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韓賢墨上臺(1 / 1)
在人群中擠著的盛憐兒看到王思遠這般丟臉的樣子眼中充滿了鄙夷,這樣的男人要不是有個顯赫的家世,家裡出了一個當皇后的姑母,估計都沒人看一眼,長得還如此的肥胖,簡直是一無是處!她千挑萬選到最後就選了這麼個無用的男人!不甘心,實在是不甘心,她痴痴地望著某個方向,離得有些遠,看得有些不真切,她心裡不停地幻想太子旁邊的女人要是自己就好了,那樣尊貴的男人要是她的就好了!
盛憐兒陷入到自己的想象中無法自拔,似乎坐在太子身邊的女人已經是她了,然而旁邊有人擠了一下,她才醒過來,狠狠地瞪了旁邊人一眼,恨她打擾了她的美夢,只是穿過這個人她似乎看到臺上站著一個她熟悉的人,他身上的氣息變化了很多,似乎多了一份成熟穩重,溫溫少年站在那裡恭敬有禮。
“學生韓賢墨,挑戰白鷺書院薛應。”韓賢墨恭敬地向著馮山長作輯,而後說道,他原本心中也是忐忑的,想要放棄的,但是王思遠那樣的人都敢上臺,他又怎麼不敢,加上韓賢武和韓賢羽在旁一直在給他打起,他就鼓足了勇氣走了上來。
“韓世子。”馮山長本來看到韓賢墨有些不高興,主要是因為前面的王思遠身為慶林侯府的世子如此的沒有家教,讓他先入為主地對這些年輕一輩子的世子們有了不好的印象,但是看到韓賢墨如此的有禮貌,臉色稍顯好看了一些,要是再來一個王思遠那樣的人,他恐怕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為了不讓這些人毀了讀書人的盛會,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把他趕下臺去,幸好不是。
韓賢墨也不是傻子,能感覺出來馮山長的不待見,但是他也在場,當然也知道為什麼,也沒有埋怨什麼,他今日站在這裡是為了挑戰別人,為了證明自己,“馮山長,不敢當,學生和許大人一樣的觀念一致,賽場上無世子,山長直接直呼學生的名字就可以。”
“恩。”馮山長眼中閃過滿意,韓賢墨雖然是白鷺書院的學生,但是他已經不怎麼管理書院的事情,加上韓賢墨因為家裡的原因也不是經常的在書院,他基本上就沒什麼見面的機會,韓國公府他就是再兩耳不聞窗外事也知道,韓國公府的那個韓遠征不爭氣不學好,名聲盡毀,還將外室接進了家裡,直接被剝奪了世子之位,還有那個特別出格的太子妃,那叫一個鬧騰,恨不得把臨安城都攪得天翻地覆的,幾步每隔一段時間都能聽到關於她的流言,沒想到這韓賢墨倒是不和他那個父親和大姐一樣,看著很是有禮有節。
“在下白鷺書院的薛應!”薛應在白鷺書院的排名僅在童航之下,只是外貌比較俊朗,比起童航更受書院的學子和老師們的歡迎,為人也是豪爽,好結交朋友,在書院的人緣很是好。
韓瑤光看到韓賢墨站在臺上,那麼大方不怯場的樣子,心裡一陣的自豪感,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在和太子較真,她伸長了脖子看向前面,嘴裡還唸叨著:“不虧是本宮的弟弟,這氣度真是無人能比!”
太子眸中閃過不悅,這麼無能的韓賢墨到底有什麼地方能值得韓瑤光誇獎的,什麼氣度!他年幼的時候就已經在上朝了,從來沒有怯場過,怎麼不見他的太子妃誇他一句!
“這有什麼。”太子淡淡地諷刺地說了一句,他就是看不慣她誇別的男人恩,即使這個人是她的親弟弟也不行。
韓瑤光看了太子一眼,懶得和他抬扛,或許對於太子來說這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韓賢墨來說,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每個人的起點都不一樣,不能同一而論,說了不和他計較,但是她仍是看不慣太子這個嘲諷的樣子,“殿下,您能力卓越,俊美無雙,這世間沒人能夠比得上你!”
太子知道她的說的是氣話,還是仍不住翹起了嘴角,狀似無意地回道:“沒想到太子妃對孤的評價這般高!”這還是第一次她當著他的面誇獎他,臉上的笑意怎麼都遮不住。
“你高興就好。”韓瑤光無語地說道,她就不信她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今日她真的是見到了一個全新的太子殿下。
“孤很高興。”太子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韓瑤光在心裡默默地吐糟太子這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韓國公看到臺上的韓賢墨,心中很是感慨,以前都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總以為自己給孫子安排好了路,他只要按著走就好,好像這樣就能避免孫兒們走韓遠征的老路,卻沒忘記了孫兒都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喜愛。
韓國公夫人拉住了韓國公的手,轉頭看向他,幾十年的老夫老妻,不需要說什麼,兩人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在他們身後的周氏簡直是氣得要死,她的那個傻兒子剛才居然還在鼓勵韓賢墨,他真的是腦子進水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韓賢墨出了風頭有他什麼事情!她恨不得撬開兒子的腦袋,將自己的想法塞到他的腦子裡。
韓賢羽完全無視周氏的想要殺人的目光,他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麼錯,其實他也是有私心的,祖父祖母外加楚國公府那更是無條件在縱容大姐,更是憑著太子對大姐的寵愛,等著太子登基大姐絕對是皇后,在這種情況下他母親的那些想法都不切實際,韓賢墨這個世子即使不當了,還有韓賢武,怎麼都輪不到他,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想當世子。他這麼做也是想著萬一以後留一條後路,他母親那野心他是知道的,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情。
“二哥,加油!”韓賢武看到韓賢墨上臺,整個人都興奮地不行,他拍了拍韓賢羽的肩膀說道:“三弟啊!哈哈哈!你說咱們二哥是不是一定能贏!”
韓賢羽看了看周氏,猛然聽到韓賢武的‘咱們二哥’,只覺得自己的心思有些陰暗,悶聲地說道:“二哥,一定會贏得,我們要對他有信心。”
“那是當然,我當然有信心!”韓賢墨哈哈笑起來,其實他心裡對於韓賢墨到底能不能贏沒有那麼大的執念,只是替自己的二哥高興,想必大姐那邊應該也看到了二哥的改變了,是不是以後就皆大歡喜了!他是最見不得家裡嚴肅緊張的氣氛的。
韓遠征看著自己傻樂的二兒子,很是無語,這臭小子到底是隨了誰了,整個一大傻子,他二哥上臺和他有什麼關係,這麼高興做什麼,“臭小子,你能不能注意下場合,把嘴巴閉上,丟人現眼!”
韓賢武神情很是不悅,不耐煩地說道:“父親,你就不能安靜點,你不願意看二哥,你就閉上眼睛,真是的,你絕對理解不了我們的兄弟情深!”
“臭小子,怎麼和老子說話的!”韓遠征是害怕韓瑤光,但是不害怕這幾個兒子,他不過就是說幾句,這臭小子到底怎麼說話的!都是跟著那個不孝女學壞了,以前那個不孝女不常在家的時候,這幾個兒子可從來不會無視他的,起碼不會這麼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