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妻不教,夫之過(1 / 1)
翌日的早朝之上,文武百官分成兩派,一派參奏太子妃,一派參奏馮吉州,兩派吵得是天翻地覆的,誰也不讓誰!承治帝都被他們吵得腦仁疼!
“陛下!馮老太傅昨日實在是有失分寸,韓國公府和楚國公府的人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什麼叫失了做臣子的本分!楚老國公到現在還在守衛邊關!”
“就是,他不能仗著自己是太上皇的太傅,就不把別的人放在眼裡!還胡言亂語的!”
“要是他們幾句話就能抹殺了功臣的功績,那守衛邊關的將士們得多寒心!”
“馮老太傅那有你們說得那個樣子!老太傅那麼大的年紀了,憂國憂民的,反觀太子妃囂張跋扈,無德無才,口出狂言!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多少的風言風語的!”
“太子妃向來無法無天的,就是仗勢欺人!不管怎麼說她當初當街打人就是不對!”
“就是,慶林侯再怎麼說都是國舅爺,她一點也沒有放在眼裡!”
“太子妃一介女子就應該好好呆在後宅,陛下命她回孃家反省,她倒好,到處惹事生非的!實在是有負聖恩!這樣的女子怎麼能當得起太子妃!”
“你們這些老頑固!看事情只看表面!你怎麼不說馮老太傅那麼咄咄逼人,太子妃身份尊貴,有豈是他那樣的身份所能詆譭的!”
“你說誰老頑固!老太傅怎麼詆譭了,不過是照實在說!那件事情沒有太子妃的事?”
“呵呵!什麼照實說?韓國公府和楚國公府的人那可是大晉的棟樑之才,楚老國公到現在才守在邊關,他說那麼話虧不虧心!”
“哼!韓國公府的韓遠征是棟樑之才,別搞笑了!哈哈!”
韓遠征只覺得自己這麼努力地縮小存在感,怎麼還有人拿他做文章,真是無語了,再說他怎麼就不是棟樑之才了,他可是,可是在刑部,禮部等都待過的人!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吵得朕的頭都疼了!”承治帝看著這幫大臣你一言我一句的,實在是頭疼,這吵得什麼跟什麼,都亂了套了!
“陛下,雖然馮老太傅已經辭官歸隱,但是微臣還是覺得應該給予懲罰,要不然每個人都像他這樣,跟著學,真就亂了套了!”
承治帝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低下的大臣有人喊道:“陛下!微臣覺得老太傅沒有錯!微臣覺得應該處罰太子妃,像她那樣的女子那樣妖言惑眾的,怎麼能行!”
“應該懲罰馮老太傅!”
“應該懲罰太子妃!”
“馮老太傅!”
“太子妃!”
兩方不一會兒又吵了起來,這那裡是讀過書的文人學子,分明是潑婦,這本就沒有多大的事情,又不是殺人放火了,承治帝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他急的怒吼一聲:“都給朕閉嘴!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像什麼樣子!簡直是丟人!”
大臣們這才安靜下來,但還是暗中較勁,誰也不讓誰,承治帝看向太子,怒氣衝衝地喊道:“太子!朕想聽聽你怎麼想的!”
太子不慌不忙地站了出來,拱手說道:“兒臣以為馮老太傅言行不當,應該向韓國公府和楚國公道歉,當然,他上了年紀,難免糊塗些,兒臣覺得也是可以理解的!”
“太子所言極是!”許良忍住笑意跟著說道,太子殿下這話不就是說馮吉州年老眼花,做事糊塗,他昨日說得那些話都沒過腦子。
“太子所言極是!”
“殿下這話有失偏頗啊!老太傅身體硬朗,並未糊塗!”
“太子殿下,老太傅那麼的年紀了,還關心國事,您怎麼能這麼說!”
“哦?”太子玩味一笑,看向那人問道:“你的意思是馮老太傅說得都是對的?你覺得應該廢除孤的太子妃!”
“不,不!微臣不敢!”
承治帝才不管低下的人是怎麼想的,他現在只想快點把這些事情處理好,再說不就道歉,不傷筋不動骨的,“那太子覺得朕應該怎麼處理太子妃?”
“妻不教,夫之過!雖然兒臣並不覺得太子妃有什麼錯,但是為了給眾人一個交代,兒臣自願替太子妃承受父皇的任何懲罰!”太子淡然地說道。
太子一席話讓參奏太子妃的人多閉上了嘴,太子都把責任攔在自己的身上,要是他們硬要廢立太子妃,豈不是到太子這裡就是廢立太子,這話他們實在是不敢說。
“什麼?妻不教,夫之過?”承治帝都傻眼了,這太子這是說得什麼?
“兒臣想起來了,父皇已經下旨禁足太子妃一個月,如此便讓兒臣禁足一個月吧。”
“不可!”承治帝直接喊道,太子妃能禁足,但是太子絕對不能禁足,上次他可是吃夠了苦頭,可不想再沒日沒夜地批閱奏摺了,“朕昨日只是在氣頭上,只是說了那麼一句,並未下旨!”
“那剛好,父皇現在下旨吧!”
“陛下,太子妃只是在維護韓國公府和楚國公府的聲譽,禁足一個月是不是太長了?”
“愛卿說的極是,是有點長了,那就禁足三天吧!”
“陛下不可!這處罰未免太過於輕了!”
“馮老太傅只是一句道歉的話,太子妃禁足三天,那個輕,那個重?”
“退朝!”承治帝擺手退朝,實在是不願意在這看到這些臣子吵架,吵過來吵過去的,就是那麼幾句話!
退朝後,大臣們邊走邊吵,爭得面紅耳赤的,許良和楊明堂在一旁看著很是好笑,這些人都是瘋了。
“殿下,您真打算禁足三天?”
太子恩了一聲,不就是禁足三天,很快就過去了,這件事情都是因為馮吉州而起的,他倒是想把責任都推給馮吉州,但是考慮到太上皇那邊,目前這樣已經是最大的結果了。
“殿下,馮老太傅那邊恐怕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太子嗤笑一聲,那深情和昨日韓瑤光的表情如出一轍,“他鬧不出什麼,太上皇心裡明鏡似的,這件事情最多各打五十大板。”要說事情的起因那的確是因為馮吉州,張口閉口地禍國殃民的,要不是他是太上皇的老師,是知名的大儒,就憑著他那番話,早就被午門斬首了,那能容得他放肆!
“殿下心裡有數就好。”
韓國公府,韓瑤光聽到早朝上發生的事情後,心裡好笑得勁,尤其是太子那句‘妻不教,夫之過’,他倒是能說,原本禁足一個月變成了三天,而這三天還被太子給替代了。
“太子妃,您這是要幹什麼?”
“夏冬,這次真不是本宮的錯,是那馮吉州一個勁地罵本宮,罵韓國公府和楚國公府!本宮現在就進宮喊冤去!”
“太子妃,太子都不已經把事情都解決了?您這貿然進宮,是不是不太好?”
“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太子心裡也有數,馮吉州現在就住在宮中,本宮現在也進宮,孰是孰非,當面對質!”韓瑤光上輩子根本就沒參加書院比拼,馮吉州當場批判她的那些話,她也事後才知道的,當時的她根本就不在意,後來因為馮吉州的話,讓韓國公府和楚國公府名聲受損,再去爭執的時候,也沒了什麼意義。
“那,那殿下同意您進宮嗎?”
“他會同意的!”韓瑤光目光堅定地說道,這輩子她掌握了先機,在書院比拼當場反駁了馮吉州,讓不少人站在了她的這邊,之所以昨天沒進宮,實在是摸不準太上皇的心思,萬一當場偏袒馮吉州,她豈不是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