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若是能和離(1 / 1)
皇宮偏殿,承治帝也沒閒著,韓國公府和楚國公府的人跪了一地,他頭疼地看著低下的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陛下,馮老太傅欺人太甚!老臣一家對大晉的忠心天地可鑑!他怎麼能那麼汙衊老臣一家!”韓國公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韓國公夫人回望丈夫韓國公,哭訴地說道:“陛下,老身兩個兒子戰死沙場,他們為國捐軀,老身再傷心也覺得是值得的!可今日馮老太傅那話實在是讓人寒心!”
承治帝安慰的話還沒說出看,楚淮景一臉氣憤地說道:“陛下,我楚家和韓家一樣,對大晉的忠心天地可鑑!微臣,微臣,父親他那麼大的年紀還仍堅守邊關!為得是什麼!馮吉州兩句話就把楚家和韓家的功績抹殺了!”
韓遠征跪在最後面,原本他是不想來的,這陛下還不容易不責罵他,他當然不想往前湊,只是韓國公和韓國公夫人不同意,硬逼著他來的,周氏和周心箏早就被趕走了,她們那樣的人是沒有資格跟著進宮的。
“愛卿們快快請起!”承治帝心裡那個悔,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斥責馮吉州的話,導致現在兩家都來找他算賬。
韓國公和楚淮景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喊道:“請陛下收回兩家的兵權!”
“什麼?愛卿們可不要胡鬧!”承治帝震驚過後,嚴肅地輕斥道,這可不是開玩笑,輕則動搖忍心,重則動搖國本。
“老臣沒有胡鬧,陛下,馮吉州說太子妃仗勢欺人,明裡暗裡地諷刺我們兩家,您也知道太子妃是我們兩家唯一的姑娘,自是驕縱了些,但太子妃也並非不明辨是非,就馮吉州說得那些,樁樁件件其實和太子妃並沒有多大的關係!但他就是抓著不放,什麼禍國殃民!全是扯淡!”
“陛下,微臣父親向來疼愛太子妃,若是知道太子妃受了這麼大委屈,怕是要傷心難過,寢食難安!”楚淮景冷哼一聲,繼續說道:“馮吉州說太子妃是妖妃,這是把我們兩家置於何地!微臣懇請陛下收回兵權,也好堵住悠悠眾口,微臣也好把父親接回臨安養老。”
嚴氏向來疼愛韓瑤光,女兒家的東西基本都是她在給韓瑤光準備,也是看著她長大的,那是當女兒在養的,看到馮吉州一口一口妖妃,還有眾人的質疑聲,她都心疼得要命,還有馮吉州詆譭楚國公府的話,想到遠在邊關的丈夫,一年到頭都見不到一面,心裡更是難過,“陛下,臣婦一介女流,不懂得那麼多的大道理,只是臣婦夫君常年駐紮邊關,臨到頭遭到人如此的詆譭,臣婦心裡難受!”
承治帝真是頭疼死了,他們所說他當然明白了,這本來是太子妃口出狂言的事情,怎麼從他們嘴裡出來就成了馮吉州針對兩國公府,還有韓瑤光那麼囂張的樣子,那是受了委屈嘛!
“愛卿們先起來!朕絕對沒有懷疑兩家的忠心,快快起來!這馮吉州說話實在是太沒分寸了!”
“老臣還有一事請求!”
“愛卿請講!”
“老臣請求廢除太子妃!”
“微臣也請求廢除太子妃!”
承治帝這下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確定他沒聽錯?這兩家要求廢除太子妃?這都那跟那?這兩家人是被馮吉州給刺激瘋了?
“愛卿這是在說什麼!太子妃怎麼能廢除!”承治帝此刻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說道,這就是他同意,太子也不會同意的!再說他現在也不會同意!
韓國公苦笑一聲,說道:“陛下,當初這個婚事您也知道,如今鬧出了這麼多事情,也是夠了。”他們這話可不是雖然說了,而是真心是這樣想的,妙姐兒那個性情確實是不適合當太子妃,要是能夠和離,那是再好不過的。就算妙姐兒以後嫁不出去,他們家還是養得起。
承治帝被噎住了,當初太子和太子妃的婚事,他怎麼能不清楚,是太子非要娶人家姑娘,太子妃當初鬧得是有多厲害,他也是清楚的,可能怎麼辦,太子是他的兒子,是太上皇的孫子,他們都拗不過他,只能答應。
“愛卿們不必多說,兵權朕不會解除,太子妃朕也不會廢除的!”承治帝覺得自己再不明確地表態,真的就寒了老臣子的心。
“陛下三思!”
“陛下三思!”韓國公和楚淮景這樣做,可不僅僅是因為韓瑤光,還有兩家祖輩的忠誠不能斷送在他們手中!他們處在這個位置,手中握有兵權,最是被忌憚,比誰都明白言語的殺傷力,足以顛覆一個家族,要是陛下和太上皇聽信了馮吉州的話,那等待他們的將是抄家滅門!
“愛卿們不必多說,朕不會改變心意的!”承治帝揮揮手示意他們都退下吧!
韓國公和楚淮景他們只能依言退下,走到宮門口的時候,遇到了進宮的太子,恭敬地喊道:“微臣參加太子殿下!”
“不必多禮。”太子對待兩家的態度一向溫和,點頭說道。
“殿下!”韓國公覺得既然已經和承治帝說開了,待會太子殿下必然也會知道,不如現在就直接說了。
“什麼事情?”
“老臣剛才請求陛下廢立太子妃,若是殿下能夠與太子妃和離。。。。”
“不可能!”太子當即就反駁了,他眼神森冷陰鷙,嗓音冷凜刺耳,骨子裡透出的強勢和尊貴,其中的威嚴令人側目。
“殿下!”
太子態度強勢,不容人反駁,他的瞳孔中滿是森冷冰寒的戾氣,“您是太子妃的祖父,也是孤的祖父,孤敬重您,這樣的話孤就當沒有聽過!孤也不希望有人在太子妃的面前說!”
太子走後,楚淮景不住地搖頭,說道:“這殿下倒是對妙姐兒一往情深的,只是妙姐兒那性子,還有。。。。”兩家說是受寵,但是伴君如伴虎的,誰知道那天就栽了,到時候。。。。。。。。
楚卓深跟在後面,聽到兩家有意讓太子和離的想法,心中很是雀躍,起了波瀾,還來不得高興就被太子的那番話就打醒了,和離那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承治帝在兩家走後,進了御書房,但是奏摺上的一個字他也看不進去,煩心地不行,正好有太監喊,太子求見,他當即就宣了。
“兒臣參加父皇!”
“太子免禮!你來得正是時候,剛才韓國公和楚淮景都在朕這哭訴,說馮吉州詆譭兩家的忠君愛國之心!要朕收回兵權!這簡直是胡鬧!”承治帝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太子聽完,正色地說道:“父皇,兩家浴血奮戰,沙場上犧牲了多少的兒郎,應該斥責馮吉州,為兩家正名!”
“你說得倒是容易!”承治帝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這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馮吉州可是太上皇的老師,其實他說得也並非都是錯的,還有太子妃今日生生把人給氣暈了。
“兒臣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馮吉州剛醒來就跑去太上皇那裡去告狀了!真是讓人不省心!還有你那個太子妃,這一天不鬧事,就不是她了!皇兒,剛才有人希望朕能廢。。。。。”
“不可能!”還沒能承治帝說出下面的話,太子就直接反駁了,“父皇這話再也不要說了,兒臣是絕不會答應的!”
“你!!!!”承治帝真的是要氣死了,剛才韓國公說得時候,他就沒法反駁,現在太子拒絕的話這麼幹脆,非韓國公府的姑娘不可,他心肝疼啊!這得長多少白頭髮!
“父皇沒事,兒臣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