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自作多情了(1 / 1)
沈慎之上場後,隨即地看了一眼前方,立馬射出了兩箭,比起前幾個人射中的人,他顯得更加隨意,就如這般程度對他而來是探囊取物般簡單,承治帝大喜,他們大晉的男人就該是如此,連叫了三個好。
韓瑤光震驚地看著沈慎之,雖然知道他箭法高超,但是沒想到會高超到這種地步,真的是深藏不漏,也真不愧是大晉的受人追捧的才子,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她的眼中滿是欣賞和欽佩。
許是韓瑤光眼中的光芒實在是太刺眼,太子也站了出去,承治帝那有不允的理由,太子看向沈慎之的目光很平靜,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尊貴跟強勢讓人不敢忽視,沈慎之只是挑眉一笑,頗有挑釁的意思,太子眯起了眼睛,只是掃了一眼,沒有看向前方,‘嗖嗖’兩箭,讓人震驚,沈慎之眼中閃過不可置信。
太子滿意看著沈慎之的反應,然後目光看向韓瑤光,從她的眼中看到自己想看的,心情更是好。
“好!朕的太子英勇!”承治帝高興壞了,沈慎之箭法高超那是大晉男子有光,當太子更勝一籌時,他這個當老子的面上有光,他臉上的笑容都是發自內心的,他的兒子實在是給他長臉!
“父皇謬讚了!”太子謙虛地說道。
“太子殿下箭法精湛!”
“真沒想到太子殿下箭法如此的高超,當年殿下還曾率軍出征,少年英才啊,有這樣的儲君,實乃是國家社稷之福!”
“誰說不是,當年太子殿下曾跪在大殿之外,懇求陛下同意他出徵,當時我等也曾反對,都覺得殿下年少輕狂,可誰能想到殿下有將帥之才,橫掃叛軍,振我國威!”
“可我怎麼聽說當年是為了太子妃啊!”
看到太子有如此的表現,在場的大臣們紛紛讚賞,也有不少人竊竊私語,許良看著場上的太子,笑著說道:“殿下有些急躁了。”
楊明堂無奈地說道:“要是你媳婦盯著別的男人,你會不會著急?”
許良被噎了一下,無奈地笑著說道:“哪壺不開提哪壺!”他現在最不想談的就是家裡的未婚妻,只是這幾天未見,這心中總覺得有點怪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哈哈!子詹兄,要是哪天你那未婚妻被賊所抓,需要你騎馬營救,不知道你不會學會騎馬?”楊明堂調侃地說道,難得有能嘲笑許良的笑話,他當然不會放過。
“你少打趣我了!”
承治帝今個高興,突然看到個個世家小姐看向沈慎之的目光,頓時想起來一件事情,笑著看向沈慎之,說道:“慎之,還沒有成家?”
沈慎之猛地被承治帝提起親事,心中咯噔一下,雖然很不情願被提起,但也只能老實回道:“未曾。”
“慎之你也老大不小了,看上了那家的姑娘,朕為你賜婚!”承治帝好心情地說道,他看著沈慎之這麼個大好的男人卻沒成婚實在是覺得可惜,連比他小的太子都成婚了。他的話讓在場的世家姑娘們芳心大動,都盼著的了沈慎之的青睞。宋寶珠心裡都要緊張死了,鄭子蘭手心都出了汗,可不知何時楚卓飛出現在她的身邊,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太子嘴角勾起,顯得是承治帝的話讓他心情很好,於是難得地附和了一句,“沈大人乃國家棟梁,婚姻大事耽誤不得,還是早早地定下的好。”
沈慎之臉色僵硬了一下,實在是為難的很,他想娶的人已經被人娶走了,他現在根本就沒娶親的想法,先前的時候祖父也曾催促過,他就束之高閣,他瞥了一眼韓瑤光,發現她的眼中滿是好奇與不解,無半點情義,心中苦澀,卻也知道是他的一廂情願,“陛下,微臣稍無成親的想法。”
他的話讓一眾期盼的大臣女眷們是萬分失望,可又覺得只要他沒定親,她們都是有機會的。
“那怎麼能行!你祖父常年病鬱臥榻,心有力而餘不足,朕就與你做主,只要你喜歡,朕就幫你賜婚!”承治帝就差拍著胸脯說了。
“父皇既然這麼說,沈大人便不要客氣,看上那家的閨秀,父皇必定會為你做主!”太子笑著說著,但韓瑤光總覺得太子有點不懷好意的。
楊明堂在一旁小聲地說道:“咱們殿下這是要為沈大人保媒拉線!這可真是新鮮。”
許良白了他一眼,說道:“咱們殿下這是打算永絕後患,嘖嘖,可憐的沈大人。”
“沈大人乃是青年才俊,才學過人,品行也是沒得挑,要是老臣還有女兒未婚嫁一定想要了沈大人這個女婿!”
“哈哈哈!那是,陛下臣家有女,不知道沈大人看得上臣的女兒不!”
“小女欽佩沈大人的才學,微臣喜歡沈大人,不知道有沒有那個緣分!哈哈!”
“沈大人這樣的好女婿,陛下可不要偏私,微臣家有女。。。。。”
本來好多人家都是準備把女兒送往東宮的,可看太子那個架勢估計是要黃了,所以都把目光打到了沈慎之的身上,青年才俊,前途無量,如今陛下和殿下要為其保媒,當然是眾人爭奪的物件,那是不遺餘力地誇讚自己,臉面什麼都顧不上了。
沈慎之實在是招架不住這麼多人的熱情,趕緊說道:“陛下,微臣感謝陛下和眾人的垂愛,但是祖父病重,微臣無心娶妻。”
承治帝也不是不識趣的人,嘆了一口氣也就作罷了,沈慎之才鬆了一口氣,不過要是他勸太子的話,估計早就摔東西了。
韓瑤光此刻也有些迷茫,不懂沈慎之為何不娶親,按理說他這個年紀早就該娶親了,太子看到韓瑤光將過多的目光放在沈慎之的身上,臉色沉了下來,擋在了她的前面。
韓瑤光轉了目光看向夏冬,倒是未發現他的小動作,太子眉頭似有不悅,感覺自己覺得一切都沒了意思,他心裡是又氣又急,總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似的。