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盛憐兒的驚愕(1 / 1)
“我怎麼了我!不是你先說我的!”韓賢武也想尊重這個父親,只是他做得那些個事情一點也不值得他尊重,“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說話,二哥現在在比試,我要和他打氣!”
“臭小子,你,你!你這個不孝子,是不是覺得你大姐現在在家裡住,覺得老子不能把你怎麼樣!”韓遠征在家裡的地位很是低,連發表意見的機會都沒有,自從他那個不孝女回家後,每次全家一起吃飯,他都要坐最後面,這日子簡直都沒法過了!
韓賢武不滿地說道:“父親!你幹什麼又扯上大姐,大姐招你還是惹你了!”
“她就是招惹老子了!那個不孝女。。。。。。”韓遠征還想著繼續說,結果收到了好幾道目光的矚目,離得他們最近的楚淮景笑著說道:“韓遠征,你是不是忘記了有一句話,父不慈則子不孝!”
“楚淮景!你!”韓遠征想要起身,但是周氏及時地拉住了他。這種場合還是站起來一定會引起眾人的注意的,雖然她覺得當年她沒有錯,但是別人不這樣以為,這些年她真的是受夠了別人的閒言閒語,要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再被人提起來當年的事情,她真的是就沒臉見人了!
楚淮景想到自己早逝的小妹,冷下來臉,那麼溫柔善良的小妹就是被這麼一個人渣給害死的,要不是當年顧念幾個孩子,他們又怎麼會那麼輕易地放過韓遠征,“難道我說得有什麼不對!你做得出來,還怕別人說?”
韓遠征想反駁,但是也不知道該反駁什麼,當年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死楚明蕊,他解釋了多少遍也沒人信他,可人都死了那麼久了,他也丟了世子之位,怎麼這些人還不放過他,時時刻刻拿著這件事情攻擊他!
“怎麼沒話說了?還是你覺得我冤枉你了!”楚淮景永遠都忘記不了他小妹死的樣子,還有父親那一夜之間消沉,還有母親的死,韓遠征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他整個家,到現在父親還是不願意回到臨安!
“都是老黃曆,你們。。。。。”
“你給老子閉嘴!”韓國公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這個混賬兒子,他還以為兒子會想楚家人道歉,那知道他則死不悔改的樣子,他這一生光明磊落,韓國公府和楚國公府一直是平等相處,但是因為這個小兒子,他老臉丟盡,在楚國公府面前總是低了一頭。
“父親!我。。。”在韓國公吃人的目光下,韓遠征還是閉上了嘴。周氏連頭都不敢抬,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周心箏是第一見到這種情況,嚇得瑟瑟發抖,她第一次體會到她和這些人的雲泥區別,看來姑母的日子不是她想得那般好過,還有楚國公府的人實在是太過於駭人。
楚淮景也收回了目光,現在他看到韓遠征就覺得礙眼,還有他旁邊的那個女人,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他也動了想要弄死周氏的心思,可年幼的韓瑤光阻止了他,他也就遵從她的意願,這樣的男人實在是配不上他的小妹,也怪他們當初考慮的不夠周全,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臺上韓賢墨和薛應已經執筆開始作畫,他們這次的題目是以一副人物畫像,以一炷香的時間,其他的什麼要求多沒有,看似簡單,實則要求最高,一切全憑作畫者的天馬行空。
一炷香後,韓賢墨才停筆,而薛應被他早一筆停筆,單單是從時間上薛應已經贏了,馮山長命人將兩人的畫作拿起來,薛應畫工的確很出彩,他畫得是一個男子游走在山水之間,悠閒自得,生動鮮明。這麼短的時間他不禁花了人物,竟能把周圍的景色也畫了出來,令人讚歎不已。
韓賢墨畫上整體都是體現在一個飄逸上,畫上的女子只是一個背影,她身穿火紅的衣裳,梳著男子的髮髻,眺望著遠方的烽火,正因為畫上沒有過多的修飾,反而讓人又無盡地想象力,總有一種女子想要回頭的話會是怎麼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
誰都沒想到韓賢墨在白鷺書院這樣一個不聲不響的人,竟然能畫出如此的畫作,馮山長看向韓賢墨的眼睛都在發光,沒有人會嫌棄自己書院的學子優秀,他真想哈哈大笑,這又是一個人才,來年的時候他們書院肯定能更勝一籌。
太子看到那副畫的時候,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儘管只是一個背影,熟悉的人都知道韓賢墨畫的是誰,這畫上的人是韓瑤光,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畫了出來,即使是親弟弟也不行,他真是想撕了韓賢墨的心都有了。
韓瑤光看到韓賢墨畫的是自己的時候,心裡滿滿得都是感動,這個弟弟還是沒有白疼他的,竟然能夠懂她的心思。
這場比拼,結果是誰都沒有想到的,韓賢墨和薛應打成了平手,臺下盡是議論紛紛的聲音,臺上薛應豪爽一笑,衝著韓賢墨作輯,說道:“世子技高一籌,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韓賢墨謙虛地報以微笑,說道:“你沒有輸,是我輸了,我的確比不上你的畫工深厚。”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只是在書院跟著老師學習,回家後自己琢磨,那能比得上有名師指導的薛應。
“世子真是說笑了,你是有天賦之人,待他日你一定會超過我的!”薛應性子豁達,喜愛結交朋友,看到韓賢墨這樣一個在作畫上有如此天賦的人很是羨慕,但他不是那種小氣的人,說出的話很是誠懇。
“薛兄言重了!”
“哈哈哈!以後還請韓兄多多指教!”
馮山長對此很是滿意,他喜歡學子們競爭,但是不喜歡學子們沒有容人之量,他們這幾個書院能夠選出來站在這裡的人,可都是精挑細選的,人品絕對是過得去的人。
因為韓賢墨,韓國公府終於有了一次好的名聲,韓遠征一掃之前的被韓國公訓斥的惱怒,神色開始得意起來,到底是他的兒子,就是優秀,這麼隨即一出手,就能和白鷺書院的薛應打成平手,以後他可有的吹噓了!
韓賢武激動得不行,之前沒想過會贏,所以現在韓賢墨能有如此的成績,他更是激動,同時也有些慚愧,平日裡老是嘲笑二哥是個書呆子,老是在鬼畫符,現在居然畫的這麼好,這畫上的女子有些熟悉,天哪,這不是大姐嘛!
周氏心裡氣得不行,怎麼就讓韓賢墨出了風頭,往後他的兒子還有什麼指望,她暗暗地用東西扔到韓賢羽的身邊,韓賢羽帶笑的臉立馬消失了,他知道母親的所想,但是有些東西不屬於他們就是不屬於他們的,奢求只會自取滅亡!
人群中的盛憐兒滿腦子都是‘世子’她曾經玩轉在手中,最後放棄的男人竟然是韓國公府的世子,想起剛才王思遠那愚蠢的樣子,再看看意氣風發,受到眾人讚揚的韓賢墨,她真的是毀的腸子都青了,心裡也暗暗地埋怨韓賢墨的故意隱瞞,要不然她選擇的一定是他!只是誰能想到需要賣家裡的東西才能幫到她的落魄少年居然會是韓國公府的世子爺!她心中有起了別的心思,她真的是受過了王思遠的窩囊,方氏和家裡那些女人們的刁難!
因為韓賢墨和薛應打成了平手,所以留在了臺上,這也讓臺下的學子開始躍躍欲試,相繼有好幾人上臺,但是基本都是垂頭喪氣地下場的,比拼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都以為不會再出現了什麼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