哭笑不得!
“在下不才,願意同世子進行比試,若是不敵,自當認輸。”狄志不卑不亢地說道,他雖然長得有點平庸,但是人一點也不平庸,更沒有因為王思遠的身份就懦弱地不敢開口。
“哼!當時候可別怪本世子手下無情!”王思遠心中很是惱怒,但是也知道今日的場合,只能狠狠地說道,他自信可以贏得狄志的,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到了自己勝利的場面,整個人都精神抖擻起來。
韓瑤光‘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她覺得這是她今年聽到的最好聽的笑話了,這是怎麼樣的勇氣,她轉頭看向太子,好笑地說道:“殿下的這位表弟還真是與眾不同!”
這一笑舉手投足間,盡是說不出的明豔風情,太子深邃的瞳孔盯著韓瑤光,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拉近她的身子,淡淡而低啞的嗓音說道:“在孤的眼裡,孤的太子妃才是最與眾不同的人!”
“放開!”韓瑤光一時有些無措,臉也燙的厲害,她只是設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她想不通的事情,她幾乎都不敢看太子的眼睛,雖然她這人一向敢愛敢恨,但是一想到上輩子自己沒能遵守和廣運帝,也就是現在的太子的約定,她更是有些難言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