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有辱斯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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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遠被他們吵得腦子疼,看著臺上的人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得後退了幾步,擦了擦頭上的汗,一點也沒有底氣地說道:“本世子那有,那有無禮,不過是說話聲音大了些!比試,馬上比試!就比作詩!”

狄志眼神閃爍了幾下,問道:“世子,當真要和在下比試作詩?”

“哼,當然!”王思遠以為狄志這方面不擅長,立馬變得有底氣起來,這下子他總能贏了!

“好,在下知道了。”

馮山長讓人將題目從箱子裡隨即拿出來,王思遠伸長了脖子,想要知道那紙條上到底寫得是什麼,然而馮山長迅速地看完,就將紙條捲起來,對著兩人說道:“現在你們比試的題目已經出來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好了。”

“學生準備好了。”

“恩,你們比試的題目就是以荷花為題作詩!”馮山長覺得這題目是誰出的,怎麼如此的簡單!

王思遠一下子傻眼了,他看向狄志,說道:“你先來!”他心裡打這小算盤,要是狄志做不出來或者不好,他豈不是不用作詩就能贏了,他對自己的機智而沾沾自喜。

狄志笑了笑,不消片刻便將作好的詩唸了出來,這首即興而作的詩異常出彩,馮山長滿意地點了點頭,不虧是桐廬書院的尖子生,這作詩的水平實在是高,在場不少的學子就認可地點了點頭。

王思遠站在那裡有些焦急,他實在是不明白這首詩那裡好,為什麼那麼多人誇獎他,這和他想得不一樣,等到馮山長提醒他開始做的時候,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世子,你這是要認輸嗎?”

“簡直是敗壞風氣,辱沒斯文!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上臺啊!”

“快點下臺吧!快點認輸吧!”

慶林侯方氏急的是團團轉,她這個傻兒子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能就那樣的上臺,他自己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啊!慶林候坐在方氏的旁邊連聲音都不敢吭,實在是被方氏的狠給嚇到了,再看看臺上的兒子,一張老臉都沒地方放了,使勁地低著頭。

王明惠在心裡將這個哥哥罵了個一遍,這個蠢貨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連她這個閨中的女子都知道桐廬書院的狄志最擅長的就是作詩,王思遠竟然挑戰他作詩,簡直是愚不可及!太子看到她哥哥這個蠢樣子,會怎麼想她,是不是覺得她也和他哥哥一樣,是個粗鄙的女子!

可惜她想錯了,太子除了露出一個嘲弄的表情,絲毫不關心王明惠所擔憂的事情,這般可有可無的人,太子也根本沒放在心上,有韓瑤光在場的時候,他的眼裡永遠只有她一個人。

“他作弊!怎麼會有這麼短的時間能做出這樣的詩!”王思遠被人喊得有些頭疼,雖然他欣賞不了狄志的詩,但是從眾人的反應中也看得出來,他的這詩做得很好,可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他心裡不停地催眠自己,狄志一定是提前看過題目,然後找人代筆作的,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世子!在下光明磊落,還請世子慎言!”狄志有文人的傲骨,聽到王思遠這樣汙衊的話,立馬沉了臉色。

“狡辯!你肯定是作弊了!”王思遠一口咬定是狄志作弊了。

馮山長氣得鬍子一抖一抖的,他就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學生,自己輸了不認,還信口雌黃誣陷別人,實在是可惡,這題目都是有專門的人看管,就是他都不得提前看,狄志怎麼可能看過!這是在質疑白鷺書院的公正性,是在懷疑他們書院作弊!

“王思遠你現在給老夫滾下去!”

“老頭,你這是心虛嗎?”

“你!”

“誰敢質疑老夫的學生!”從臺上走上來一位身形消瘦,頭髮花白,面容嚴肅的老者,這人正是桐廬書院的鄭山長,他剛才在臺下的時候,看到王思遠這般耍無賴的樣子,臉色難看的要命。

“老師!”狄志看到鄭山長連忙行禮,老師這般的維護他心中很是感動。

鄭山長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看向王思遠很是鄙視,不屑地說道:“不過就是個小小的以荷花為題目的詩,老夫的學生根本就不屑於作弊!”

“這可未必!”王思遠看到鄭山長心裡有些害怕,實在是鄭山長太過於嚴肅,他有些發憷。

“無知小兒!”

許良在臺上,笑著搖頭,對著旁邊的楊明堂,說道:“這位可真是個人才,他是怎麼有勇氣上去的,這丟人現眼的樣子實在是礙眼,都輸到臨頭了,還攀咬狄志一口,他以為他不過是誣陷一個狄志,卻不知道他得罪的是兩大書院!”

“要不說他傻啊,都不帶腦子出門,這空口白牙的就想著誣陷人家狄志,別說狄志,就是兩人山長都不會罷休的!”楊明堂實在是看不上王思遠這樣的人,你沒才學就不要上去丟人現眼了,既然上去了,輸了就麻利地認輸,別人還能誇一句勇氣可嘉,可現在這樣子實在是鬧得太過於難看了!

方氏看向皇后娘娘希望她能出口,可方氏這次錯了,皇后娘娘看到王思遠的所作所為,氣得不行,她最喜愛詩詞歌賦的,雖說現在也不常去做這些事情,這王思遠這般無賴的樣子,簡直是丟了王家的臉!也侮辱了詩詞!這樣氣憤的她根本就沒發現方是的求救的眼神。

承治帝也是被王思遠這個樣子重新整理了認知,他忍住想要發火的衝動,他參加書院比拼本就是每年的一個儀式,其實並不能插手其中,除非出現重大的變故,或者山長們請命。

“你這個表弟實在是太過於無恥了!”韓瑤光覺得王思遠的吃相實在是太過於難看了,這輸了就是輸了,怎麼還能含血噴人。

太子看向她,勾起嘴角說道:“孤可沒有這樣的表弟,他不過是慶林侯府的世子而已。”太子的眼中閃過厭惡,只要一想起王思遠曾經看向韓瑤光的眼神,他的臉色就難看的要命,殺氣四起。

韓瑤光驚訝地看向太子,怎麼都是他的表弟,太子不知那來的殺氣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兩人有過過節,可是不對就王思遠那個樣子肯定是不敢得罪太子的,她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

這小小的插曲很快就過去了,馮山長和鄭山長用事實證明了狄志根本不會作弊,一切都是王思遠在汙衊人。鑑於比賽還在進行,關於對王思遠的懲處只能稍後做處理。

王思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下臺的,四周都是嘲笑的聲音,他真想鑽到地縫裡去,灰溜溜地趕緊跑走了,邊跑邊想自己讓憐兒失望了,實在是沒臉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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